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和白阮傻乎乎的笑了,笑了沒一會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呆呆的坐在馬路旁邊看汽車一輛一輛的開過去。

有附近重點高中放晚學的高三生三三兩兩的騎著車路過,兩個背著畫袋的男生拿著畫架當武器打打鬧鬧的走。

“我草!今天那個死老王真不夠意思!叫我畫15張速寫哎!”

“活該啊你,誰叫你今天站著畫畫都能睡著?你那筆都戳他鼻子上了!”

“要不是你第一個笑了他能惱羞成怒嗎?我管你今天要去哪,給哥畫一半啊!”

“扯淡呢吧你,你要是叫我哥我可以考慮。”

“滾犢子,哇!你看那邊有兩個落魄的老男人耶!”

“到你上班你肯定也會睡著,然後被辭退以後變成這個德行的哈哈哈!”

“笑什麼笑!到時候你肯定也在我旁邊!放心!最後一口湯哥會施舍給你的!”

“草!你給我站住!”

白阮和簡單被叫成落魄的老男人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兩個高中生走的沒影了,白阮揉揉囧的翹著呆毛的簡單的腦袋:“放心,真有那麼一天,哥把麵讓給你吃。”

“你滾一邊去,就你?也不知道誰把老師給自己的五十多張速寫分給我一大半,畫的我都快歇菜了!”

“你怎麼好意思說的?你畫的怎麼樣你自己不知道啊?害我全部返工不說還多畫一百來張!你真是幫我幫到家了!”白阮想起那次簡單畫的跟鬼畫符似的,老師拿到畫一眼就看出他是找了隻菜鳥代畫的,氣的一口氣罰了他一百多張速寫十幾張素描!

“我高一你高三!誰叫你找我替你做作業?你自己不長腦子能怪我啊?”

“都是你有理!怎麼不說你畫的難看?”

“我畫的難看?我省考330耶!”

“那是老師腦子進的水!都給你加分上了!”

“小!白!兔!子!”

白阮一口涼風卡在嗓子眼差點把自己嗆死,一巴掌拍在簡單的後腦勺上,簡單晃晃手指頭:“別忘了你的‘光輝事跡’還在我內存卡裏,你惹我不高興給你放網上去哦!”

“你給我等著!別讓我抓到你的痛腳!”

“小白兔~白又白~兩隻耳朵豎起來~~~~~~!”

“簡!小!呆!”

兩個人坐了一會覺得無聊又去快打烊的大排檔要了一箱啤酒,也不管大冬天的坐在夜風裏會不會感冒,幹脆就坐在馬路旁邊喝著聊著到十二點腳都麻了,站起來你扶著我我攙著你的往家走,白阮和簡單住的不在同一個地方,走到路口就得分開走了。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白阮看看表覺得是有點晚了,不太放心簡單自己往家走。

“不要,我多大了你還怕我丟了?”

“還是送送你吧?”

“成,要是過完年你還要送我就讓你送。”

“……”

簡單擺擺手:“放心,我能自己照顧自己,走吧走吧,這回你看著我走,我也算撈回來了點。”

搖搖晃晃總算沒丟的走到家了,結果拿著鑰匙對了半天都沒捅進去,正在和門奮鬥的時候門自己開了。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沒事吧,你身上怎麼這麼髒?”董舒雖然有收到簡單的短信說很晚才能到家,但是沒想到會這麼晚,還一身酒氣髒兮兮的回來。

簡單沒防備一頭紮在董舒懷裏了,腦子混混沌沌的也不管董舒問了什麼,董舒好不容易把人扔進浴室洗洗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