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凱旋醒來時,感覺自己正在一個非常安靜的地方。他沒有立即張開眼睛,而是先靜靜的感受周圍的環境,直到確定沒有人在附近才睜開眼睛。這是一個相當奇異的房間,這裏的溫度是正常的,但這裏的影像卻是扭曲模糊的,就如同處於熱氣騰騰的地方看東西一樣,給人一種如夢如幻一般的感覺。房間裏有一個水池,其他的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李凱旋站了起來,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並無異常,稍稍放心了一些。於是就開始仔細查看這個房間,在房間裏轉了兩圈,除了池子裏有些會放電的凶魚,也沒什麼特別的發現。在這個讓影像扭曲的房間裏,好像特別容易讓人疲勞,但既然這麼有其他生物,那應該就沒有太大問題,李凱旋心理想道。可有的時候真正的危機,往往會被人們所忽略,李凱旋此時也在犯同樣的錯誤。
螂眼很快的來到剛才二樓的雜物房,確定了四下無人,便開始行動。隻見房間中一隻大蟑螂左翻翻,右看看,兩隻機械手上下飛舞,忙得個不亦樂乎。螂眼的動作雖然非常快,但效率卻不是很高。因為吳非有個習慣,就是做案之後,要盡量保持現場和原來一模一樣,這個習慣也讓他的安全得到很好的保證。終於功夫不負有心螂,還是讓他找到了紙,筆,繩子。此時萬事具備,螂眼火速往黑牢飛去。
“嗶……,警告,信號流失!”黑牢前,螂眼最終沒能比第一次再前進一步,他在管道中劃線做了個記號。然後螂眼在紙上大筆一揮,然後用繩子一頭係好筆和紙,繩子的另一頭拽在手裏。舉起另一隻機械手抓住筆杆,退後幾步,忽然向前衝刺。在達到記號前的那一瞬間,螂眼如同標槍運動員一般把筆杆狠狠的向出氣口投去。“噠咯”筆杆在快就衝出通氣口的時候,微微的打橫了一些,碰到通氣口處的鐵欄。連續又失敗了三次之後,吳非心中鬱悶,看來自己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點,這和公園裏的拋圈圈的遊戲有點異曲同工,似乎看起來很容易,但基本上沒什麼贏的機會。
此時李凱旋正在坐在地上打坐,閉目養神。一是因為的確是需要恢複體力,二是這個房間的扭曲影像有些桅異,沒有必要的話,李凱旋寧願閉上眼睛保持良好的心態。另外李凱旋還發現了這個房間的另一個奇怪的現象,凡是房間裏的聲音都消失得特別快,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一樣。坐著坐著就聽到一些若有若無的聲音響起,因為這個房間太靜了,所以一有異動都會非常明顯。李凱旋站起來,往聲音的源頭走去。這是一處通氣口,位置有些高,李凱旋想看個究竟。於是垂直跳起,右手食指和中指閃電般勾住出氣口的鐵欄,憑著過人的指力拉動身體向上升起。就在看到通口氣的瞬間一尖銳物朝他眉心飛來,此時李凱旋躲無可躲,本能的閉上眼睛,好在尖銳物隻是不輕不重的給他點了個美人痣就無力的落下了。吳非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狀況,因為李凱旋的動作比較快,當吳非看到有兩個手指勾住鐵欄時,已經收不住手了。但也許也是因為突生異變影響了吳非出手的感覺,所以歪打正著了。這讓吳非想起了他的一個朋友,平常練槍的時候,基本是打不中靶的。然而一但瞄準的是人的話,那可就一槍一個準了,圈子裏的朋友都認為這家夥人品非常有問題。從這一刻起,吳非對自己的人品不再是那麼充滿信心了。
李凱旋受到攻擊後迅速落地,摸了摸眉心卻無異樣。奇怪的抬頭一看,就見到一支筆掛上條繩子上,從通氣品伸出來,此時正在牆壁上晃來晃去。過了一會,繩子開始慢慢的伸了下來,李凱旋一看沒什麼危險,把筆和紙解了下來。將紙打開一看,一行標準的隸書躍然紙上:
李凱旋大哥,房間有古怪,電鯰不能吃,我還會來的,請耐心等候。--螂眼
李凱旋心中萬分奇怪,是什麼人能在這管道裏給我信息?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他又怎麼知道房間有問題和電鯰不可以吃?真是太奇怪了,之前幾次提醒我的應該就是他了吧?“螂眼”這個名字他一點印像都沒有,不管如何他應該是沒有惡意的。看到牆上的繩子,李凱旋立時醒悟過來,螂眼還在等他的回信。他在紙的背麵寫上:朋友,你是誰?就把紙和筆係到繩子上,輕輕拉了一下。這一拉倒沒什麼,隻是螂眼差點就給拉過信號警界線了,吳非暗罵了聲“靠”,趕緊拉回紙和筆,寫下一行小字,扔了過去。這次螂眼還是沒能把紙和筆扔出去,紙和筆就掉在鐵欄邊上,吳非心想以他大舅子的身手應該可以取到紙和筆的,然後就很無良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