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夏天比較熱。
好吧,那個夏天不熱的?
今天陽光比較足,天空一片湛藍,晴空萬裏。
楊海走在小道上,手裏拿著一支**,準備前往村子不遠處的山間。
這不是玩具槍,而是一種射程隻有一百米左右的獵槍,子彈不大,但是近距離射殺一些鳥類不成問題。
楊海現在就是準備前去山林中,打下幾隻鳥,拿來泡酒。
前麵走來一個五十多歲拿著鋤頭的大爺,楊海迎上打了聲招呼。
“大伯,現在中午一點多,太陽正熱,就開始幹活啦?”。
楊海可是專門等到現在才出門的,現在大多數人都在家裏躲避這熱辣辣的太陽,這個時候鳥類因為沒有人來打擾,一般都飛下山腳下麵,喝水,找吃的。
當然,還有一個就是,楊海害怕在瞄準鳥的時候,突然跑出一個人來,那……
“不早了,早點去下地,就能早點將事情做完,不然天黑了,還沒弄好”。
楊海雖然不經常在家,但是這個百來戶人家的小村莊的人基本都認識,大伯可能不記得楊海的名字,但是也見過楊海的老爸帶著他。
大伯看了一眼楊海手中的**,問道:“又去打鳥?”。
楊海點了點頭,舉起手中的槍示意了一下。
“裏麵的山澗比較多,你去裏麵看一下”。大伯在這裏生活了大半輩子,知道那裏的鳥比較多,指點了一下楊海,然後和楊海擦肩而過。
與大伯的偶遇,楊海沒有太過在意,繼續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一路上楊海遇到不少鳥類,但是大多數個頭太小,楊海沒有興趣。
來到大伯所說的山澗,這裏果然有不少比較大型的鳥類,咳咳……,這個大型,說的也不過是和白鴿差不多的。
隻是這些大型的鳥類,就不是那麼好打的,在地上的,由於樹木茂盛,灌木叢橫生,視野不太開闊,楊海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在這裏,雖然自己手裏的槍威力不怎麼樣,但是擊傷人不成問題,如果打中要害,一樣會……。
楊海走上前,將這些鳥趕上樹上,這樣楊海在下麵,槍口向上就能避免意外發生。
不過楊海隻是個半吊子,槍法根本沒有什麼準頭,槍聲一響,鳥沒有打到,卻將鳥類全部都嚇跑了。
“擦,飛那麼遠幹嘛?”。放下槍,看著飛遠的鳥類,楊海隻能望鳥興歎。
隻能爬山了,也隻有上麵鳥類多,視野也好,又不怕有人來。
重新裝彈,楊海從一條人們打柴的小道上山,一路上,楊海可謂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隻要發現鳥,楊海必然舉槍,隻是他那差得不能再差得槍法,唯一能做的就是講鳥兒趕走。
下午四點多,楊海依舊一無所獲,兩手空空。
不知不覺,楊海走上到山頂,到了這裏,高大的樹木沒有,隻有一些及腰的灌木林。
沒樹,自然也沒有鳥兒,歎了口氣,楊海唯有轉身下山,天色也不早了,舉起槍朝天空放了一口空槍,將槍裏麵的子彈射出來,楊海往山下走去。
就在楊海準備下山的時候,天上傳來一陣轟鳴聲,楊海下意識抬頭看上去,一道黑影迎麵撲來。
啪。
什麼都來不及想,楊海眼前一黑,昏了過去,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高空掉落的物體,將楊海砸出一臉血,不出意外,楊海是腦震蕩了,這也是輕的,說不定楊海一輩子都醒不了。
不過事情明顯不會是這樣,楊海臉上的血跡,居然詭異的突然靜止,然後就像時光倒流了似的,快速的還原,就連楊海臉上的傷口也快速的愈合,要不是楊海還躺在地上,一切都像沒有發生過。
時間,不會因為楊海沒有意識到而停止,當楊海醒過來之後,已經是明月當空的時候了,慘白的月光,將整個世界照得一片慘白。
“什麼情況”。揉了揉有點發暈的腦袋,楊海看向周圍。
瞬間,楊海就反應過來,現在自己身處荒山野嶺,而且還是黑夜。
楊海快速站起來,站起來的過程中,一樣東西從楊海身上掉落,楊海將其接住,顧不得看是什麼東西,往口袋一塞,同時從口袋裏拿出一顆子彈,快速裝進槍膛,上汽。
楊海拿著槍朝周圍掃了一圈,沒有危險,但是單單周圍一片寂靜,就讓楊海感到恐懼,月光雖然很明亮,但是月光不能將灌木叢也照亮,所以有著無數的陰影,讓楊海感到十分的恐懼,在這寂靜的空間中,楊海的心跳加速,楊海似乎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