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她有些意外。
燕錦一臉愧疚的望著她。“你受傷了?”
蘇童想起昨晚的情景,燕錦得知張暖受傷後便抱著她飛快離去的場景,那目光都吝嗇於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瞬。
她再不敢奢望著去乞討不屬於自己的關愛?
蘇童雲淡風輕道:“不嚴重。”
燕錦望著眉眼淡然的蘇童,那一刻心裏狠狠的揪起。曾經流點血都要大哭一場的嬌公主,如今卻對疼痛如此遲鈍。
這四年她都經曆了什麼?
“如果時光倒流,你還會不會做出四年前那樣的選擇嗎?”
燕錦眼底射出一抹期待的憧憬。
蘇童在經曆了被愛人背叛,被親情摒棄的心酸經曆後,燕錦真的希望她能看到他對她的真心。能夠做出更加明智睿智的選擇。
可是非常意外,蘇童卻毫不猶豫的搖頭。眸光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當年的選擇,我不悔。”
燕錦的心宛若被重拳擊中,血脈噴張,疼得他差點順不過氣。
“我知道了。這真是個愚蠢的問題。”燕錦自嘲道,“既然你鐵心做蘇家小姐,我們也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就不該有任何牽扯。今天是我打擾你了。”
他站起來,態度冰冷:“好之為之。”
然後掠過她的身旁,大踏步離去。
蘇童望著他的身影,眼淚簌簌而下。
蘇童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租房的,挺屍般躺在床上。不知為何,天花板拚命的搖晃起來,她的頭愈來愈暈。
漸漸的,她眼前的景象變了。
......
“錦馨小姐,不好啦,少爺心髒病突發,這可怎麼辦啊?”女傭張媽的聲音焦灼如焚的在樓道裏響起來。
白錦馨立即從床上彈起來,鞋襪都沒有來得及穿,便飛快的跑到燕錦的臥室。
“小乖,小乖......”她聽到燕錦一遍遍呼喚她的小名。
她跑進去,看到燕錦嘴唇紫紺,臉色蒼白。她嚇壞了。雙腿一軟跪在床前,明明心裏極度慌亂,六神無主,可是還要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安撫燕錦。
“錦,別怕,姐姐在。”
燕錦緊緊的抓住她的手,他呼吸不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錦馨感覺出來燕錦那時候非常惶恐不安。也許是剛剛經曆了失去雙親的痛苦。他害怕失去姐姐這個唯一的親人。
“小乖,不要離開我。”
錦馨哭著喊著:“你放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姐姐哪裏都不去。錦,你聽話,現在你要放開我的手,我好給李醫生打電話。”
李醫生是她們的家庭醫生,平常燕錦的身體都是他監管的。這個時候李醫生成為了錦馨的唯一信仰。仿佛李醫生就是燕錦的治病良藥。
因為燕錦不鬆手,錦馨情急之下便吩咐張媽:“快,給李醫生打電話。”
很快,救護車來接燕錦了。
錦馨剛以為可以鬆口氣時,誰曾想第二天李醫生就告訴她:“燕錦急需輸血。可是血庫裏沒有適合燕錦的血型了。”
湊巧錦馨的血型和燕錦的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