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怎麼這麼突然?您不是原本打算六月份再回京的麼?”
楚霸寧淡淡地說:“皇兄催得急了。”
溫良眯起眼睛將楚霸寧從頭打量到尾,然後悠悠地說道:“王爺,您不會是哄不住王妃,於是想這樣轉移她的注意力吧?王爺,您太……”剩下的話在某位王爺冷幽幽的眼神中沒說出來。
溫良微微皺緊眉頭,看來他得趁王爺未離開之前,將某個二貨丫頭給搞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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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難從來不是個任性的女人,既管楚霸寧一直將她嬌養著,將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寵都給了她,也讓她的膽子越發的大起來。可是,關於女人驕縱任性這方麵,阿難還真是沒有學會多少,整天就是圍著自己男人和女兒轉,偶爾得了空才會出去串門子,整得就是個賢妻良母。是以,阿難極少會同人紅臉,和和順順的讓人覺得她是個識大體的姑娘。對丈夫更是溫柔體貼,在不超過自己底線的時候,什麼事情都順著他,就算他的大男人主意讓人受不了,她也未曾拒絕過。
可是,成親快三年,都是老夫老妻了時,阿難第一次同老公冷戰了。
不冷戰不行啊,不然她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懷個孩子,她家楚楚的未來沒保證不說,回京後,她同樣也沒保證啊。所以,為了撬開她家王爺那死腦筋,阿難決定要決戰到底,看看是誰先受不了。
為此,阿難也生出了熊膽子,堅決不準某個男人碰自己。她要憋他個把月,看他還會不會不這麼強硬。她就不信處於虎狼之年的男人能憋得住,特別是楚霸寧這個悶騷型的男人,沒事就要吃肉的男人!
不過,讓阿難沮喪的是,似乎自己無論每天晚上睡前躲得有多遠,等醒來時,總會發現自己是窩在他懷裏的。阿難糾結了,難道她的身體已經習慣成自然了,無論睡前怎麼樣,睡著後都會自動滾到他懷裏?
不過,阿難的決心很好,但再好的決心抵不住現實的突然啊。
五月中旬,他們要回京了。
阿難聽到這個消息時,懵了。
算算日子,不就是三天後?怎麼都沒有人提前通知她一聲?不不不,應該說,某位王爺為毛沒有提前告訴她一聲?難道他們夫妻倆冷戰冷到連這件事情也忘記了?
於是,傍晚在楚霸寧回來時,就見他家王妃拎著裙子快步走來。楚霸寧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一手在她背後輕輕拍撫著,免得她走太急而嗆住了氣。
“王爺,三天後咱們回京?”阿難巴巴地看著他問道。
楚霸寧一慣的嚴肅表情,淡淡地嗯了一聲。
阿難狐疑地看他,“王爺,怎麼這麼突然?”不會是覺得和她冷戰沒意思,所以提前回京,結束冷戰吧?畢竟回了京以後,她就不能這麼自在了,當然,更不能同他使這些小性子了。
楚霸寧一臉嚴肅:“皇兄催得急了。”
阿難點頭表示理解,可憐的崇德皇帝幾乎每個月都要來催一催。她都習慣了,也有點覺得他挺可憐的,給個不聽話的弟弟這麼折騰,聖旨什麼根本沒當一回事兒。
“那好吧,我會盡快在這三天收拾好東西的。嗯,順便還要去城守府那裏同城守夫人說一聲,感謝她這幾年的照顧,還有一些產業也必須交接好……”阿難絮絮叨叨著,全然不知道自己此時正被某人牽著手往屋子裏頭走。
這幾年生活在桐城裏,並非一直靠楚霸寧的俸祿吃飯,他們還在城中置辦了一些關於餐飲與毛皮的產業的。桐城是大楚的一個重要的軍事要塞,並非人們所想的荒涼,這裏背靠大山,緊臨天蝶穀,物產豐富,野獸眾多。若不是戰爭,相信這裏會成為一個十分繁榮的城市。
楚霸寧聽著她的絮叨,看看天色,讓下人擺膳。
晚膳過後,阿難又跑去如翠那裏。
經過半個月休養,如翠的傷差不多好了,不過阿難心疼她,仍是讓她多休息。阿難去如翠那裏主要是要告訴她,他們要回京城的事情,看看如翠怎麼決定。
說真的,阿難從來不知道那個吊兒郎當、看似愛玩愛鬧的溫子修,看起來就是個遊戲人間的男人,竟然會這麼死心踏地的認定了個女人。阿難不知道那是不是愛情,隻是覺得溫良這種認定真是太不正常了。而溫良也不愧被稱為鬼才軍師的男人,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說得如翠動搖了,考慮著要給他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