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在飛行了3天以後,我們接近了人界中從不為人所知的極南之地——無北冰原——人界與神界、魔界的聯結點。
我們十四個人集結在會議大廳裏,開始商討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作為在座的人中最強者、又是我身邊的第一直屬,瑪倫達·塞隆最先說道:“主人,據我所知,就算是神王玉皇和魔王路西法都沒能力繞過掌管這幾界最高權力的命運之神去幫主人你洗白,如果他們按正常渠道的話必然就會有所損失,照我們與他們的關係來說,他們必然不會幫這個忙的。”
我輕輕地搖著手中的酒杯,直直地看著杯中的液體的晃動。
“其實我要找的不是他們,要去的也不是神魔兩界。而是遠古眾神所在的混沌界域——最終的流亡之地。而且……”
我看了看大家驚訝的表情,笑了。
“我職業的進職任務地點就是在那裏,而且現在也隻有他們能幫助我們,畢竟……他們在我身上犯了一個‘很小’的錯誤,一個他們必須補償我的錯誤。”
“那個過了格的天劫?”還是老塞隆最能了解我的想法,我剛一說他就立刻想到了我要做什麼。
“不過主人,”龍騎士元冽說道,“我作為龍人族也算是神界的一員,就我知道的資料來說,混沌界的傳送門雖然也是位於無北冰原,但至少有幾萬年沒打開過了,就算是第一次人界毀滅之戰,遠古眾神也沒有出現過。”
我很陰險地笑了笑,弄得大家都有些發毛。
“其實有些事你們並沒有接觸到,所以不是很了解其中的情況。我呢,因為本身就是局中的一部分,所以知道那麼一些,不過也不便說出來,總之我們要做的就是……”
說到這裏,我的表情變得有些陰霾。
“與神魔界來一次‘友誼’性質的挑戰,如果能贏得話,那麼遠古眾神們自然就會出來接待我們。如果輸了,我想我們又要開始繼續逃亡了。”
“暈了,”書名不詳眯著眼,帶著很大的“沙沙”聲撓了撓頭,“老大,你怎麼又玩這套啊?總搞得沒退路。不過我們居然每次都能玩得贏,這次應該也沒什麼變化吧?”
凶吼扯著他的大嗓門喊道:“有變化又怎麼樣?我們都已經逃亡了幾百年了,就算再跑上他幾百年又能怎麼樣,不過是繼續以前的生活罷了。”
一向作為我們中智囊的肯萊頓·金幣斯用他特有的地精語調陰陰地說道:“成功,我們便自由了;失敗,不過是以前的延續。我們現在雖然被神魔們承認,而且他們也都向我們紛紛示好,不過他們真的就是想放過我們?從鐵血帝國時代開始,鹹陽城下死掉的神魔比現在那兩界總人數都多了,就算這個仇他們不報,可他們不把鹹陽掌握在自己手裏,就像是在自己頭上懸了一把刀。他們連睡覺都不安穩,他們能甘心?”
“那麼,現在大家決議吧。畢竟,這是關係到了整個永夜的命運。”我輕輕地把手按在我麵前桌上的冰藍色鳳凰標誌上。他們,包括書名不詳也都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冰凰之名,提議:戰。”
“瑪倫達·塞隆,冥魂的使者——黑翅鳶。附議。”
“元冽,滄天的使者——龍紋鷲。附議。”
“厲天行,莽原的使者——白尾鷂。附議。”
“赤熒月,翠林的使者——矛隼。附議。”
“布迪卡洛·磐石,岩嶽的使者——黑羽鵟。附議。”
“丘斯特·霜語者,不死之靈的使者——五頭鳶。附議。”
“凶吼,沙丘的使者——恐怖鳥。附議。”
“黯空翔,影的使者——鬼麵鷚。附議。”
“莫卡雷·斯凱伊,風暴的使者——銀鷗。附議。”
“愛兒·古芬,虛空的使者——朦鷺。附議。”
“肯萊頓·金幣斯,陰謀的使者——九花雀。附議。”
“菲亞庫裏·犀牛,複仇的使者——金喙鷹。附議。”
“書名不詳,冒險者——青鶴。附議。”
我緩緩地昂起頭,低沉地說道:“過去我們是為了生存而戰鬥到現在。那麼現在,就讓我們開始代表著我們未來的第一戰吧!”
TSW大陸曆3318年、冒險曆183年4月19日。
神界、魔界的對外監察機關突然都發現了一個散發著巨大能量反應的物體向神魔兩界的入口快速地移動著。
“魔界的那些墮落的罪惡終於有動作了嗎?”
“神界的那些虛偽的雜碎終於忍不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