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庚錫開導了她,可是果真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因為畢竟那兩個人是陽光和張揚,她以為他們一定可以白頭到老的。
甚至寧願他們吵一架,都不願意他們這樣相安無事。
難道真的因為已經完全無話可說了才會分居嗎?
果真很想讓自己的腦子裏不再想這些。
“果真……”張庚錫輕聲喊道。
果真莫名其妙,轉頭看著他,“怎麼了?”
“你喝得可可,弄的滿嘴都是……”張庚錫側過頭,伸手幫她擦著。
果真忙將包裏的鏡子拿出來一看,眼睛瞪了瞪,吐了吐舌頭,整個嘴巴一圈黑色的可可沫,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滑稽。
她忙一邊擦著,一邊問道:“今天的拍攝順利嗎?”
“還說呢!說這個我就有氣,你為什麼要編這麼多的吻戲,這部戲的吻戲是我接拍過的迷你劇裏麵吻戲最多的好嗎?因為是一邊拍一邊播的,明天就是星期四了,便是第一集,你到時候看看第一集裏麵有多少吻戲,就什麼都明白了。”
張庚錫像個小孩子一樣抱怨著。
果真當然知道劇本,第一天的吻戲,全部都是女主角將張庚錫想成各種角色,然後幻想的吻,雖然都是蜻蜓點水的輕輕一吻,但是果真知道。
韓劇很少有一個鏡頭到底的,都是很多分鏡頭剪輯而成的。
“對不起,很幸福嗎?讓你吻了別的女人這麼多次,感覺太幸福了是嗎?”果真仰起頭,沒好氣的揶揄道。
“是,我幸福,幸福得都要沒邊了,自從娶了你……我拍吻戲都要做心理建設,我感覺我的工作前途岌岌可危呢!你要負責任。”張庚錫瞪了果真一眼,比她還要更加沒有好氣。
張庚錫說的是真話,在佛羅倫薩的時候,和金恩熙前輩拍戲拍得好好的,但是一場橋邊的吻戲,因為有果真觀看,他一直不停的NG,每次好不容易進入了狀態,但是一想到果真在看著,他最想親吻的人正在看著他親吻別人,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然後便是無論如何也進入不了狀態了。
而果真對此一無所知,現在張庚錫知道了,要拍吻戲的時候,一定不讓果真來探班了。
“我負責,下一次,寫一個花樣十八吻,將各種韓劇裏麵最美的吻,全部剽竊過來。什麼巧克力之吻,玫瑰花之吻,咖啡沫之吻,天橋之吻,摩天輪之吻……全部都編在一部戲裏,你好好品味吧!”
果真的伶牙俐齒,張庚錫也不是第一次見,與她鬥嘴是他最喜歡的事情之一。
見終於將她的注意力從陽光的事情上轉移了,他自然不會放過。
“你這部戲裏麵編排的吻戲就已經夠多了。這讓我不禁懷疑,你是不是在寫這本小說的時候,將我當成了男主角,然後親自幻想之後,才寫下來的。
如果是這樣,你平時還真是‘假正經’啊!”張庚錫輕點了果真的腦袋一下。
果真有點心虛,倒不是說她“假正經”,而是她確實幻想過,但是不是他一個人,而是很多人。
幻想嘛……又不用上稅。
果真寫作的時候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習慣,就是會將男女主角,幻想成真的存在的人,女主角不一定是她自己,男主角卻一定是她最近在追的男明星,或者有好感的男同事,男同學,或者是至交好友。
這些資源,不用白不用啊!
但是果真肯定不能告訴他,否則就張根錫頗愛吃醋的性格而言,她很有可能就慘了。
於是果真隻能沉默。
張庚錫得意的大笑,“那麼既然你幻想過,我們就將你在裏麵幻想的吻戲,統統演練一遍,我的真人就在這裏,你千萬別客氣,放心用。”
果真沒想到這人耍起無賴來,還真不是一般人,她扭過頭去沒有說話。
張根錫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還是假的生氣了,但是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果真整個人心情好了很多,不再似見麵時候的苦瓜臉,這樣便足夠了。
果真沉默了一小會兒,讓張庚錫猝不及防的說道:“那就演練吧!這樣我才不吃虧啊!我的男人,我一定要先享用。”
果真說完之後,才發現自己口無遮攔的馬大哈性格又暴露無遺,這段日子經過比利的嚴格訓練,她已經收斂了很多,不成想在非常重要的時刻,又暴露無遺,她驚覺自己超沒用。
趕緊說道:“我隻是說說,說說,你千萬別當真。”
其實張庚錫呆呆望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