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不用拍戲嗎?”眼睛和他對視著,她不再躲避他深邃的眼神,略帶著笑意的問道。
沒有回答她,好一會兒卻在她的耳邊輕喚,“果真……”聲音帶著磁性,無比好聽。
“嗯?”果真輕揉著他的頭發,她一向喜歡他蓬鬆的頭發,雖然這頭發經常被打理成很多不同的造型,染成不同的顏色,但是此時的效果她是最喜歡的。
栗子色,遮住額頭,露出濃黑的眉毛。
張庚錫放開她,身子未動,隻是將腦袋輕輕挪開一些,使他能夠看清果真的而眸子,還有她通紅的臉龐。
“果真,你再說一遍好不好?”張庚錫問道。
“什麼?”果真疑惑,為什麼好好的突然說這個。
“剛剛你說得好小聲,我沒有聽清楚,好遺憾,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好不好?”張庚錫如此一說,果真立即了然了。
但是此時不能被他發現,否則實在太……丟人了。
於是她繼續裝傻。
“我剛剛問你,今天晚上不用拍戲嗎?”果真再次問道。
“不是,這之前的那句?”
“一晚上說了這麼多話,我怎麼知道是哪句?”
“果真……你今晚一共就說了幾句話,你再想想。”張庚錫的聲音已經有了撒嬌的意味。
她驚覺躲不過去,但是她當時真的是一時頭腦發燒,說甜言蜜語對有些人很簡單,對有些人很難,對有些人卻是難上加難。
果真是個女漢子,讓她寫,她能寫N種浪漫唯美的場景或者是肉麻的告白。
但是讓她說,除非腦袋短路,否則……
“你知道,我腦袋的回路有時候容易搭錯,我現在真的忘記了,而且很徹底。
我下午給果然買東西,累死了,我們睡了好不好?”
張庚錫知道她不愛說情話的“毛病”又犯了
看著她,張庚錫挑了挑眉輕笑,“不記得了?”
果真突然想起當初陽光說過的一句話,她是這樣說的,這裝傻那絕對是取決個人的態度,你若態度夠堅定,那麼你裝傻就能蒙得過別人。如此想著,果真便異常堅定的點了點頭,“完全沒有印象!”
“是嗎?”張庚錫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看著她問道:“那要不要我提醒你?”
果真定定的看著他,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隻是臉越發的紅了些。
張庚錫收住笑,看著她的眼神似乎比剛剛更堅定了些,然後開口,“果真,我愛你。”一字一句讓果真聽得真真切切。
果真愣住,似乎一下都忘了呼吸,隻是定定的看著他,耳邊還是他剛剛的那句‘我愛你’。
這句話她在電視裏在聽他對無數女主角說過,每一次她都很感動,而這一次,她覺得心都要融化了,不光是感動,而是一種酸軟的感覺,好像沉溺在這樣的幸福裏。
張庚錫伸手摸著她的臉,認真的問道:“這樣的提示,有沒有讓你想到些什麼?”
眼淚就這樣順著鼻梁流了一臉,“大晚上的非讓我哭。”
隨即卻用低的不能再低,卻讓他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我愛你。”
張庚錫輕笑,心中無比的滿足。
兩人再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果真媽將準備好的早餐端在桌子上。
“姑爺對你好,我就放心了。以前很擔心,一起跳舞的阿姨說韓國人重男輕女,思想古板,女人結了婚沒有好日子過,整日關在家裏,掌家侍奉公婆。
完全失去自我。當時就想,老娘捧在手心裏養大的閨女,不缺吃不缺穿的養大的,憑什麼送別人家裏的去當長工。
非常不樂意你嫁到國外,怕的就是被欺負了,都找不到地方哭。
如今,也算是放了心了,你婆婆這個人,性子綿綿軟軟的,臉上總是笑著,而且以她和姑爺的關係,你定是不會受氣了,我也放心了。
嫁女兒真的……好像白菜被拱了,心裏說不出的氣。
但是好在,姑爺是一頭豪豬。我也放心了。”
果真被老媽拉到一邊,說了這一通話,先是哭了,後來生生被老媽的一句,豪豬給逗樂了。
“媽……哪有您這樣說的。不過,您放心,我一定不會有了豬,就忘記滋養白菜的土地的,一定經常回去看你。”果真擦幹眼淚安慰道。
“你豁(騙)我的,女人啊結了婚,有個家,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了,有些事情,你做到了,媽媽高興,做不到,也不怪你,隻要你好好的過日子,最重要的是趕緊生個孫兒給我帶,我心頭才甜。”果真媽說完,背過身子,去拿東西了。
果真走上前去,抱著老媽,沒有說話,心裏非常舍不得老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