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永遠都是陳嫋嫋。”
兩句話,把秦子逸說的滿臉疑惑。
忽的,船身一蕩,眾人驚呼,巨大的傾斜撲麵而來,幾丈深的水猛然升起。
周夢眼裏隻剩下一片水。
“是海浪!”
“啊,救命啊!”
“不要,我還不想死!”
……
一瞬間,船上的驚呼求救聲不斷,周夢緊緊的拉著安諾,眼裏多了一份絕望:好不容易死裏逃生,卻還是逃不過嗎?
水是無情的,第一個浪花打到船上時,衝翻了帆,整個船頓時沒有了主心骨。
船上人四處尋找著救生裝備。
周夢四人被淋了個透,安諾迅速驚醒,望著這幕,驚恐出聲:“阿夢,阿夢!”
陳嫋嫋眸子一凝,飛速站起身,握緊周夢和安諾的手:“你們相信我嗎?”
周夢臉色已經僵硬,但還是點著頭:“信。”
一旁的秦子逸已經開始安撫群眾,瞬間瞧瞧有沒有什麼能夠保護船的措施。
即使心裏無比的驚恐。
再一個巨浪打過來,四人眼裏隻剩高高的巨浪。
周夢和安諾還有秦子逸心裏隻剩兩個字:完了。
船身被擊破,人像下餃子一樣地被卷進水裏。
周夢和安諾被迫分開,被水入侵意識的時候,她似乎聽見了陳嫋嫋的聲音:“周夢,別怕。”
“我們都會活著!”
隻見一道光閃過,周夢暈了過去。
陳嫋嫋從空間裏拿出逃生艇,將周夢和安諾收進了空間,看向被船板砸暈過去浮在海上的秦子逸時,猶豫了幾秒鍾。
將人也收入了空間。
她的空間局限性大,收三個人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船上的其他人,她隻能放下幾個救生圈,聽天由命了。
她不是天神,她的職責也不是拯救所有人。
但如果可以,她想拯救所有人。
陳嫋嫋低頭看著拚命逃生的人,雙手合十:對不起!
隨後啟動逃生艇潛進海裏飛速離開。
這種東西,不能讓別人看見。
……
在火車站等消息的秦灼光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秦灼光,趕緊趕到近海,昨天一艘船被卷進海裏,幾十名乘客隻活了幾個。”政委的聲音無比的深沉。
秦灼光呼吸一滯,卻又聽見政委說:“還有一個消息,要通知你。”
秦灼光頓了頓:“是。”
良久,曲政委都沒有說話。
秦灼光的心裏卻愈發不安,他咬著牙開口:“政委?”
電話那頭長歎了一口氣:“根據名單,周夢、安諾、秦子逸都在這艘船裏,活著的人裏麵,沒有他們。”
至於那個叫陳嫋嫋的,曲政委隻當撞名了。
秦灼光的呼吸短暫的停下了十幾秒,直到呼吸不過來的時候,他才猛吸了一口氣:“怎,怎麼可能?”
“她不是坐火車來都嗎?”
秦灼光下意識的就不想相信。
可去曲政委的話是經過查實才會說的。
為什麼會從火車站改成坐船?
難道是知道自己在這裏等她?
秦灼光頭痛的要命,一顆心也跟著痛,痛到好似被扯成了好幾半。
為什麼?
他連句對不起都說不口嗎?
周夢!
秦灼光的眼眶變得猩紅,曲政委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現在馬上趕去近海,派人在海的附近偵查,萬一人還活著呢?”
這話隻是曲政委說出來安慰秦灼光的。
但秦灼光卻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抓著電話,聲音變得哽咽:“我,馬上去。”
“周夢,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