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公子能大駕光臨,這真是讓小老兒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呀。”一位身著粗布麻衣的老農站在自家門外,在他的麵前是一名青年。
這青年身穿白絹長衫,手中持著一把青玉扇。奇怪的是這天氣很是炎熱,而他臉上卻戴著一個麵具,把麵目完全遮住,他的雙手還戴著一副白色手套。
“嗬嗬,陳老太客氣了,我隻不過是來討杯喜酒喝喝的。”青年掏出一個紅色布袋,遞給老者,“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這怎麼使得,使不得使不得。”老者連連擺手,硬是不肯收下,“您能賞光,那已經是小老兒全家的榮幸了,怎麼能還要您的禮錢呢,這可是會折小老兒的陽壽的,要不得。”
“收下吧,一碼歸一碼,這畢竟我是對新人的祝福,收下吧。”青年笑著把布袋硬塞入老者手中。
“賈公子到。”老者的大兒子朝院子裏大喊了一聲,老者領著青年進了院子,賓客全都站了起來,衝青年行禮致意。
青年一一還禮,被老者迎到了主席上座。
“陳老這好熱鬧呀,來了不少人呀。”看著擠得滿滿的院子,青年笑著說道。
“這都是村民聽說賈公子您能來,小兒的婚禮才會這麼熱鬧呀。”老者哈哈笑著。
笑完老者壓低聲音對青年說道,“賈公子,在座的都是本地人,鄉裏鄉親的,這大熱天,麵具和手套就不用帶了吧。”
青年擺了擺手,“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既然是由我來當主婚人,自然不能馬虎,這麵具和手套還是戴著好,莫要衝撞了新人。”
老者心中感激,暗歎不愧是賈太守家的公子,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呀!
婚禮進行的很成功,目送著新人被送入洞房以後,青年便準備離開了。
陳老今天完成了一樁心願,喝了不少酒,興致很高,拉著青年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知道青年要離開了,他從屋裏捧出一麵幡旗。
“賈公子,小老兒沒有什麼好東西,唯有這麵旗子,還望您能收下。”老者把幡旗遞過來。
青年對幡旗也沒太在意,隨手接了過來,就見上麵繪著電閃雷鳴,一派肅殺。
“這是‘雷雨幡’呀,這也太珍貴了,我不能收。”這幡旗顯然是陳老的傳家寶,青年並不想收下。
“嗬嗬,公子既然認出這麵幡旗,想必也知道這在小老兒手中就是拿來擦擦窗子、撣撣灰塵,根本發揮不出什麼作用,白白讓寶物蒙塵。當年我就曾經想獻給賈太守,誰料賈太守他積勞成疾,就此仙逝了,這幡也就成了小老兒一塊心病,還請公子一定要收下。”老者說道。
“好吧,這幡我就收下了,以後陳老你有什麼困難,盡管來找我,我一定盡力而為。”青年收下了幡旗,向老者做出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