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答~滴~滴答~”
雨,下大了呢,是,雨,是下大了。
歌雅……歌雅?
誰?是誰?
你很快會知道我的,記得,別死了,在我……歌雅,我很快會來見你的……在這之前,照顧好…………
誰?是誰?到底是誰?我又是誰?對了,冰琳·歌雅,是我,那,剛剛的聲音是誰?
“歌雅?歌雅?到了哦。歌雅?到山洞了哦,醒醒。”
“誰啊!吵死了,讓我……在睡會……”
“鈴,算了,先讓她睡吧。我們先把帳篷搭下才行。”
“你全身都濕了誒!剛剛還把那一件幹衣服給了歌雅。”
“鈴,把帳篷拿出來。”
“哦……”
誰在對話,好熟悉……
慢慢睜開眼,伸了個懶腰“啊唔~”
“嗬嗬,歌雅,終於醒了。”鈴把帳篷丟給了爍冰,跑了過來。
“阿勒,鈴?怎麼了?我……睡了很久嗎?”慢慢坐起來,拿起身上的衣服,看了看,爍冰的?
鈴笑了起來:“太好了,你睡了好久的。”
“是嗎?”
“怎麼了?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嗎?”爍冰走過來。
“沒,沒有。外麵,下雨了?”
“嗯,下了好久的,剛剛來山洞的時候,走到一半的時候就開始下了,你睡的好香啊,到了山洞怎麼叫你也不起來。”
“是嗎?”
鈴點點頭,爍冰站著,笑了笑,指著帳篷前麵的火說道:“歌雅,身上淋濕了吧,過去烤個火吧,鈴,你也過來吧,順路去拿下吃的。”
鈴點點頭,走向帳篷,剛剛說話的人,這裏就隻有她們嗎?那個聲音,好熟悉,但又有些陌生,是誰呢?
“歌雅?”爍冰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真的沒事嗎?”
“嗯,沒事。”淡淡的說了句,又一次開始魂遊了呢,先吃東西吧,讓肚子受罪可不行啊。
走向帳篷,看了看爍冰,濕濕的頭發,向下滴著水,脖子上的毛巾,看看那火,沒有放柴,為什麼……對了,是字令。爍冰弄的吧,晾在火的旁邊的衣服,是爍冰的吧……
“歌雅,吃的。”鈴拿著麵包向我跑來,我接過她手裏的麵包,遞給爍冰一個,一人一個。開吃!
“嘻嘻,一人一個。”
“鈴,別傻笑,小心噎著!”我話音剛落,鈴就死命拍著自己的胸口,“水……水……”
“嗨!水。都叫你小心別噎著嘛。”慢慢給鈴遞過水,看著她那糾結的喝水樣,誰也猜不到她會是個大小姐吧。
鈴大口的喝著水:“啊~歌雅烏鴉嘴。”
我歎了口氣:“好好好,我烏鴉嘴。”這娃,我還真有些怕她了。
爍冰笑著看著兩人正爭吵著,自己卻坐在火邊,把火旁的衣服取了下來,慢慢走到帳篷後麵,把拿出的幹衣服換了下來,把剛剛晾幹的衣服穿了回去,整了整衣服,走回帳篷裏,放好衣服,慢慢走出來,敲了下半天沒吃下麵包的我的頭,又敲了下鈴的頭:“你們兩個!給—我—好—好—吃—飯!”
“嗨!”兩個人齊聲回答。
吃完麵包,走回帳篷,第一次合宿,挺開心的,坐到自己的位子,抬頭看著天空,雨,停了呢,月亮,好美。歌雅,歌雅,小心啊,歌雅。
誰?到底是誰……
“喵嘰~喵~嘰~”
“喵基,別吵……在讓我睡……會……”
“鈴,起床了啦!歌雅,起來啦!”
“誰啊!鬧鍾還……沒還沒響,呢。”
“啊~起—床—拉!!”
“啊!”
“知道了啦!”摸了摸亂亂的頭發,隨便的整了下,拿出一套衣服,剛要換上,忽然的看向爍冰:“爍冰,出去吧!”
爍冰糾結的走了出去:“喂,快點。”
“嗯啦!出去!”
“嗨嗨!”
慢慢換好衣服,摸了摸亂亂的頭發,看了看剛坐起來的鈴:“鈴,有梳子鏡子不?”
“啊~~粉色的包裏。”
“哦,借用下。”
鈴點點頭,自顧自的換起了衣服,我拿出梳子,慢慢的整理著自己的頭發,頭發,長長了呢,來這,也有一個多月了呢。
慢慢的,鈴和我都隨便的梳洗了下就走了出去,爍冰雙手環胸背對著我們,我走過去:“早上好,爍冰,怎麼了?自己在這發呆?”
“沒,今天是第二天了,我們什麼也沒找到。”爍冰低下頭,說道。
“怕什麼,還有13天嘛,不著急……”
“在不著急就找不到了!”爍冰打斷我的話,看向我,突然的低下頭:“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
“沒……沒事。”是啊,都過了一天了,別提要找的東西了,連個人影都沒有,也難怪爍冰會這樣。
鈴走過來:“兩位日安啊。”
“安。”我回道。
隨便的吃了個早餐,整理了下東西就又出發了,不過……我真的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爍冰慢慢走到一株‘月夜草’旁,彎下身,仔細的看著草下的植物:“喂,歌雅,過來看下這是不是君臨草。”
我慢慢走過去,彎下腰,看著爍冰手上的植物,打開包,找出那本寶書看了看:“嗯,這是君臨草……嗯……我看這附近應該還有些彼岸花才對。”
鈴跑過來:“誒~不錯啊,嘻嘻,這君臨草讓我保管好不,歌雅,好不?爍冰~爍冰就算了吧……”
爍冰糾結的看著鈴,歎了口氣:“這些由歌雅保管!”
“誒~我嗎?”
“為什麼是歌雅。我也要啦!”
“不行!!”
“………………”
好吧,老實說,我也有點想玩下……現在,知道錯了……
看了看寶書,又看了看周圍:“爍冰,鈴,你們兩個分別去北偏西四十二度的地方和南偏東四十二度的地方看看,應該那裏都有一處的楨鋰樹的地方才對。你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