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櫻皇若所說,大風完全沒有影響到熊熊燃燒的九重滅生火,然而火焰和風揚起的沙塵依然或多或少阻礙的到了兩方的視線。
此時,花茗終於催動了準備已久的暴擊符陣。
沒有選擇克製火焰的水屬性——一般的水也根本不可能對九重滅生火有效果——或者攻擊力超群的雷屬性,組成這個符陣的符咒大部分都是土屬性的,隻有少部分的攻擊以飛岩的形式表現,其他的攻擊都是從地底向對麵襲去。
聖元武鬥場中最大的擂台在土屬性暴擊符陣的影響下劇烈的震動起來,符咒的力量震裂擂台底下的土石後裹挾著它們繼續向前衝去,想要完全避開這波攻擊,禦神空恐怕需要將這個擂台完全毀掉才行。
消耗了大量精力構建出已經超出她能力範圍的強大符陣,花茗精疲力竭的半跪下來,希望這一招,至少能夠給禦神空添幾道傷口。
對於絕對覆蓋了全場的又難以防禦的攻擊,禦神空也是相當無奈,他擺了擺手,示意兩名伴讀先行離場。
櫻皇若和西門徹不解其意,但出於對禦神空實力的信任,依然順從的離場。
此時,擂台地麵上的皸裂已蔓延到禦神空身前。
這次,他沒有選擇如以往一般直接憑借自身過硬的實力強行破掉攻擊,而是將九重滅生火召到身體周圍,然後一躍而起借助向後推送火焰的反衝力腳不沾地的衝向花茗的半場。
禦神空周身的火焰讓花茗三人即使隔著漫天沙塵也能清晰的看見他的身影,花茗立即起身從符袋裏取出防禦符咒,沈唯安也落到地麵上擋在花茗身前。
看著眼前的局勢,花茗略一思忖,低聲對花芸說道:“小芸,你先下場。”
花芸正看著來勢洶洶的禦神空,一聽到這話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回身向擂台邊緣跑去。
沒有繼續關注離場的花芸,花茗默默催動留存在土石攻擊上的一絲血脈之力,讓攻擊跟著禦神空折返至己方半場,接著低低的叫了一聲:“唯安!”
沈唯安立刻會意,轉身抱起花茗振翅飛起,下方,攻擊已經覆蓋了整個擂台,沒有留下一塊完好的地麵。
然而,看著場地上的滾滾煙塵,花茗並沒有就此放下心來,反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中升起。
而她的擔心很快變成了現實。
耀眼的火光在沈唯安身後亮起,禦神空安靜懸浮在半空中的身影簡直是一種□□裸的諷刺。
沈唯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迅速在身後築起一道屏障,抵擋可能到來的攻擊,但是顯然沒什麼用處。
禦神空抬起雙手在胸前結印,嘴角挑起一個近乎溫柔的微笑。
“到此為止吧,滅生火圖!”
出現在擂台上空的巨大火焰圖騰緩緩下壓,沈唯安想帶著花茗逃開,卻被周圍憑空出現的一道道火柱攔住了所有退路,以往無往不利的屏障在九重滅生火麵前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根本延緩不了圖騰下降的速度。
最終,被難以忍受的高溫逼到地上的兩人再也無路可退,沈唯安咬了咬牙,化成本體黑孔雀,用尾羽將花茗牢牢護在身下,尾羽上漆黑羽毛間的血色瞳紋光芒大盛。
卻也僅僅隻能護得花茗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