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軒在家裏一直等到了晚上八點多都沒有看到蘇半月的身影,心中不免焦急萬分,打電話更是無人接聽。
正在他準備開出出去尋她的時候,電話響了。
一看是蘇半月的來電,他急忙接起,然而眉頭瞬間一皺。
“想救你女人的命,就到西山廢棄工廠來,隻許你一個人,否則後果自負。”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聽起來有些陰森,但他聽著卻有一股熟悉感。
來不及多想,他讓小雙乖乖回房睡覺,便急匆匆的出門。
蘇半月幽幽的醒來,隻感覺肩頭又沉又痛。思緒慢慢的回籠,才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柱子上,最恐怖的不是這點,而是她身上綁著的炸彈,看著這些炸彈,她嚇得忘記了呼吸。
還是在廢棄的工廠裏,沒有通電,四周點著火把,看著詭異陰森。
蘇半月抬眸環視了一周,一抹陰影隱匿在門口,看不清模樣,隻看得出她的身材很嬌小,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衣,頭上帶著黑色的鴨舌帽,看外形,有點像女人。
蘇半月定了定心神,盡量讓自己不去看身上的炸彈,她看著那麼陰影,故作平靜的開口:“你是誰,短信是你發的嗎?”
“嗬嗬嗬……”那抹陰影忽然詭異的笑了起來,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來。
雖然她的聲音確實是女人的聲音,但是陰森得令人毛骨悚然。
女人終於在她麵前站定,她一抬起頭,蘇半月便呆住了,竟然是……
淩軒趕到工廠的時候,工廠裏靜悄悄的,四周仍點著火把,但除了蘇半月,便沒有再看到任何人。
蘇半月依然綁在柱子上,淩軒也管不了四周到底有沒有陷阱或是埋伏,急匆匆的衝過去,想要救她。
然而一看到她身上綁的炸彈時,他一時怔住了,不敢輕舉妄動。
再抬眸看她的臉時,他才發覺哪裏不對勁。
她臉上帶著一抹絕望的悲傷,整個人癡呆了一般,連他站在她麵前,她都沒有發覺。
抬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臉頰,淩軒小心翼翼的喚道:“半月,我來救你了,你怎麼了?”
冰涼的臉上傳來他手指的溫度,她驟然回過神來,忽然很悲憤的看著他:“當年你是不是很恨沒有捐骨髓給徐思顏的那個人?”
淩軒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隻是沉沉的看著她:“半月,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得趕緊想辦法救你。”
“我不要你救,你回答我啊。”蘇半月幾乎是吼出來的。
淩軒沒有辦法,隻得點了點,他當時的確很恨那個見死不見的人,然而……
他還想出聲說什麼,蘇半月驟然打斷他:“怪不得,怪不得……嗬嗬,就因為你憎恨那個人,所以你故意製造了一場交通事故,那那戶人家死於意外是不是?”
“蘇半月,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淩軒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隻得打電話讓拆彈專家來,蘇半月身上的炸彈不拆除,他也不敢貿然的去碰她,生怕一個不留神,引爆了炸彈。
然而蘇半月的情緒顯然很激動,而且眼中盈滿了對他的恨意。
他直覺哪裏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現在耽誤之急,他隻想救她平安無事,其他的等平安後再說清也來得及。
“哈哈哈……”驟然一陣瘋狂的笑聲從門口傳來。
淩軒借著昏暗的燈火看過去,眸光驟然危險的眯了眯:“徐慕玲……”
“軒哥哥,你最近過得很幸福呢,可憐了姐姐和我。”
“你到底想怎麼樣,放了她。”淩軒冷冷的看著她,那眼神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了,他想不通,徐慕玲為什麼要對蘇半月動手。
“嗬嗬,軒哥哥,我真沒想到你會愛上她,怎麼九年前對她做的那些事,你全都忘記了。”
淩軒眉頭皺了皺,她到底在說些什麼,他當初對蘇半月做了什麼,他那時候好像還不認識蘇半月,除了那一夜。
而蘇半月聽到這句話,眼中的恨意更深了。
“既然軒哥哥不記得了,那我就好心的提醒提心軒哥哥,順便也讓這個女人知道她的好老公當年是怎樣對她的。”
淩軒直覺她接下來說出的話會讓他和蘇半月墜入一種萬劫不複的地步,想去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當年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沒有去救姐姐,你就命人製造了一場交通事故,讓她的父母全都死在了那場交通事故裏,軒哥哥,難道你忘記了這件事。”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淩軒大吼,他總算能明白蘇半月為什麼會那樣憎惡的看著他,原來她誤會他殺了她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