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竟然沒死!!”
李濤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目光緊緊盯在被光柱包裹著的羅睺身上,雖然那光柱非常刺眼,看的並不是太真切,但他們一共就五個人,出去了吳遠和李雨生,那麼這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呢啊!?”
李濤狠狠一腳跺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在空曠的庇護所內久久回蕩,足以見得這一腳他用了多大的力氣,足以見得他心中有多麼不爽,而他似乎覺得還不夠,又兩手緊握,兩個拳頭使勁對了一下拳,發出砰的悶響,光是聽著都覺得疼。
“怎麼可能呢!?我明明把他的腿都打斷了讓他背怪物抓住的,我明明親眼看著他被怪物吃下去的,怎麼可能沒死呢,真他媽的邪了門了,艸!~”
李濤又連續跺了兩腳牙齒咬的咯咯直響,看向羅睺的眼睛都快冒火了,心中憋屈的都要吐血了。劉紅將李濤的一係列動作表情盡收眼底,心中了然,原來羅睺果然被李濤差點害死,她咯咯笑了起來,一雙眼睛都彎成了兩道細細的月牙,見李濤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心感愉悅,有心想氣氣李濤,給李濤再添一把火,於是矯飾做作道:
“哎呦~我的李濤李哥哥哎,羅睺竟然沒死,真是可惜了啊哈,你說說你呀,怎麼當時就沒補他幾槍讓他死絕了呢,這下可好,人家被你陰了卻沒死,你們兩個便是結了死仇,徹底的撕破了臉皮嘍,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把你幹掉,在庇護所裏他不敢動手,但到了下一部電影裏,他一定會對你動手,俗話說得好,癩蛤蟆不咬人膈應人,而羅睺可是又咬人又膈應人,到時候他都不用特意對你動手,隻需要在某些關鍵時刻稍微陰你一把,你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嘍,這個詞叫什麼來著,哦對了,叫做如鯁在喉啊,哈哈哈哈!”
說完,劉紅掩嘴一陣輕笑,她的話說的很對,正說到李濤心坎裏去,使李濤更加鬱悶,卻又不能做什麼,李濤可不敢在庇護所裏動手,那樣的結果隻能是他比羅睺先死,隻能等著下一部電影的時候找準時機,趁羅睺還沒動手的時候先下手為強了。
見李濤鐵青著臉,劉紅臉上慢慢浮現出冷笑,眼中閃過一道凶光,心中暗道
“李濤啊李濤,你真是個廢物,想害人卻沒害成,結果現在又多出一個死敵來,嗬嗬,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我可不管你和羅睺在下一部電影中怎麼撕逼,我隻要你的人頭!你欠我的太多了,是時候該還了,為了那一刻,我已經準備很久了,下一場電影,我一定要取你狗命!”
這時,吳遠也修複完畢降落了下來,見李濤一臉的苦大仇深樣子,嗬的一聲樂了出來,踹了李濤一腳道
“老子他媽一下來就看到你這一臉憤青的樣子,怎麼,你爹被人殺了啊還是你媽爆炸了呀,給你氣成這樣,哈哈哈”。
李濤自然不敢說出實情,隻能憋著一口悶氣,連連點頭道:“嗯,我媽爆炸了,我媽爆炸了……”
這時,李雨生也降落了下來,這幾人中就屬他傷的最重,當時在最危急的時刻,他使出全力,用出他的所有底牌,硬是以一己之力同時對抗五頭巨型怪物,被撕裂的半邊身體就是在那時候被怪物打的。
而教條隻能修複人的身體並不能連人的衣服也恢複如初,因此此時李雨生半邊身子穿著衣服半邊身子luo露著。
李濤還是第一次見到李雨生衣服下的身體,原本以為李雨生這變態人妖應該是那種骨瘦如柴的體型,甚至胸前張倆咪咪都不足為奇,沒想到李雨生此時露出的身體竟然滿是肌肉,看起來非常結實,除了大小以外,絲毫不亞於吳遠。
“這家夥……”李濤心中驚歎。
“咦?羅睺那家夥竟然沒死,真是幸運哈”。
李雨生瞅了瞅天上那最後一團還沒有消失的光柱,說出了他的第一句話。
“哈哈,可不是麼,這小子真的是打不死的小強啊,我還以為他死了呢,醒來後發現那小子竟然也回來了,真是不可思議”。
吳遠放聲大笑道,這人平時總是那麼的狂妄自大,喜歡直來直去,性格則是典型的東北漢子,遇事能動手絕不動手,凡是都喜歡靠拳頭解決,但他也有他狂妄的資本,正應著他那直來直去的性格,他的強化方向也是偏向力量型的,一力降十慧,遇到複雜的事便靠著一往無前的絕對力量直接快刀斬亂麻,在被怪物包圍的時候,他爆發出全部力量,硬是把一頭六十多米高的怪物扔出幾十米遠,如此恐怖的力量臉李雨生都非常忌憚。
吳遠自顧自的離開,回到了他的房間,庇護所的大廣場上便隻剩下了李雨生和李濤劉紅二人,以及,還在天上進行修複的羅睺。
也不知羅睺究竟受了多重的傷,已經修複了一分鍾竟然還沒完事,李雨生嘀咕了一句“這小子受了多重的傷啊竟要修複如此長的時間,回頭我一定要把他切片研究一下”。話畢,李雨生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