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識藥(1 / 2)

這些藥都是他尋到的高人所提,這些藥物雖不常見,可也並非尋不到,隻是高人對藥材的藥性要求頗高,這可難為死他了。前前後後買了多次,卻沒一次能符合高人的要求。

“略懂!”黎鳴天淡淡說道。

“想必你尋這幾味藥材是為救治半身不遂患者吧?若要尋藥性上品的隻怕不易,不過可以添加幾味其他藥材在裏麵做藥引,催出主藥藥性!”黎鳴天說得頭頭是道。

“小兄弟,你怎麼會知道!”那男子一臉的激動之色。

“我隻是暫且推斷,若說具體用藥,還是要見過病人才敢結論。”黎鳴天淡然說道。

黎鳴天的話說得小藥師一愣一愣的,這家夥該不會是騙子吧?回頭誤用了藥,藥又是出自他們春風堂,出了事故,把賬算在春風堂可就不好了。

正好,黎鳴天張嘴道:“麻煩,茯苓、薑活、柴胡……各十五克!”

那青年小藥師嘴角一抹不屑,中醫講究資曆,越老越吃香。黎鳴天看起來明顯比他還年輕,裝什麼大頭蒜?他非得揭穿黎鳴天不可。

雖是這麼想,可他臉上也沒表現出什麼,隻是扭頭嫻熟的稱藥,包藥。

“給!”小藥師手將藥包遞給黎鳴天。

“小兄弟,我看你好像多抓了幾昧藥材啊,是藥三分毒,可不能亂給人抓藥啊!”黎鳴半眯著眼睛抖射出兩道精光盯著這小藥師,玩味的說道。

“你胡說八道!”小藥師心下一凜,沒想到黎鳴天還真有幾下,包裝都沒打開,就發現了端倪。

“把你們這兒管事的給我叫出來!簡直是胡搞!”黎鳴天很生氣,這藥是給萱萱吃的,出了差錯如何是好?

“你信不信我打電話報警?你分明是來搗亂的。先是假裝懂藥材,忽悠我們的客人,又在這裏誣陷我拿錯藥。”那青年小藥師兀自嘴硬。

“我搗亂,嗬嗬,我看你腦子是有病今天沒吃藥?這藥材之中多了桑白皮、貝母吧,當我眼瞎嗎?”黎鳴天冷聲反問道。他算是明白了,他那幾句話,變向的搶了人家的客人,自然有怨了。

青年小藥師眼神一凝,嘴硬說道;“胡說八道!”

那對中年夫婦則是有些茫然,無法也說不上誰是誰非,隻能怔怔看著。

“小信,醫者乃百姓父母,你怎能這樣?”一道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從後門中走出一個精幹的老頭,眼睛有神,五十來歲的模樣,慈眉善目。

“師傅,他……他在亂說。”青年小藥師漲紅了臉急忙說道。

“我看你才是一派胡言!”老頭嗬斥著自己的徒弟,隨即又看了看黎鳴天,笑道:“這位客人,徒兒實在是有點無理,還請原諒。你要的藥,這就重新配製。我是春風堂的主治醫師,方巾賢。”

站在一旁的中年夫婦均是眼神一亮;“居然是方老。”

方巾賢可是全國有名的醫師啊,可是後來退休了,沒想到居然在這裏開了一家春草堂。

“原來是方醫生,幸會!“黎鳴天不卑不亢的回了句。

方巾賢剛才也聽到了黎鳴的那番對話,以為是故意找茬的,原來自己的徒兒還真的在那藥包中放了這幾昧藥材,“剛才你評定的幾味藥材藥性無誤,看來小兄弟在藥材方麵造詣很深啊!”

連方巾賢都這麼說了,那對中年夫婦看向黎鳴天的眼神也更加火熱了。

黎鳴天笑笑,說道:“大師麵前不敢倨傲,隻能說略有涉獵。”

“好,我這兒有些藥材需要分一分藥性的品性。不知小兄弟可有時間看上一看?當然,勞者有酬!”

黎鳴天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

方巾賢微微頷首,看了看黎鳴天懷裏的萱萱,笑道:“小朋友感冒了啊,來一顆糖豆就好了!”

說著從櫃台裏拿出了一顆蜜製中藥藥丸,遞到了黎鳴天跟前。黎鳴天嗅了嗅,裏麵的確是小柴胡一類的藥,便塞進了萱萱口中。小丫頭困的疲乏,咽了藥丸,就在黎鳴天懷裏睡去。

方巾賢看了一眼那兩夫婦,嗬嗬笑道:“既然何總也在這裏,就一起過來吧!我跟何老爺子有幾分淵源,你們找藥材的事情,我說不定能幫上一二。”

方巾賢扭頭狠狠瞪了一眼徒弟,示意他好好做事不要再鬧幺蛾子後,這才帶著三人進了他的藥室。

這間藥室在後院之中,比前庭藥房還要大出一倍有餘,濃鬱的藥味一聞就知道大抵是極珍貴的老年份藥材。

“高年份牛黃?竟然還有一株血靈芝?”黎鳴天有些愕然,這老家夥存貨真是多啊!這血靈芝要能賣給他,他的體能肯定能上一個等級。不過很明顯,這種寶貝,就是老家夥願意賣,黎鳴天現在也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