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夜星煌,夜星是我的姓,煌是我的名。
我不記得我出生在哪一年,準確的說應該是我沒有一點關於我16歲以前的記憶。雖然我的證件上標注著我出生在2096年2月29日,但我卻感覺這隻是為了我的存在而熱鬧感它存在的一個生日。
從我有記憶起,我就生活在C區L分區的一個中型城市A市裏,身邊沒有父母。隻有一個比我大上3歲的女管家——田冰茨照顧著我,按照她的說法,我的父母在別的區經商時意外身亡,留下了一筆還算不少的遺產,而她作為我父母生前收養的養女,本就是為了照顧我而成為這個家的一份子的,至於的我失憶也是因為我父母的死亡時的刺激造成的。
對於她的說法,我並不認為是真實的,但又無從反對,時間久了,也就更沒什麼反對的衝動了。
在TSW裏,田冰茨很有向我炫耀的資本,今年24歲的她在裏麵已經考取了碩士,還在戰鬥區裏成為了遠東區的一個小鎮的鎮長,名、利的收獲都已經足以令很多人羨慕了。而在她的眼裏,我這5年裏不過是老老實實地進行著學業,唯一令她刮目相看的就是我所交到的女友——和她並稱為C區10大美女冒險者的紫盼水。
而今天,2116年的2月29日,我在冰茨的心裏失去了讓她高看的唯一的亮點。
“冰茨,我們出去吃點什麼吧。”我離開了TSW的生態倉,又把冰茨從TSW裏拉了出來。
“你神經啊。我馬上就130級了,你就不能讓我舒舒服服地過幾天啊?”冰茨恨恨地看著我。
“今天不是我生日嗎?4年才過一次啊!”
對於冰茨,我即便已經21歲了,可仍舊有著4年前那種茫然的依戀,裏麵所蘊涵的感覺,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像兒子對母親的,還是像弟弟對姐姐的,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總之我和她誰也說不清、道不明。
冰茨胡亂地梳洗了下,說道:“你不是還有親親的盼水嗎?怎麼不讓她陪你啊?難不成鬧別扭了?”
“比那更直接點。我和她分手了。”
“不會吧?”冰茨愣住了,直盯盯地看著我,弄得我有些感覺不是很自然。
“你們在一起不是已經兩年多了啊?你……還真舍得啊。”
我無奈地把雙手一攤,說道:“那有什麼辦法,其實我和她在一起的時間也沒那麼長的,我們很少在裏麵見麵的,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外麵。可你也知道,現在還有多少人能整天留在現實世界裏啊。”
“在裏麵很少見麵?為什麼啊?”冰茨很疑惑地問道,“你還不是總呆在裏麵嗎?”
我不想再多說什麼,隻好投降式地舉起雙手,“好啦,今天就算是安慰我下,陪我出去呆會吧。”
“好吧。”冰茨見我這樣也就沒再堅持,轉而笑道:“那本小姐就大發慈悲地陪你出去走走,可是不能很久哦。現在是17點,0點時我還是必須回去的,今天有人要挑戰我們同心鎮的。”
“什麼人啊?”我拿起外衣穿了起來,邊問她道。
“還不是那些老勢力的人。不過今天確實不太好處理了,畢竟人家有幾百個120以上的強手呢。真是的,我們C區的新年休假期也不能好好去玩了。”
說到這裏,冰茨沒有再繼續自己的抱怨,匆匆裝扮了一下的她便隨著我離開了家門,因為在她看來,和我再說也沒什麼用處,畢竟我的上線記錄裏並沒有任何戰鬥區的記錄存在,也就是說我並沒有參與到大多數人都參與了的戰鬥區的較量。
已經是22世紀的地球,都市中相比過去沒有了嘈雜的喧鬧,太過安靜的街市顯得有些冷清。由於現在的人們多數時間都是在TSW中度過的,所以隻有一些懷舊的大齡人悠閑地在同趣者開設的酒吧、娛樂室內一同享受著曾經的古老生活。
今天,外麵有些冷了,畢竟這裏才是現實的世界。
我和冰茨離開社區,來到最近的一家小酒吧。老板已經六十多歲了,因為我剛到這裏的時候冰茨經常陪我到這裏來散心,所以和我們還是很熟悉的。
我們和以前一樣,坐在吧台,要了瓶解寒的飲料,慢慢地喝了起來。
“小煌,生日快樂。”冰茨和我碰了下杯,說道。
“謝謝你了,冰茨。謝謝你今天能陪我出來。”我把杯子裏的液體一飲而盡,酒精迅速染紅了我的臉。
“不過今天沒辦法陪你多喝了哦。”冰茨沒有像我一樣,隻是淺淺地泯了一小口。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對飲著,很快地,伴著夜幕慢慢地深沉下來,小半瓶淡酒就隨著寧靜消失在我們的口中。
“對了,小煌。”冰茨輕搖著杯子對我說道,“你也來戰鬥區散散心嘛,就算不來我這裏幫幫我的忙,自己去解解悶也好啊。多體驗點不同的生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