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這時,二號經過法術擴大的聲音又響徹全場,人群湧動處,曾經與何浩密談過一次的那人在二號、白小癡和慕容羽等老怪物簇擁著走過來,那人臉色嚴肅,平靜道:“何浩,說說你的理由,你為什麼向仇人孤寒凡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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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向何浩的同時,不遠處的申情已經感到不妙,幾乎想祭起混元金鬥結束孤寒凡的小命——把何浩徹底推到靈能軍隊的對立麵,可那個一個指點她行動的細細聲音立即鑽進她的耳,“住手,事情有古怪,看何浩怎麼說!”說到這,那聲音的語氣竟然顯得有些興奮,“這個何浩的目的似乎和我們相同,可能他的身體已經被武吉的意識占主導了。”
“武吉?!”申情心一震,看向何浩的目光立即變得複雜無比,仇恨與陰毒之間,竟然還有一點失落和對何浩一點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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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個原因。”何浩舉著孤寒凡,垂首郎聲答道:“第一,靈魔聯盟雖然不是我最先提出來的,卻是我出麵撮合的,但蘇小蘇提出的條件不僅苛刻無比,還出賣國家利益,可謂喪心病狂之至!不僅政府和靈能界不會答應,就是我也不能答應!所以我決定放棄讓靈能界與妖魔和解的打算,率領著我組織的妖魔軍團和修羅軍團,全力協助靈能軍隊與魔界決戰,這不僅是師傅交給我的使命,也是人民交給我的使命!”
“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那人點點頭,但他可是真正老經世故,見慣了也聽慣了說一套做一套僅是在嘴上甜言蜜語的人,對何浩的話是否出自真心仍然持懷疑態度。不過其他人就不一樣了,不少靈能者聽到了何浩這些貌似發自內心的話,信以為真的人自然覺得何浩深明大義,是個謙謙君,而和何浩相比之下,孤寒凡以前的種種表現,未免就……
“不過,你組織的妖怪軍團和修羅軍團已經擺明不肯投降,你打算怎麼辦?”那人稍作思索,又問道:“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我已經任命孤寒凡為靈能軍隊統帥,他和你有殺母殺妻之仇,你願意聽從他的指揮嗎?你不怕他……,我是打個比方,假如孤寒凡利用指揮與妖魔做戰的機會,對你下毒手,你怎麼辦?”
“我不擔心。”何浩郎聲答道:“我國靈能界內有魔界威脅,外有日韓、西方妖魔虎視眈眈,已經到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我身為薑牙長徒,豈能為了個人安危而坐視旁觀?”說到這,何浩歎息一聲,“唉,再說了,孤寒凡以前雖然有種種不對,甚至對他的親姑姑孤雯雯也……。哦,就算他再有錯,但國仇大於家恨,我想他也不會在大敵當前的時候,乘機向我報複。”
當何浩‘無意間’提到孤寒凡和孤雯雯的關係時,孤寒凡的臉馬上變成了死灰色,好在何浩及時改口,孤寒凡的臉色才算好看了一些。可惜何浩是把他舉在半空的,他臉色的變化已經被不少人看在眼——其就包括與何浩交談那人,所以這些人都在心裏升起一個疑問,“孤寒凡和他親姑姑,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隻是這疑問實在太有悖人倫,這些人都不好意思問出口而已。倒是後麵的一些靈能者沒看到孤寒凡的臉色變化無所畏懼,其力挺孤寒凡的戚雲采就叫了起來,“少他娘放屁!孤將軍和他親姑姑怎麼了,你有種就說出來,不要吞吞吐吐的汙蔑孤將軍的名聲!”
“你的那個人品高尚的孤將軍,把他的親姑姑**了!”何浩陣營知道事情經過又脾氣暴躁的帝俊鬼按捺不住,一語道破天機。帝俊鬼的話就象在人群丟了一顆炸彈,頓時“轟”的一下炸開了,沒有一個人不目瞪口呆,當然也有人不相信帝俊鬼的一麵之詞,可是在看到孤寒凡臉色由灰轉紅、由紅轉灰、又開始扭曲猙獰時,這些人馬上閉上了嘴。而何浩則心偷笑,仿佛很痛心疾首跺腳大叫道:“帝俊鬼,你怎麼……?不要說了!”
“我難道說假話?”因為出身於羅刹鬼界,所以帝俊鬼也是堅決反對向靈能軍隊投降的堅,帝俊鬼咆哮道:“何浩,老跟著你,是因為我幾次想要殺你,想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可你又幾次饒我不死,所以我佩服你!這個孤寒凡***算個什麼鳥蛋?拿無辜的妖怪下毒手就算了,連自己的親姑姑都**,這樣禽獸不如的畜生,我們妖魔投降到了他的手下,能有什麼好果吃……?”
“夠了!閉嘴!”帝俊鬼叫一句,孤寒凡的臉色就灰黑一分,如果不是被捆龍索捆住,隻怕已經羞得鑽進了土地裏,好在何浩見帝俊鬼已經把自己希望他說的都說了出來,馬上打斷帝俊鬼的話,表情還顯得十分的憤怒,何浩擺手道:“帝俊,張磊,修羅鬼王殿下,我知道你們不願向靈能軍隊投降,我也不勉強,我隻希望你們聽我說完,我向孤寒凡投降,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