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浩,你能不能給我收斂一點?!”白小癡將一個快要被撐破的行李包摔在何浩麵前,那個可憐的帆布行李包背就不堪其負,被這麼一摔自然四分五裂,帆布口袋裏裝的東西自然散落得滿地——包裏也沒裝什麼,隻是些什麼佳能索尼愛國者、尼康柯達拍得麗之類的數碼相機和普通相機。不知道緣由的人,肯定會認為白小癡這個活了五百多年的老怪物剛打劫了關村。
“何浩,下次你出門,起碼要給我戴好墨鏡和口罩——!”慕容羽也摔下一個帆布口袋,這個口袋雖然比白小癡摔破那個口袋小一號,但口袋裝的全是不同的照片和信件,顯然出自的人手更多那麼一點點。不過口袋小點也比大點壓力下,何浩本想鬆一口氣的時候——慕容羽又從門外提進來兩個體積差不多的帆布口袋摔在地上,口袋裏裝的仍然是照片和信件。
“那個小姑娘撲上來的時候,我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她就已經把我臉上的墨鏡和口罩扯掉了。”何浩哭喪著一張迷死萬千少女臉,喃喃的自我辯解道:“我也沒想到一個普通人的速度竟然會超過音速,所以沒來得及提防,所以被其她女人看到……後來她們踩踏受傷……不關我事。”
白小癡和慕容羽為什麼這麼生氣?何浩為什麼這麼緊張呢?原因無它,在今天早上,老怪物二號和三號聯手施展借屍還魂術,讓何浩的靈魂附體到了那具用自己細胞克隆、並且無限完善的新身體上,雖說那新身體是何浩自己幼年時的細胞克隆而成,可也得花一些時間讓靈魂和**協調磨合,所以最高層就把幫助何浩鍛煉新身體的任務交給了白小癡和慕容羽。
秘密基地裏生活枯燥,開始慶幸自己因禍得福的何浩還能憋住,可是在那個秘密基地呆了大半天以後,何浩就有點悶得慌了,堅持要到市區去走一走,倆個老怪物也經不起何浩那‘楚楚可憐’的軟磨硬泡,背著最高層把何浩帶出了基地。但兩個老怪物實在低估了何浩那張臉蛋的殺傷力,戴著墨鏡和口罩走在街上仍然吸引萬千少女少男的目光,在一家大型商場裏,何浩臉上口罩和墨鏡終於被一位熱情少女摘去,結果整個商場全部轟動起來,顧客忘記購買商品了,營業員也忘記自己的工作任務了,無數的少女、大姑娘、小媳婦將何浩圍得水泄不通,哭著喊著要嫁給何浩,何浩那張臉甚至因為被親吻過多而導致淤腫。擁擠,商場裏無數的櫃台被擠翻推倒,近百名女因為能摸到抓到吻到何浩而興奮得暈倒,至少五十人被踩踏至傷——如果不是有慕容羽的普庵治療術罩著,鐵定出人命!饒是何浩、白小癡和慕容羽體術過人,也無法從這些發狂向何浩求愛的女人海洋逃脫,直到商場經理(男性)報了警,防暴警察趕來使用了催淚彈和煙霧彈外加高壓水槍,何浩等人才勉強逃出包圍圈。
“還說不關你事?!”白小癡和慕容羽同時指著何浩的鼻,異口同聲的怒吼道:“你說你的靈魂剛和**結合,需要活動一下適應,好!我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冒著被主席責罰的危險,我們到你到市區去逛了一圈,可你怎麼報答我們?”
說到這裏的時候,白小癡和慕容羽這倆個多年的老搭檔吼的話就不同了,白小癡吼的是,“看到這些數碼相機沒有?那些女人威脅我,如果不把你的照片寄一張給她們——連給你拍照的相機都自己準備了,如果不寄給她們,她們就從銀泰心頂層天台往下跳!”(銀泰心北京最高樓)
“看到這些照片和情書沒有?”慕容羽表現得比白小癡還要怒火高漲,也更妒火衝天,拍桌砸板凳的吼道:“全是那些發狂的女人給你的,如果我不把這些相親照片和情書轉給你,她們就到頤和園跳北海!其竟然還有不少是已經結了婚的女,她們給你寫情書的同時,已經在寫離婚申請書了!這些還不算,給你寫情書的——居然還有男人!你這妖孽,簡直是做孽啊!”
“我……我也沒想到,沒想到。”何浩被白小癡和慕容羽說得滿頭的大汗,偏偏齊腰的烏黑長發又濃又密,汗水把頭發沾在秀美絕倫的臉上,既襯得皮膚更加雪白,又給那張完美無暇的臉蛋增添了許多嫵媚,漂亮得簡直無法形容,即便白小癡和慕容羽這倆個老怪物都看得有些發癡。
“你們看什麼看?我……我可是男人。”何浩發現倆個老怪物目光的異樣,又聯想到剛才在商場裏被女人包圍時,還有不少‘玻璃’也向自己求愛,何浩不免開始心驚肉跳。縮著脖退後幾步,膽戰心驚的說道:“你們別……,別亂來,我們……我們都是男人。”
“呸!”白小癡和慕容羽雙雙老臉一紅,同時很不講衛生的往地下唾上一口。白小癡擺手道:“算了,已經是淩晨一點,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你還要繼續磨合你的靈體。我們也累了,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