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醒酒湯……”不一會兒,福伯就端著熬好的醒酒湯來到了臥室。

“放到桌子上吧。”

“嗯。”放下醒酒湯,福伯就退了出去。

“臭冷無痕……”然而顧安然還在呢喃著。

“起來,喝湯了……”

“唔……不,我要喝酒。”顧安然不滿的嘟起櫻桃般的小嘴。

“好,這就是酒。”沒辦法,要是不說是酒的話,顧安然大概是不會乖乖喝的。

“真的!我要喝。”沒想到這麼管用,顧安然直接接過冷無痕手中的碗喝了個精光。

“……”冷無痕嘴一抽,沒想到顧安然轉變這麼大。

“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學會喝酒了嗯?”擒住顧安然的下巴,冷無痕開始發問了。

“唔……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喝酒……”

“心情不好就喝唄,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那你為什麼心情不好?”想起白天簡易晨跟自己說的話,嗬嗬,小白兔真的是吃醋了嗎?

“我……我……”顧安然我了半天就是說不出,是啊……自己為什麼心情不好呢?

“是吃醋了?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顧安然的回答,回答說……是的。

“……”是嗎?是自己吃醋了嗎?……顧安然不斷的問著自己。

“嗯?”見顧安然沒回答,冷無痕緊了緊捏顧安然下巴的手。

“唔……你捏痛我了!”掙脫冷無痕的手,顧安然不滿的瞪了眼冷無痕。

“……”嗬,小白兔敢瞪他了?好大的膽子!他冷無痕就沒有被別人瞪過。

強行扳過顧安然的臉,冷無痕冰冷的說到“記住,不要以為你跟我上過我就會縱容你,你隻是我用錢賣回來的一個暖床工具罷了!”

不等顧安然的反應,冷無痕瘋狂就吻住了顧安然的唇,龍舌在顧安然的城池裏大肆的掠奪著……

“唔……不……”淚水順著白皙的臉頰劃過,她應該早就知道的,今天晚上冷無痕就跟莫名兒在皇氏酒店……

原來……她在他心目中隻是一個暖床工具!嗬,那她還在期待著什麼呢?真是可笑!

一想到冷無痕今晚和莫名兒在一起過,想到冷無痕可能會跟莫名兒……顧安然的瞳孔急劇縮小,怎麼可以!如果冷無痕和莫名兒已經……那他怎麼還可以這麼對自己?

對的,顧安然現在覺得冷無痕好髒,不停的掙紮著,咬住冷無痕的舌頭,血腥味立刻在兩人的口裏蔓延著,可是冷無痕沒有絲毫的反應,仍是不停的掠奪著……

他是瘋了嗎?

被顧安然這麼一咬,冷無痕心中的怒火越來越大,怎麼?敢咬自己?如果不想讓他吻,她還想讓誰吻?

手毫無溫度的在顧安然白嫩的肌膚上遊走,沒有絲毫溫柔可言,大力揉捏著顧安然的渾圓。

“不……冷無痕……你不能這樣!”顧安然哭喊著,可是冷無痕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分隔線——

夜……就在哭喊中過去了。

隔天早上,床上的人兩眼通紅,眼神空洞的望著米白色的天花板,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瓷娃娃……

她不知道這個可怕的夜晚是怎麼過過來的,她隻知道,這一夜……好痛苦……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也是人,她也有尊嚴好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嗓子像火燒一樣難受,好累……要是自己死了那該有多好啊……

顧安然這一刻居然那麼想死,那麼那麼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