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隻是比試,宮千緒也並沒有做絕,在梅傑超牢牢護住冷清的時候就降低了極冰風暴的力度,而裁判自然也看得出這一點,在極冰風暴停歇之後,便宣布了宮千緒的勝利。
也因此,梅傑超並沒有受多重的傷,頂多隻是自尊心受挫罷了,而他身為蘇翎最有好感的一名推薦學員,自然也不是會對一場比試的結果斤斤計較的人,戰鬥落幕後同樣也對宮千緒笑顏以對。
蘇翎也在被蓮羽抱下台一段時間後清醒了過來,然後無比興奮的告訴蓮羽自己在幻境中的所見所聞。
蓮羽微笑著邊聽邊點頭,在蘇翎一口氣說完了他所經曆的事後,才開口提醒道:“看來那本書是不可多得的寶物,以後還是少對別人提起的好。”
“啊,是哦……”蘇翎這才猛然反應過來,趕緊閉嘴,但又覺得現在身邊隻有蓮羽一個人所有沒什麼關係,於是又絮絮叨叨的說起一些他弄不清楚的地方,“你說,那塊寫著吾隕落於此的墓碑是怎麼回事呢,還有那時候叫醒我的聲音,我一定在哪裏聽到過那句話,但是我想不起來了,還有那個,為什麼我進的所有屋子裏都沒有光源,以前住在那裏的人晚上都是怎麼生活的啊,那句‘什麼什麼輝,小心你兒子’什麼的又是怎麼回事啊……”那個幻境中未解的謎題實在太多,蘇翎旺盛的好奇心和屬於處女座的強迫症讓他對此難以釋懷。
“不用想那麼多,時間總會讓你知道該知道的。”蓮羽的話語出奇的有深意,頗有一種哲學的意味,蘇翎還以為他永遠隻能是個哲♂學♂家呢。
“唉,好吧,不過,你又是怎麼逃出幻境的啊,這我總能現在知道了吧。”蘇翎換了一個話題,繼續問道。
蓮羽聳了聳肩:“我是吞噬之體嘛,幻境說到底也是由妖力和精神力構成的,那些東西,我要吞噬掉並不難。”
“那暗凝咒呢,那種招式你也能吞噬的話,豈不是成萬能肉盾了?”如果真是如此,那宮千緒接下來的戰鬥也就不用愁了,吞噬可不比冷清的尖叫,還要消耗力量,蓮羽吞噬的東西越多,力量自然也就越強,永遠不用擔心他體力耗盡了。
“不行啊……”蓮羽聞言苦惱的皺起了眉頭,“那個幻境好像激發了吞噬之體的某種能力,讓我在出了幻境之後還能吞噬暗凝咒,但現在似乎是做不到了,找不到那種感覺了……”
蘇翎氣餒,這胖子的能力時有時無的,不僅對於敵方來說是個不小的麻煩,對於自己這邊來說也一樣,在伴讀能力不夠的情況下,蘇翎需要製定好周全的作戰計劃再上場,但現在他根本連蓮羽的能力都弄不清楚,無法給他分配具體的任務,把他閑置不用也可惜,他的突然爆發還會影響計劃的進行,真是麻煩的要死的家夥啊。
但無奈歸無奈,連妖皇神官都弄不清楚的吞噬之體也不是蘇翎能夠研究透的,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他還是隻能讓蓮羽“隨機應變”。
“這場戰鬥我的失誤不小,首先是沒弄清楚冷清的能力,其次直接衝上去進入梅傑超的幻境也太過衝動,雖然最後還是贏了,但也隻是僥幸而已,說實話,以梅傑超他們表現出的實力和謀略來看,如果不是這次意外頻出,進入前三也不會有問題,接下來就是半決賽了,我們麵臨的挑戰一定會更大,所以我們需要更加仔細的觀察可能成為我們對手的人,還有,千緒,我已經找到發揮你的力量對付禦神空最好的方法了,從明天就開始練習,不過你要知道,如果我們的下一個對手不是禦神空而你又無法勝利的話,這訓練也就白練了。”蘇翎的態度十分嚴厲,這場戰鬥中的狀況不僅僅是在梅傑超的意料之外,同時也是他自己都無法預測的,而他雖然一直把玄幻小說主角的境遇套到自己身上,但也十分清楚,這不是一本小說,幸運女神沒有理由一直眷顧他,隻有牢牢掌控一切情況,勝利才會一直屬於自己這邊,“還有,梅傑超的謀略也可以借鑒,他先是利用冷清的能力封住了鮫人血脈最強的遠程攻擊,逼迫我們中的幾個選擇近身戰,然後突然用出高級的妖技,讓你誤以為他自亂陣腳,同時又想救同伴,便貿然近身,接著用幻境一招製敵,要不是我們幸運,比賽在那時就已經結束了。”
“我也有錯,那時候我不應該一時心急跑到梅傑超那邊去,要不是你突然醒過來,我恐怕也被幻術給控製了。”宮千緒也明白自己有不對之處,自我檢討道。
“沒事,不必太糾結於上一場戰鬥了,下午的比賽是花茗的,我們先過去看看吧。”自我反省這種東西,點到為止,下次不會再犯就好,不必過多糾結,否則反而會影響接下來的發揮,所以蘇翎果斷停下了這個話題,轉而去關注他們來路上的同伴花茗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