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經挑明了,雖然阿比多冠冕堂皇的為眾人設定了自救的目標,但互相的猜疑卻在加深著,誰都有可能是狼人。
眾人還是分組行事,每組成員是不變的,當然因為易風和那羅的死去,第六組和第七組各少了一人,尤其是洛一所在的第六組,組長已經死了。
第六組4個成員來到湖中亭的1層入口處,對著堅固的保險門唉聲歎氣。
洛一打破沉默:“喂!大家振作一下,既然易風昨天已經想到了辦法,那就還有希望,我們一起來想一想啊!”
監獄長央火冷哼了一聲:“別開玩笑了,我在監獄工作了半輩子,對保險門太了解了,本來一些保險門是有漏洞的,但絕不是這個門,我可以斷言,如果沒有被授權的人來開,是絕對打不開的,我相信易風也是在放不下身段的嘴硬罷了!”
洛一還要爭辯一下,卻被央火擺手阻止:“你有時間去思考怎麼開這個門,倒不如想一想誰才是狼人,首先,我們4個人必須站在同一陣營,就是投票必須一致,避免分票,這樣才有可能投出別人,保護自己,你們不用這樣看著我,我敢打賭,其他各組也會這樣幹的,我們本來就已經少一人了,這是很吃虧的,人家都可以5人衝票,而我們隻有4人,必須去與其他組聯盟,你們知道了嗎?不想死的話,首要的不是去開這個鳥門,而是去找其他小組結盟!”
猥瑣男莫舒塔頻頻點頭,而洛一卻倔強的說:“我想,你說的都對,但我們還沒到自相殘殺的時候,我們還有希望逃出去!我會在這裏繼續想辦法開門!”
央火嗤笑一聲:“冥頑不化,好吧!算我上輩子欠你的,我去找其他人結盟,你就在這裏思考吧!不過你要記得我們是一組的,我是組長,最後投票必須按我的指示來!”
莫舒塔跟上要離開的央火:“我跟你一起!”
老女人田碧則坐在湖心亭中一動不動:“我已經老了,走不動了,你們去吧,我跟著你們投票就是了!”
央火帶著莫舒塔轉過前麵的佛像便不見了,洛一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無可奈何,田碧和藹的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則和選擇,我們沒辦法改變他人,就做好自己吧!孩子,你想辦法吧!我就在這兒陪著你!”
洛一向田碧投去感激的目光,坐在保險門前開始冥想。
一直枯坐到午餐時間,洛一還是沒有絲毫進展,田碧勸他去吃飯,他卻執拗的沒有動,田碧歎息一聲,獨自前往餐廳。
田碧一邊吃著午餐,一邊觀察著其他人,她發現這些人似乎都有了心事,互相隻見竟不攀談,反倒偶爾會有眼神的交流,她心裏生出一股涼意:看來,真像央火所說的,各組開始結盟了。
飯後,田碧迤邐回到湖心亭,看到洛一仍然在苦思冥想,歎了口氣就又坐進了亭裏。
一晃又幾個小時過去了,田碧迷迷糊糊的睡了幾覺,終於清醒了些,卻看到洛一還在“麵壁思過”,擔憂的說:“孩子!歇一歇吧!別太為難自己了,也許真的像那個監獄長說的,沒有被授權的人,是打不開門的,你坐到死也沒用啊!”
洛一突然腦中靈光一閃,跳了起來,抱住田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阿婆!我有辦法了,沒有被授權的人是打不開門的,謝謝你提醒了我!我這就找阿比多主席去!”
田碧還一臉懵,洛一已經蹦蹦跳跳的跑了,她搖頭苦笑,又坐回了湖心亭,欣賞著園林風景默默發呆。
“當!當!當……”六下鍾聲把發呆的田碧驚了一跳,到晚餐時間了,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開始向餐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