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庚錫有些不好意思的摳了摳頭。
他現在的樣子,真是五彩斑斕,臉上的傷就像是調色盤。
什麼顏色都有,就是沒有一塊好地兒。
“你這樣明天還怎麼演戲,還有兩天就真人秀了,你這樣要鬧哪樣?”果真好氣又好笑,閔熏樂不是藝人,出鏡率比他低多了,這架打得太吃虧了。
“明天SSB電視台是去不成了,這兩天請病假,幸好下兩周的電視劇已經提前拍好了。新的劇集要等我拍完真人秀之後才開始拍了。
這些傷兩天之後,應該看不出來了吧?”張庚錫天真的問道。
“做夢,兩天之後會比現在更加精彩的。到時候青的青腫的腫,退了腫的地方,呈現青紫色,要上多少粉底才能遮住你這張被人揍過的臉啊!”
果真哀歎道。
她將張庚錫身上胳膊上都仔仔細細的檢查了,發現並沒有大礙。
傷幾乎都集中在了臉上,和指關節上。
“看來你真的很懂打架。連傷口的複原的程度,都說得活靈活現。”張庚錫調侃的語氣並沒有果真覺得不愉快,她反而得意洋洋的說:“當然。”
“我小時候身子弱,每次打架都打不贏,我媽又覺得我是個女孩子,害怕我吃虧,所以把我扔去跆拳道學校,可是我長得比其他初學班的學生高。
缺心眼的分班的將我分到了中班,每次我都被打的很慘。
身上老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回去又不敢說,後來好不容易才追上了進度。
追上進度之後,身手敏捷了一些,也就沒有人敢欺負我了。”果真一邊給張庚錫上藥,一邊講著她的那些“關榮曆史”。
果真口若懸河的臉近在眼前,她雖然嘴上說著,但是手上卻並沒有停,很快便將他臉上需要塗藥水的地方塗上了紫藥水,然後有傷口的地方,便用隱形的創口貼貼上。
但是看起來還是非常的明顯。
果真端詳著他的臉不住的搖頭。
張庚錫抓住果真的手,心裏想的是,該怎麼辦啊!我不可能放棄果真,但是閔熏樂等著我的回答。
他讓我放棄,可是我真的可以放棄嗎?
但是如果不放棄,果真怎麼辦?
“怎麼了,你抓著我的手,我什麼都幹不了,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果真覺得他有些奇怪,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要是再次陷入輿論壓力中,然後很長一段時間生活都不能自如,你願意為了我回成都呆一段日子嗎?”張庚錫小心翼翼的問道。
果真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你有點不一般喔,閔熏樂到底跟你說了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奇怪。”
“難道他喜歡的人是你,讓你很為難?”果真開了個不合時宜的玩笑。
張庚錫麵色一沉,但是回答出乎果真的意料。
“我倒是希望他喜歡的是我,這樣我也就不這麼苦惱了。”
是什麼事情比一個男人喜歡上他還要麻煩,果真疑惑,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金智浩跟我說了,你是因為結婚簽了很多不得已的通告。可是你現在這樣該怎麼去真人秀呢?後天可就星期一了。就算明天不用去SSB電視台,後天也需要去他們準備的公寓,然後開始錄節目。”
果真憂心忡忡,她雖然當過張庚錫兩年時間的助理,但是她並沒有看過他與經紀公司簽的合約。
不知道張庚錫如果違約的話,電視台會怎樣,會賠很多錢吧!
“現在跟電視台說換人還來得及,這檔節目為了收視率,對外的三對明星是保密的,這段時間電視台為了吸引眼球,還發起了一個有獎競猜,猜到了出席真人秀的三對明星,便可得到釜山豪華三日遊的獎券。”
張庚錫現在顧不上跟果真討論這個,於是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都說給果真聽。
“那我就放心了。隻是,你真的沒關係嗎?”果真還是不放心。
“果真,我現在問的是你,要是閔熏樂對外做了一些對你不利的事情,你怎麼辦?你能扛得住嗎?我希望你能去成都避避風頭。”張庚錫不準備放棄果真,因為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哪怕光是有這樣的想法,他都覺得痛苦萬分。
所以隻能果真受罪了。
“他對我做不利的事情?可是我並沒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裏啊!”
果真自認坦坦蕩蕩,並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當初他們兩人是男女朋友,但是卻連特別親密的事情都未曾做過。
就算有把柄,也不會是和他。
張庚錫並不想把這些事情告訴她,但是明天見了報紙過後,她都會知道,現在告訴她,至少……至少他看到報道的時候,不會這樣的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