“對不起,嚇到你了。”
一個戴著銀框眼鏡,長相文雅的男人將一杯溫水放到顏櫻的麵前,笑了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不遠處窗台上的一個一身黑色皮衣的男人。
黑衣男人和眼鏡男是完全相反的氣質,冰冷這個詞用來形容他一點也不為過。
他無視地眼鏡男看向窗外。
“,,,,,”
眼鏡男人抿了下嘴唇,歎出了一口氣,
“他就這樣,你不要放在心上。”
“,,,沒事,隻是我還是不太明白你們請我上來的原因。”
顏櫻暗自打量著四周的一切,屋子不大,隻有一張床和一個長沙發以及一張長方形的儲物桌。
“我看上你的車子了。”
低炮音加上淡淡的冷漠,讓顏櫻瞥了他一眼。
“所以這是要搶劫嗎?”
“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
“桀曄!”眼鏡男低喝了一聲坐在窗台上的男子。
“,,,小姐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你要是把稱謂換一下,興許我可能會考慮一下。”
“你現在有考慮的資格嗎?”
桀曄冷笑一聲,嘲諷意味明顯。
“你會向我開槍嗎?”
顏櫻轉頭笑的意味不明。
“那你以為剛剛的兩槍是誰開的?”
“可是你沒有一槍是瞄準我的。”
桀曄的身子微微一僵,拿著槍的手有些顫抖。
“我隻是,隻是對殺一個女人沒有興趣。”
顏櫻聳聳肩,“我可以勉強接受你的借口。”
“你!”
桀曄跳下窗台麵朝顏櫻舉起了槍,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顏櫻也站起身子向著桀曄緩步走了過去,直到槍口帶著微微地顫抖貼上她的左胸。
“我給你這個機會。”
搶的顫抖程度又加大了一些。
“女人,你真的不怕死嗎?”桀曄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瞪著麵前的這個笑的戲虐的女人。
“這樣的世界,何來怕?何來不怕?”
顏櫻用手指撥開槍頭,
“你害怕女人?”
話一出口麵前的人就明顯的楞了一下。
“看來不準確,那麼就是你害怕女人受傷?”
桀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看來是了。”
“對話結束了嗎?我突然發現我的存在感好低啊。”
眼鏡男人坐在剛剛顏櫻坐過的沙發上,喝著水欣賞著自家兄弟被堵的無話可說一臉醬色的模樣。
顏櫻聳聳肩,“車子可以給你們,但是我有一個著急要去的地方,你們送我過去車子就歸你們。”
“你要去的地方在哪兒?你不會讓我們送你出國吧?”
“這個你們大可放心,那個地方距離這裏很近,也在B市的範圍內。最晚,,,八、九個小時就可以到達。”
看了一眼想要張口的桀曄,顏櫻率先又補上了一句,
“油箱是滿的,兩、三個來回是沒有問題的。”
“,,,,,”
眼鏡男看著再次被嗆的桀曄,笑的有些幸災樂禍,
“這件事我們還需要再商量一下,畢竟我們團隊可不止我們兩個人。”
“當然可以,不過我比較急。”
“他們馬上就會回來。”
顏櫻聳了聳肩坐到了沙發的另一端。
“你要去的那個地方具體的在哪兒?”
顏櫻微微側身拉開了一點被眼鏡男突然縮短的距離。
不舒服的皺皺眉,“市中心。”
“市中心?距離市中心的那個庇護所遠嗎?”
市中心的庇護所,,,
“不算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