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師傅,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我的劍氣能外放了,你看著!”小棍說完抽出自己的軟劍照著前麵的桌子一刺,一道劍光筆直射出,桌子應聲而碎。
無虛有些不敢相信的說:“不可思議啊,你才十八歲啊,就算你是個天才,如此年紀內力也不可能如此的精純啊,你說說你是如何練習我給你的天道經的?”
小棍如實答道:“我用眼睛看,用心去感受!”
無虛有些不耐煩的說:“廢話,誰不是用眼睛看,誰不是用心去體會,我問你是如何練得,如何運功的。”
小棍一攤手道:“就是我說的那樣練啊,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運過功,隻是天天拿出來看書上的字,我每看一個字就感覺自己神清氣爽,內力就加深一些,事情就是這樣簡單啊。”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你竟然能得到天道經的認同,看來我譜的卦真的應驗了!”無虛在那感歎著。
小棍有些不解的問道:“師傅,你教我劍法,又叫我內功,還教我陣法,為什麼偏偏不教我道法和相術啊,還有你給我譜的什麼卦,什麼靈驗了?”
無虛態度嚴肅的說道:“不教你道法和相術,是因為你根本就是塵世之人,他日你必將涉足紅塵,心不澄淨修不了道法,思想偏執則學不了相術啊,至於給你譜什麼卦,此乃天機,待到可說時,為師自會告知於你,你回房療傷去吧!”
小棍看著無虛難得的嚴肅,隻得告辭回房,小棍回到房間運起天道經,渾身的奇經八脈霎時順暢,而這時小棍感到自己的經脈中增加了兩條,不對,不能說是增加,而是又開通了兩條經脈,這兩條經脈是什麼呢?小棍深深的思索著,哎,不會是任督二脈吧,不會有錯的,是任督二脈,我的任督二脈沒想到被那個忍者給震通了,哈哈,沒辦法,這就是人品!
翌日小棍起的特別早,因為他要去山中複習一下聞九通交給自己的劍法,如今任督二脈以通,看看威力如何,不過德子曾經說過,聞家是個秘密,聞家的劍法更是個秘密,所以告誡小棍不要輕易在別人麵前表露,所以小棍隻得上山去練習。
終南山上全是參天大樹,這是一片原始森林,有著各種猛獸的出沒,甚是危險,但是小棍仗著有縹緲步的幫助,所以並不害怕,如今功力更上一層樓,更是無所畏懼,小棍從天道門後院而出,幾個閃身來到那片原始森林,此時是清晨,泥土的芳香氣息迎麵撲來,而百鳥的鳴叫就像是交響樂般富有著旋律和激情,小棍站在林中感受著這一切,渾身的毛孔似乎在吸收著這裏的空氣一般,小棍感覺很是舒爽,可就在小棍怡然自得的時候,小棍突然睜開眼睛,怒不可遏的說:“死鳥,拉糞非得往我臉上拉!”原來小棍的臉被鳥糞親吻了!
擦完鳥糞,小棍將德子送給自己的軟劍瞬間抽出,就在樹林中練了起來,小棍所練的正是聞家的漫天劍法,聞家的劍法注重的是快準狠,快要快到你看不到出劍的招式,虛中有時,實中有虛,防不勝防,準要準到就算是一根頭發,也要將頭發一分為二,狠就是下手絕不留情,一劍即出,必要有所斬獲。小棍舞起劍來,漫天劍影,軟劍是很不好控製的,當初小棍玩這把劍時,多次誤傷自己,但是現在不同,小棍劍氣可外出,小棍用劍氣裹住軟劍,隨心所欲,運用自如,隻見樹林中劍氣縱橫,小棍的影像更是飄忽不定,漫天劍法果然名不虛傳,真是漫天都是劍影,而樹林中的鳥更是怕傷到自己,集體而非,場麵更是壯觀,這時小棍橫向一掃軟劍,落到地上,小棍筆直的站在那裏,隻見四周的樹枝,樹杈瞬時而落,漫天的樹葉如下雨般飄飄灑灑的落下。
小棍不理樹葉落到自己的身上,將軟劍係回腰中,自言自語道:“果然是不同凡響,我終於列入高手行列,哈哈,哈哈。”突然小棍仰天長笑,是那樣的狂放不羈。
“咳咳。”也許是笑的太大聲了,小棍突然咳嗦起來,心裏不禁暗道:“喝多了也吐,笑多了也咳嗦啊!”
小棍下山時,沒有用輕功,而是像往常一樣步行,小棍想好好地感受一下這裏的自然風光,小棍一邊走著,腦子中一邊思考,自己的功夫已然到了高手的行列,是不是要下山完成自己的責任呢?小棍曾經想過,自己轉世來到這個世界,如果不恢複前世的記憶也就罷了,該做什麼做什麼,可是現在自己恢複了前世的記憶,而自己和自己的生父母也沒見過麵,沒必要報什麼仇,現在自己要錢有錢,要武功有武功,拚那個命有什麼用呢?可是當小棍和聞九通那次離別的談話時,小棍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責任,小棍明白雖然自己還留有前世的記憶,但是那畢竟是前世的,自己現在是活在古代,活在了龍國,小棍不是當初的那個沒有理想,沒有親人,沒有朋友的那個張典了,自己再也不是當初的那個拉皮條的了,在也不會被人追殺而沒有一點反擊能力的小混混了,自己現在是小棍,是個武學天才,是個經商奇人,也許自己還是太子,自己現在有那麼多愛自己的幹媽,和自己青梅竹馬的月馨,還有如師如友的德子,自己尊敬的聞九通,九叔,還有那個老頑童似的師傅,還還有自己還沒有提到日程上來的仙兒,這個世界給了自己如此如此的多,自己難道不應該回報嗎,我張典,不我現在叫小棍,小棍以後要,不,就從現在,此時此刻就要成為一位頂天立地的爺們,上對得起父母,下對得起朋友,中間要對得起媳婦的人,我現在向老天起誓:“我小棍雖不能做個頂天立地的英雄,但是卻可以做個無愧於心的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