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人以為愛情的額度是永遠無窮匱也的,以為轉身離開,三五年後,還有一盞溫暖的燈光等著你回家......
果真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覺得太可憐了。
果真並未把手搭在樸老板的身上,因為這樣的動作是會出事的,果真感情態度很鮮明,如果並不想讓別人誤會,就不要做出讓人誤會的事情,如果想讓人誤會那就是她動心了,她想讓輿論幫她一把。
這也是為什麼果真對完全沒有任何感覺的金智浩帶來的困擾這麼無奈的原因了。
不知道他們兩個這樣相對著默默哭了多久,是誰先沒哭的,果真像是看部虐心的電影,也哭得稀裏嘩啦,兩人都哭累了才慢慢的停下來。
看著果真紅腫的眼睛,樸西仁哭著笑了:“你說你一看戲的,倒還入戲了,免費讓你看了個大笑話,不,應該是我出錢請你看了個大笑話。”果真其實是被他的哭嚇哭的,估計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如果我說這是我三年來第一次在外人麵前哭,你相信嗎?”
“無論我多痛,我都扛著,我不想讓人說,哈,你看這個男人就像一個二貨一樣被一個女人玩得團團轉。先是要死要活的要在一起,結果被人無情拋棄,於是我就笑,微笑,我想如果我微笑的話應該就不會受傷了吧!應該就沒有人伸手往我這張笑臉上打了吧!於是我笑,我努力的笑,有時候笑一天回去臉都酸了,結果發現笑著笑著,三年來就笑習慣了,就像是我的另一張臉,如果不是今天,我都忘記了我除了笑還能流淚。我曾以為我的淚,已經流幹了。”
聽到這裏果真真的有點傷心了,一個男人說我的淚已經流幹了,流幹了,他曾經得多愛她,才能這麼受傷?“如果你不願意幫我,我不勉強,你聽我訴說我已經很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樣麵對我自己的情緒,我就像一個戴著厚厚麵具的小醜,生怕有人撕下來我的偽裝。”果真深深的吸了口氣,遞過去一張衛生紙,讓他擦幹眼淚。
捋了捋自己的思路,真的太亂了,亂得像在一團麻線裏麵打滾。
她全程一直沒怎麼說話,果真知道她此刻說的話對一個好不容易敞開心扉的男人來說太重要了,信任,果真就是被這兩個字害的,她一個小女子不知道講的什麼江湖義氣,她總覺得信任是一個人給另一個人最寶貴的禮物,隻要接了就要履行很多的責任,拿了人的就手短,此刻麵前的這個男人,沒有問她的意見就給了她這麼一份大禮,砸得她是暈頭轉向,這樣的信任果真更願意相信不是因為信任果真所以才傾訴,而是積累太久了,再不傾訴麵前的這個男人有可能就崩潰了。
果真仔細的想著該怎樣去結束這段談話,總得說點什麼吧。但是此刻的話,卻如鯁在喉,吐不出咽不下。
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才緩緩說到:“你知道嗎?你的微笑是我見過的最溫暖的微笑,老是讓我想起我第一次看見裴勇俊在屏幕莞爾一笑的樣子,就像是陽光一下子灑在身上暖洋洋的,你的微笑就給我這樣的感覺,所以我覺得你的笑不是偽裝,已經深入骨髓,隻是你不自知。
你不知道你一手建立的遺忘的時光有多美好。
走進這個書吧,找個位置坐下就能放下很多的煩惱,內心就安靜下來。
你可能不知道自己在這三年已經擁有了很多的力量,足以告別過去的陰霾,勇敢的麵對以後的生活。
你之所以放不下,是因為她回來了,你寧願她離開你得到的是在你這裏沒有得到的幸福,也不願意她傷痕累累的回來,你的男人的挫敗感讓你羞愧,一個女人選了一個不如你的男人也不要你,可是你想過現在的你是誰帶給你的嗎?正是她。
如果當初她沒有離開,也許你不會有這個書吧,你不會有這樣的積累,也不會有現在的你。你得到的,你沒有看到,如果,要是有如果,你可能過得很好,說不定已經有了兒女,但是沒有如果,所以你隻有看你得到的,看這段經曆給你的。
我小時候父母很偏心弟弟,每次都是我挨打最多,不管是我的錯還是弟弟的錯,因為我的年紀比他大,所以父母總是選擇斥責我沒有給弟弟做好榜樣,但是現在我卻發現,也許就是因為父母對我的護佑比較少,所以我才能走得更遠,至少比我弟弟遠,等我發現的時候,我才釋然我童年得到的不平等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