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可能也是認定了夜叉王不會現就急於拿自己的性命,耍賴沒有起來,隻顧忙著想自己妙計。還真給破天猜對了,夜叉王自鬼獄出現便一直被囚禁在天塔之中,千萬年歲月讓他無聊至極,每天對著銀白色的牆壁,每天隻能看著懸浮不動的珠子,不無聊才怪。
破天的到來,讓他找到了些樂趣,再加上破天與夜叉王的實力想差太大,所以夜叉王也不擔心破天能逃出自己的如來手掌。夜叉王滿臉嘲笑地看著破天,他想看看破天能使出什麼妙招或是有什麼讓他感到意外的“驚喜”呢。
“鬼東西!讓你得意個夠!等會老子找到辦法,就讓你好看!有可能就在你的屁股踢上幾腳,一解怒氣!”破天邪邪地想到。要布陣,就要有人牽扯住夜叉王,要不自己一站起來,可憐的屁股肯定又會挨上一腳。到底找誰呢?
整個空間隻有自己和夜叉王兩人,去哪找人呢?破天用力拍拍自己胸口,一下子拍在懷中一塊硬物上麵。咦!“桃花鬼士”、閻王令,一絲明悟在腦海中閃過,破天不由地笑了起來。
看著躺在地上愁眉苦臉的破天再次站了起來,那夜叉王也笑了,正準備向前出腳踢破天屁股呢。可是破天站起來後,卻沒有依他所願,並沒有向他撲來,反而是把手伸進懷中,身體向後方退去。
破天那得意而奇怪的動作讓夜叉王感到好奇,他也不急於蹂躪破天,還是滿臉嘲笑地看向破天。
破天見夜叉王並沒有攻擊,心中也是大定,急忙調動體內丹田中的滅魂丹核,滅魂真元隨著破天的手掌緩緩輸入到閻王令中。一股邪惡的氣息一下子從破天懷中漫延開來,夜叉王感受到邪惡氣息的強大,臉上的嘲笑一下子就消失了,神情嚴肅地他一下子退了兩步,兩眼眨都不眨地盯著破天伸入懷中的那支手。
暗紅色的光芒一下子從破天的懷中透出,把破天整個人映照得暗紅暗紅的,看起來極為恐怖。哭笑兩大鬼頭從破天懷中穿了出來,分立在破天身側,如兩位貼身保鏢。這種奇怪的變化和鬼頭的離奇出現,一下子讓夜叉王嚇了一跳。
他可沒有想到,破天懷中竟然藏有兩個天鬼級別鬼頭的神奇寶貝。雖說這兩個鬼頭的外形還顯得有些模糊,可是那逼人的氣息還是讓他感到了一絲絲的威脅。
當然,夜叉王把不把這樣兩個天鬼級別的鬼頭放在心上,畢竟他是夜叉王,鬼界中最為特殊的一個種族,同等水平中他應付起來還是綽綽有餘的。隻是以一敵二,應付起來可能極為吃力,勝負難分而已。
自哭笑兩個鬼頭出現之後,夜叉王臉上的嘲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的神情。這個時候,他才有了與敵對戰時應有的謹慎態度。夜叉王“哇”的一聲大吼,整個身體銀光大盛,那柄玄黑鐵叉也開始冒出銀光。銀光閃動,破天知道夜叉王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畢竟身邊擁有兩個天鬼級別鬼頭的他已不再是任人蹂躪的玩具了,這也讓夜叉王對他失去了耍玩的興趣。
哭笑兩大鬼頭不愧是天鬼級別的存在,當銀光初動時,雖然破天沒有捕捉到夜叉王的進攻軌跡,他們兩個卻忽地騰身向破天的左邊飛去。破天也不知這兩個鬼頭是否能擋下夜叉王,身體向右邊躲閃,希望能遠離這個恐怖的存在。
雖然兩大鬼頭是天鬼級別,本身強大的鬼識基本上也能鎖定夜叉王,可是論速度根本就無法和夜叉王比擬。它們兩個呼嘯著衝去,也隻是讓夜叉王的速度緩了一緩。
夜叉王根本就不與他們交手,前進的身體忽然在空中拐了個大彎,躲過鬼頭的攻擊,憑著速度又向破天衝來。等兩個鬼頭反應過來,想阻去夜叉王的去路時已晚矣。
玄黑鐵叉又再次刺中破天,鮮血又再次湧出。破天隻能再次狼狽而逃,兩大鬼頭見夜叉王並不與他們正麵交鋒,反而去襲擊破天,明顯就是瞧不起他們兩個,簡直就是他們最大的侮辱。兩個鬼頭怒號著,那尖銳的嘯聲刺得破天雙耳隱隱作痛呢。
戰鬥還在繼續,無論破天怎樣躲閃,夜叉王總能以極快的速度躲開兩個鬼頭的攻擊,玄黑鐵叉總能刺中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