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圓滿的明月掛在星空上,群星閃閃是明月最美的裝飾,皎潔的月光帶著微弱的星光照亮著被黑暗侵蝕的世界。
路人或單或成群結隊的在路上走著,傾聽著蟲鳴,仿佛這個世界如此安靜和諧,表麵寧靜的世界,其中又摻有著怎樣的恐怖?人性的墮落,殺戮,邪惡,有時候會發現,人才是最可怕的東西。
燈紅酒綠的城市,如此的和諧,而在黑暗的大地之下,繁華的黑市,黑市之中一片沸騰的景象,一群一群的人正在不停的呐喊著,無論男男女女都喊得麵紅耳赤,一雙雙眼睛齊齊看向同一個位置,正中央,黑市黑拳場。
黑拳場,長五十米,寬五十米,正方形的三層巨台,整個黑拳場卻被圍成了一個圈,而台下是四個方向分別放置著四種東西,毒蛇,猛虎,凶狼,蜘蛛。若是有人從台子上掉落下來,必定是有死無生,要麼被一點點掙紮抽搐的毒死,要麼是被猛虎凶狼撕成碎片,吞入腹中。
這是一個專門為需要金錢而賣命的人建立的拳場,他們需要通過一場場生與死的戰鬥來賺取金錢,兩兩對決生,則勝贏得獎金在一片的歡呼下下場,敗,則死,甚至死無全屍,被生生撕碎。黑拳場中不摻雜任何的善念,對對手留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生死隻有自己能夠掌控,隻有比對手強大,狠毒,才會有生的希望。
而此刻在於黑拳場中央,正不斷的發出轟轟的聲音,肉體碰撞的爆鳴聲,兩個人相互碰撞攻擊著對方,利用身體一切可以用的部位,肘,頭,拳,腿,拚盡一切,招招都想要置對方於死地。
砰的一聲巨響,兩人雙拳對轟了一下,同時被震退數步,呼!呼!呼!剩下的隻是兩人疲憊的喘息聲,煙塵消盡後,仔細觀察後發現這兩人極其不同,甚至根本不能相信如此劇烈的戰鬥是這兩個人發出的。
一個是一身白衫的青年,看起來有二十多歲,麵如冠玉,如柳般的眉毛,明眸皓齒,深邃黝黑的眼神此刻現得猙獰瘋狂,如同深海巨獸般欲將眼前的一切盡數吞噬,比台下的猛虎凶狼更加殘暴的眼神,想要將對手撕碎,但不管青年眼神如何瘋狂,深邃的眼神終究保持著一絲冷靜,這樣才是最可怕的敵人,怒而不失分寸。
,白皙的皮膚微微泛紅,一滴滴汗水從青年額頭之上順著臉龐流了下來,滴在地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而青年的對手則是一個八尺的光頭巨漢,臉上橫肉顯出及其的凶狠,渾身爆炸般的肌肉,凸起的青筋攪拌在一起,顯示出如何的猙獰之色。雙眼通紅的死定著青年,眼神之中透出瘋狂以及若有若無的絕望,暴君,對麵可是縱橫了黑拳場的暴君,不可戰勝啊,不可戰勝,該死的總管,居然威脅我,可敗那就是死,一想到失敗的結局,巨漢又激起瘋狂的凶光。
台下的眾人已經瘋狂,瞪大通紅的雙眼,如撕心裂肺般的朝著白衫青年嘶吼著兩個字。“暴君!”,“暴君!”,“暴君!”“吼!吼!吼!,暴君,撕碎了他,殺死他。”隻剩下瘋狂的嘶吼聲。
白袍青年正是被眾人稱之為暴君的人,人們隻知道暴君從小就是孤兒,在一個寒冷的冬天被人撿到卻賣到了這黑市之中,打黑拳。從小身為孤兒的他沒有見到過父母隻知道自己叫做月冷天,月冷天從小就會麵對著生與死的抉擇,在痛苦之中掙紮,在黑暗中學會自強,他隻知道他必須通過變得越來越強才不會被人欺負,才會有東西吃,才會不會麵臨死亡。
並且在黑拳場之中生存也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黑市是一個殘酷摻雜著血腥氣息的地方,暴力冷漠,善者的地獄,強者的天堂,對自己越狠才會更能適應黑市的生活,月冷天被賣到黑市之後,對待他的是無盡的訓練和殺戮,當時與他一起被送來了數百近千的孤兒。
而黑市會對這群可憐的孤兒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挑選,他們會讓這群孩子相互對打,失敗者就沒有飯吃,等到了十五歲,相互廝殺,敗者死,最後剩下一百個孤兒,而月冷天就是這幸存的一百個孤兒之一,經曆過生與死,才會變得更強大。
黑市隻會教給這群孩子一種拳法,泰拳,這種狂暴而不要防禦的攻擊方式,利用身體上的一切來進攻,所進攻的地方必定是近乎一擊可以致命的死穴,直至擊斃。
月冷天等幸存下來的孤兒都練就了一身狂暴的功夫,而後他們就會被派上黑拳場為黑市賺錢。月冷天更是為黑市賺了大量的金錢,再一次決鬥中,老天為月冷天送來了一個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