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鎮,這個坐落在祁山下的小鎮很是尋常、並不富庶。然而,如今的一條幽暗小巷裏,隱約傳出幾聲叫囂,顯得突兀異常.
“嘿嘿、小雜種!今天你是自己乖乖的把錢交出來,還是要本少爺我親自動手?”幽巷內,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高大少年帶著一臉戲謔,狠狠地啐了一口。
“就是、就是!小子,不想挨揍的話就乖乖把你的錢財交出來!也免得我們動手揍你。到時你就少不得又要吃番苦頭了”少年身後,一個麵色蠟黃的少年緊跟著叫嚷道。
二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向著幽巷逼去,不慢不緊,就像玩弄獵物一般,轉眼間,對麵那瘦弱的少年退到了牆角,再無出路。
幽巷內一片陰暗,陣陣惡臭從中發散出來。
巷子的牆角處,那瘦弱少年怒瞪著麵前的二人,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休想,今日就算死在這裏,我也不會把錢交給你們,這是我爺爺的救命錢,你們休想染指。”瘦弱少年越發得激動起來,怒吼著給自己狀起膽。眼前的少年雖然瘦弱了些許,那目光堅毅,卻是一臉的倔強樣!
“哼……你這小雜種,還沒被修理夠是嗎?今天本少爺不打殘了你!”高大少年狠狠地說道,抬手便是一巴掌、對著瘦弱的少年扇了過去。
巴掌突然而至,少年躲閃不及,隻聽“啪”的一聲脆響,少年一張稚嫩俊秀的小臉上立馬浮現起一片鮮紅掌印,整個臉頰刷得腫了起來,少年因激動而蒼白的嘴角處沁出點點血絲,腳下一歪,跌倒在了地上。
“小雜種,本少爺再說最後一次,快點把錢交出來,如若不給,哼哼…,你自己應該知道後果…”那高大少年不依不饒,渾然沒把弱者的無助放在眼裏。
倒在地上的少年沉默不語,隻是倔強地抬頭怒視著對麵二人,雙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憤恨。
“小雜種,瞪什麼瞪,你找死是吧?再看把你那眼珠子挖下來喂狗去。”感覺到少年那駭人的目光緊盯著自己,不知為何,高大少年心裏生出一陣心虛。也許是為了散去自己內心的那股懼怕,他把聲音抬高了幾分。
“哼!有種你們殺了我,背著官司過日子去。這是給爺爺買藥的錢,你們休想輕易拿走。”地上的少年瞪著一雙腥紅的眼睛,一臉堅定地吼道。
“看來,今天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那就怪不得我們了。‘小二’給老子狠狠的打,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訓下他,別人還以為我祁山一霸是說著玩的。”高大少年怒吼道。
東少,交給我就是了!”那被叫做小二的少年屈著身,一臉獻媚道。
說完,小二轉過身,凶狠地盯著地上的少年,凶惡地道:“夏宇,是你自己不知好歹,得罪了咱東少,那就怪不得小二我了。”說罷抬腿便是一腳,這一腳用足了勁,重重地踹在了夏宇的胸口處,踹得他翻了個身,可想而知,那小二是多麼得凶狠。
夏宇悶哼一聲,受了如此痛擊,卻依舊一言不發,始終抬頭盯著兩人。那雙眼越發得腥紅起來,叫那東少莫名得緊張了起來,仿佛看到了雙眼中強烈的憤恨。如果眼神也能殺人,他甚至懷疑自己已經死了好幾回了。
“我讓你再瞪,讓你再瞪!”小二邊喊邊打,下腳如雨點般,直往夏宇身上招呼。一腳比一腳踢得用力,雖說是為了邀功,卻更像是倆人有什麼深仇大恨般。
夏宇那原本就瘦弱的身體上已然滿是傷痕,嘴角不停地沁著鮮血,然而小二仿佛上了癮般,毫無節製地朝他身上踹去。夏宇那原本瞪大的雙眼終於漸漸迷起,眼看著就快昏迷過去.
“少爺,那小雜種昏過去了。”踢得正歡的小二感覺到腳下鬆軟了許多,夏宇逐漸沒了動靜,這才轉過頭,對站在一旁的東少說道。
“好了,好了,趕緊把小雜種身上的錢財給搜出來,我們這就走吧。媽*的,這小雜種浪費本少爺這麼多時間,那春樓的頭牌小甜甜還等著本少爺呢!少爺我可沒那麼多功夫跟這小雜種在這瞎耗。”東少一臉不耐,瞥了一眼癱軟的夏宇,呸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