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修真界,有人修、道修、佛修和妖修,還有一類獨特的修真者—丹修,修煉的方法各式各樣,千變萬化,但每人都沉浸在修煉的道途上,每天努力著、堅持著、期待著,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就是希望能在修煉得成,破碎虛空,飛升到仙界上,那是每個修真者心目中的聖地。
修真者是通過吸收天地靈氣修煉功法來提升自己的仙力,有人是修煉法術,大成者可以呼風喚雨,滄海桑田;有人是修煉法器,大成者也可殺人於千裏之外,禦風飛行。但是,丹修卻與他們都不相同,丹修是通過日複一日的煉製丹藥而進行修煉的,他們每天都要在悶熱的煉丹房裏,在熾熱的高溫下和枯燥的生活中進行修煉,就類似於地球上的苦行僧。但是每種不同的修煉功法都有自己的得到之處,要不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去做丹修。
丹修的修煉在前期是沒有什麼顯著的效果,它隻是要求每個人必須要在煉丹爐旁修煉,而且時間都挺長的,這對一些意誌不堅定的人來說是一種無比難熬的痛苦,有不少人在一開始就堅持不住,離開了,再後來也有不少人放棄了。而通過這場考驗的人,也意味著他們正式開始踏入丹修的路途。
在後期,丹修的能力和作用就顯示出來了,因為當丹修者修煉到五級時,他就已經是各大門派爭先籠絡的對象,因為,一個普通的丹修的作用很小,幾乎可以與螻蟻相比,但是,擁有一個五級的丹修就等於擁有了大象一般的助力,而且五級丹修者不止會煉製丹藥,能修煉到這種層次的修真者,他的實力也不會低到哪裏去。所以,即使丹修的修煉路途是如何的枯燥乏味,還是有不少人去做丹修。
丹鼎山之所以叫丹鼎山,不隻是因為它外形像一個煉丹的鼎爐,更是因為山上有不少的煉丹門派,和數不勝數的丹修者,其中有幾個還是名門大派,所以每天上山求丹的人絡繹不絕,也帶動了周邊小鎮的發展,形成了幾個繁華的集市,也讓丹鼎山更加出名。
紫霞宗,丹鼎山上的一個二流門派,在議事大廳上,紫霞宗宗主坐在上位,兩邊都坐著紫霞宗的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宗主對跪在下麵的煉丹房小徒問道:“小師叔有沒有出關了?”
在這些大人物的注視下,煉丹房小徒不見慌張,恭謹地道:“啟稟宗主,師叔祖還沒出關,一切如常。”這樣的對話在這三個多月來的每天都要上演三回,早午晚各一次,紫霞宗宗主的心情由最初的激動、期盼,到激情冷卻後的平淡,再到現在的焦急,而煉丹房小徒心情則由最初的不安到現在的對答如流,(其實問來問去也隻有一句話),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劉雲。
紫霞宗宗主揮手讓所有人退下後,然後走下去,對坐在左邊首位的仙風道骨的道士恭敬地道:“大師伯,小師叔都閉關煉丹三個多月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大師伯是紫霞宗輩分最高兼修為最高的人,他修煉的是平心靜明之術,為人對凡事好像都沒興趣,這也正對應了他的道名——清心。清心道長微微一笑,道:“宗主,是你太焦急了。你看你現在哪有平時的宗主風範啊!”
紫霞宗宗主聽了清心道長的話,才醒覺這幾天實在是太焦急煉丹之事,脾氣浮躁,連修為好像都有所下降,也不管清心道長就在旁邊,趕緊定下心神進入入定狀態,清心道長對此也不在意,依然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
過了一會,紫霞宗宗主睜開眼睛,兩眼精光一斂,神清目爽,似乎修為不退反進。紫霞宗宗主走下來對清心道長一揖,感激地道:“多謝大師伯,如果不是大師伯出言提醒,小侄可能因此種下心魔,日後修為難進,後果堪憂。”
清心道長點頭一笑,目光流露出讚許的神色,道:“你這也是為宗門著想,若你不這樣,當年二師弟也不會選你做宗主了。”頓了頓,又道:“洗髓丹是五品丹藥,有了它我們宗門就可以位居二流門派之首,甚至躋身於一流門派,這也難怪你那樣著急的。當年師父偶然得到這張丹方,知道如若煉成此丹,宗門就有機會揚名丹鼎山,躍居二流門派之首,但師傅終此一生,卻無法找到最後的,也是做重要的一味藥材——紫蛇藤,師傅也因此含恨而終。幸好劉雲小師弟曆經二十多年,終於找到紫蛇藤,洗髓丹的藥材已足,隻待小師弟練成洗髓丹,我們宗門就可以一飛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