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催動而出的如此恐怖的一擊,乃是他傾盡全力施展。
他的雷神法相甚至都是不惜損耗的催動而出,將法相作為雷霆的源頭,一番橫掃之下,不會有任何事物存留。
而身為施術者的天君,既然能夠施展出如此強悍的攻擊,對於自身的損耗自然是不小的。不提雷氣的損耗有多大,光是將雷神法相當作源頭投出,對於天君的影響便是極其巨大的。
法相受損,可是直接影響到了武者的本質。
法相的凝形同神魂息息相關,天君此舉不亞於丟掉了他的半條命。可如果能夠借此滅殺冥皇的話,那一切的損耗都是值得!
銀白的雷光轟鳴,震蕩的聲音直貫入耳。
整個陰陽留仙殿都是紛紛碎裂,四周齏粉一片,在如此恐怖的雷力波動之下,事物不存,似乎是要毀滅天地一般。
流轉著的雷光化為莫大的光球籠罩,此等震蕩竟然也是綿延在了陰陽留仙殿四周十裏的範圍內,本來在遠處靜等著的司徒木等人,不得已之下也是隻有再行後退,才勉強避免了雷力的波及。但環目四掃,整片瀚海海域,已然化為了雷霆絕地,腳下的海浪水位直接下降了一尺,海麵上麵布滿著閃爍的雷光,著實令人震驚……
如此強悍的雷電之力,足足過了一刻鍾的時間才是緩緩的散去。
司徒木等人首先從強光中恢複了視力,一道道目光看在了那陰陽留仙殿上。
一掃之下,眾人都是麵色發白。
本來矗立在瀚海上空的龐大建築群,此時再看,已經變得極其零散,整座宮殿三分之二已經完全損毀,唯一剩下的隻有主殿還懸浮在上,但主殿四周牆壁碎裂,屋閣掀飛,也是已經不複完整的模樣。
“冥皇,天君,還有方陽他們呢?”司徒木心頭一緊,急急忙忙的掃視著。
首先顯露出來的,便是站在廢墟中的天君。
天君石破氣喘籲籲,他腳下的車輦和手中的雷獸玉佩已經光芒盡失,身上披著的雷神袍也是多有破敗,留下了條條的襤褸。至於他本身,更是深受重創,光是看的他蒼白的麵色,便知曉損耗有多大了。
從此時的天君身上,眾人可是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威壓,仿佛那邊站著的是一個普通的武者般。
法相丟出,也是將天君所有的雷氣都損耗一空,更是使得修為受損,短時間內是休想恢複了。
不過如此拚命的一擊,效果也是有目共睹。先前雷霆的威力,沒有一個人敢生出小瞧之心!
即便是同等階的武者,換做是劍帝、刀邪、殺王此類,在天君的拚死一擊之下,都是休想安生,甚至於殺王這層次之人,很有可能會被直接滅殺。
冥皇身上的邪氣,本就被他的雷罰所克製,這一次,應當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天君信心滿滿。
他的目光向著前麵看去,先前冥皇站立的位置,果然是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形。
在自己的雷霆之下,已經被轟成碎片了吧……
天君麵容上露出了一抹傲然之色,嘴角上揚,到後麵也是化為朗笑一聲:“冥皇!即便你複蘇又如何,既然上次我能殺的了你,這次你也注定逃不出我的雷罰之中!!”
他的聲音回蕩,充滿自信。
畢竟是他親手滅殺了冥皇,再一次將他的野望給阻止毀滅。
如果,冥皇真的死了的話……
天君的朗笑聲還沒等落下,半空中突然傳出一股陰惻惻的冷聲來:“是嗎?你殺的了我?石破,你太自以為是了,你靠什麼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