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者”要“光”,“光”就是不枯、不澀,就是潤澤、光亮。要“健”,“健”就是不萎、不弱、不寒不薄,就是要剛勁、健康、堅挺。要“圓”,“圓”就是不呆、不滯,不死板,就是要圓潤、生動、飄逸。要“有情照顧”,“有情照顧”就是與眉毛、頭發相稱,不孤獨。
對“多者”和“少者”提出的“四宜”要求,其依據和標準就是相稱原則。眉相的四個條件就是彎長有勢、昂揚有神、疏爽有氣、秀潤有光,其中的彎長、昂揚、疏爽、秀潤是因主體的不同而提出的具體要求和標準。也就是說:眉毛長要“彎長”,眉毛短要“昂揚”,眉毛濃要“疏爽”,眉毛淡要“秀潤”,而“有勢、有神、有氣”。“有光”則是對於人類各類主體——也就是各種各樣的眉毛的共同要求和通行標準。
“卷如螺紋”,指人的須相如同大江大河奔騰之勢,在轉彎或彙合處時激起之旋渦,即象其勢,有此須相的人高瞻遠矚,心胸寬大,膽識過人。所以說其人“聰明豁達”。
“長如解索”,是指人的須相如同江河之水源遠流長,波濤起伏。又如破損之繩索身多小曲,即象其形。如此須之人愛美好色、風流倜儻卻不淫亂,所以說其人“風流榮顯”。
“勁如張戟”,是指須相如兩軍對陣時的劍拔戟張之氣勢,有這種須相的人,有魄力、有膽識、有作為,必能成大器,所以說這樣的人“位高權重”。
“亮若銀條”,是指須相如生命初成,生命力旺盛,氣色潤朗,一片生機。這樣的須相,主人文秀多才,超凡脫俗,所以說其人“早登廊廟”。
當然,這四種須相不一定能決定某人“聰明豁達”“風流榮顯”“位高權重”“早登廊廟”,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四種須相都是身體健康的表現,其原因是中國醫學認為須相上佳,表明精力充沛。
“紫須劍眉,聲音洪壯”,這樣的配合叫金形得金相。“蓬然虯亂,嚐見耳後”,是氣宇軒昂,威德兼具之相。此二者本為佳相,如能配以清奇的神和骨,亂世可成霸才,順世能為良相。
觀眉目,辨人心
當我們形容某人漂亮時,常用“濃眉大眼”一詞,而形容心術不正的人則用“賊眉鼠眼”一詞。
可見,“眉目傳情”並非虛言。這就是說,眼眉可當作非常獨特的一種表達手段,尤其是視線更表現著種種心態。
長時間的凝視屬於一種對“私生活”的侵害。影視作品裏,壞人在找茬兒時常說“眼睛瞄什麼瞄”,這就是故意拿別人一直盯向這邊的行為,當作尋釁的借口。追根究底,並非毫無原因。因為不管有意或無意,將視線集中某處是作為一個人企圖擴大其勢力範圍的表征。由於對方擴大勢力範圍(地盤),當然會感覺那一部分目光是已侵害到他自己的地盤了。
另外,根據米歇爾·阿基利所寫的《對人行動心理學》一書的觀點,一個人與他人單獨交談之時,視線朝向對方臉部的時間,占全部談話時間的百分之三十至六十。他指出,在交談中超過該平均值,在說話之中幾乎是連續注視對方的,則可認為該人對說話者本身比對說話內容更感興趣。因為一直凝視對方,便認為是他對話題深感興趣的看法,誠屬大錯特錯,事實上,他對說話的內容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反之,低於該平均值,在交談之中,視線朝向對方臉部的時間在百分之三十以下,即幾乎不看對方者,視為企圖掩飾什麼,大致不會有錯。此在警察詢問嫌疑犯時,也被用作判斷嫌疑犯之口供是否真實的一種手段。
話至中途,常常可以感受到對方直視自己的現象,似乎每個人都會有體會。
根據阿基利等人就直視與人類心理所做的實驗顯示,直視是性方麵受到誘惑的一種信號。這是實驗室之中所獲證的結果。因此,直視行為是想抑製深層心理的欲望之情緒作用,結果反而更呈現出此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