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由於趙天賜剛剛將顏天潤的藥方做的修改影響到了顏老吧,接下來的病人顏老都看得非常的認真,細細的訊問其症狀,尋找病源,一個兩個病人的藥芳竟一時間與趙天賜心中所想無異,趙天賜也不得不佩服這位老人認真起來的嚴謹了,因為藥方中,考慮到病人的情況對不同的藥量進行修改,還要考慮其他的影響,這不得不謂是一件耗費心力的事情,這對那些老中醫來說或許並不是難事,但是他們也沒必要為那一點點小地方吹毛求疵,費其心力隻為藥方的一點點改良。同樣的,對於顏老來說,趙天賜對每一個病人的診斷也確實讓他吃驚,無論是從心血管疾病還是到腦血栓,趙天賜都能快速的診斷出來,而最為令顏老驚訝的事情,是趙天賜對於病人病情的把握遠在自己之上。"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啊。"顏老在看著趙天賜有一次簡簡單單的問詢和觀察後寫下的藥方和診斷書,不得不歎息到。
"顏院士,還有幾個人今天的就結束了。"這時,一旁的主任醫師上前說道,長時間的工作的顏老,主任醫師的眼中滿是敬佩,看著一旁跟著顏老一直看病而且看起來更加的簡便,直接的趙天賜,敬佩中帶上了一絲絲的驚喜。對於他們這些中醫藥的醫師,中醫的沒落是他們的悲哀,不少工作中的中醫醫師在說病情的時候也會帶上西醫的方式,就連顏老也不例外,畢竟中醫沒落後,你和別人說腎虧之類的或許他們還聽得懂,但是你說陰虛陽虛的,也隻有周圍的老人知道了吧。而此刻看著年輕的趙天賜,這位主任醫師知道至少五十年內,會有一位像是顏老一樣,能鎮住整個中醫界的人存在著。但趙天賜怎麼想的卻不知道咯。
"是麼。"顏老微微的揉了揉眼角,長時間的工作對他來說也是一張負擔,雖然長時間的保養他的身體依舊是非常健康,但歲月的痕跡卻是無法抹去的。長時間辛苦的工作,令的顏老還是感覺有些累了,不過現在的顏老,卻是非常開心的,對於他來說,能看到趙天賜這麼一位在中醫上有極大學問的青年可是令他非常開心的,至少中醫不會沒落,同樣的,也為東方霓蓉感到開心,雖然說顏老並不確定趙天賜是否真能改善東方霓蓉的病情,但至少,不會更加嚴重吧。"那麼麻煩你叫下一位近來,羅瑞。"想到這裏,顏老的臉上重新浮現著笑意,對著主任醫師說道。
“顏院士,您好。”一位年輕人攙扶著一位老人家走了進來,老人家對著桌子前麵的顏天潤說道。
“請坐。”眼前的畢竟是一位老人家,主任醫師羅瑞也是在一旁將凳子扶了過來,給老人坐下。
“請問有什麼症狀?”顏天潤見老人坐下,也就開始問詢到。老人在一邊緩緩的講述著他的病狀,顏老和趙天賜也在認真的聽著,“來,我給你把下脈。”等到老人講述完後,顏老伸手過去。
很快,顏天潤做出了他的判斷,也開始寫著藥方,不過,一旁的趙天賜卻是在微微皺著眉頭,思索著什麼。老人剛才所說的,都是心髒病的普通症狀,無外乎是頭暈,呼吸不順,胸悶,有壓迫感而已,對於一般的心髒疾病,這些都是很正常的現象,而老人的麵色也還算是正常,趙天賜真不能根據這些來判斷出老人的病症。“來,給你。”顏天潤寫完病例後,直接習慣性的遞給了老人,準備接診下一位病人。
“等下,給我看看。”趙天賜想了想,畢竟心髒疾病比較麻煩,所以趙天賜還是決定看一下再說,出手阻止了顏老的動作。
“哦?”顏天潤看著趙天賜伸手,將病例給拿了過去,認真的看著,還以為是他沒辦法判斷出疾病,不過他也知道,他自己也是根據把脈才看出這位老人病症的,顏老也就打算以此來稍微說下趙天賜,至少讓他謙虛點。“你看啊,老人的脈象並不平穩,時而有間歇的征兆,並且根據老人的描述,這很...”
沒等到顏老說完,趙天賜就打斷了顏老的話,笑著對著老人開口道:“來,老人家,伸手我給你把把脈。”
“這麼沒禮貌,不等顏院士說完。”帶老人家來的年輕人下意識的說著,他也是衝著顏老的名頭,才帶老人家來看的,現在有人打斷顏老的話,他自然也會不舒服。
不過在老人家的眼中,看見顏老被打斷說話也並沒有生氣,暗自觀察著這位年輕了,將手遞給了趙天賜,同時轉頭對著身旁自己的兒子說:“顏老帶來的人會是一般人麼?”老人家下意識的以為這位是顏老的孫子,也不想自己的兒子得罪顏老,就說教到,年輕人吐了吐舌頭,也沒說什麼,靜靜的在一旁看著。
其實,趙天賜也知道,打斷別人說話是並不好的事情,但是趙天賜看著報告書上寫的冠心病,確實有些疑惑,畢竟冠心病和某些特殊心髒病的初始症狀和脈象還是非常相像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治療方式弄錯,可能會導致其他的問題,所以趙天賜還是決定自己來看一下,伸手搭在了老人的手上。很快的,趙天賜伸手在隻有顏老能看到的地方畫了兩下,同時說著:“老人家以前是軍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