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琴瑟相合(1 / 1)

明明這個女人除了一張臉和何懷瑜毫無相似之處,可是這張臉讓他根本移不開視線!

他似笑非笑的盯著夫妻恩愛的兩人,狀似無意的開口:“池景,你們夫妻二人在眾人麵前亦是如此恩愛,真真是羨煞旁人啊。不過,怎的不向大家介紹一下你的夫人,讓眾愛卿和他們的夫人也都認識一下。”

下麵的眾大臣也是極想知道她的身份,此刻一聽慕容澈的話,都抬起頭目不斜視的看向蕭淑毓。

蕭淑毓柔柔起身,對眾人的目光恍若一驚,不由低眉斂目:“讓皇上取笑了,臣婦與池景五年未見,因而互動卻是多了些,望皇上不要見怪。”

慕容澈爽朗大笑道:“夫妻恩愛本是好事,朕自然不會見怪。不知蘇夫人是哪裏人?”

她輕聲道:“永安蕭家,家父是永安的一名商人。”

大殿雖大,但那些大臣都屏住呼吸聽著她說話,是以這句話聲音雖小,卻如一顆小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水麵,激起了不小的波瀾。

永安蕭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永安城原來叫永城,多年前先皇賜名永安,永安的意思大家一看都明白了,那裏的政治、商業頓時繁榮起來,而原本就是永安第一家的蕭家更是跟著水漲船高身份大為提升,生意上更為紅火,儼然有了超越現在第一大家何家的趨勢。

他們中也有不少人去拜訪過蕭家,隻是從未見過蕭淑毓……

蘇池景見著眾人麵露沉思,起身解釋:“淑毓自小身體不好,一直在後院悉心調養,從不踏出後院。幾年前因在翠屏山上尋得了治病的草藥,而翠屏山離永安較遠,所以淑毓搬去了翠屏山的聽花小築。”

慕容澈不動聲色的蹙眉,唇角卻是揚起朗聲道:“原是這樣,池景和蘇夫人都坐下吧,宴會上不必過於拘泥禮數。”

天知道他說那一句“蘇夫人”心中是什麼感受,便說是萬箭穿心也不為過。何懷瑜,她是嗎?

蕭淑毓這個身份不易作假,蕭家本就是百年大家,與朝廷中許多人都有過交情,若是蕭淑毓這個人真不存在,那麼很容易會被識破。如果她真的是何懷瑜,她不會那麼愚蠢的讓人去找她的破綻。可是,如果她不是蕭淑毓,又找不到更合適的身份,那麼尋一個讓人懷疑卻又無法真的說不存在的身份豈不是……更好。

他沒有開口說話,一個人坐在最高處,眼前是美女如雲,妖嬈無雙,卻牽動不了他半分心神,反而覺得這一個人的高位異常寂寞。連蘇池景那樣不近女色的人都娶親了,而他,所謂的後宮佳麗三千,卻沒有一個是值得他裝在心裏的。唯有她——

何懷瑜。

位極人臣的女子,舉世無雙,世間難尋。

其餘的大臣們看慕容澈神色淡漠,似有不悅,互相談話的聲音也漸漸低了幾分,聽上去倒像是一群蜜蜂在那裏嗡嗡作響,好不可笑。

“夫君,我想出去透透氣,這大殿裏有些悶。”蕭淑毓狀似無意的抬眼看向麵前的歌舞升平,頓覺無趣至極,不由得道。

他見嬌妻一臉怏怏不快,道:“去吧,讓霈澤跟著你。”

“嗯。”她移步生蓮,連走路的姿勢都似是在舞蹈一樣,卻分毫不做作。

“霈澤,你說夫君他每天那麼早就去上朝,會不會很累?”蕭淑毓走在集英殿對麵的斥明湖岸邊,此刻夜幕已然悄然降臨,清澈的湖水也透出深藍色,她眉頭淡淡蹙起,“我在永安五年因著身體一直未曾到慕都來,真是……池景他會不會對我心生不悅呢……”

“夫人,左相他不會如此,您雖體弱,但一直將左相放在首位,左相怎會不悅?”霈澤耐心說著,“五年來,左相年年派人到翠屏山問候您,除了政事,您是他唯一記掛在心上的。”

旁邊有侍從步履匆匆而來,霈澤取過侍從送上的方才蕭淑毓褪下的披風,遞給蕭淑毓。

“五年的錯過,以後我定然要對池景更好些才是……”蕭淑毓接過披風,穿戴整齊後向集英殿走去,“我怎能因不喜宴會無趣就留池景一人在眾臣中呢,我要趕緊回去才是。”

此時,前方出現一道紅霞,蕭淑毓堪堪抬起眼,便聞得那人一聲嬌喝,巴掌向著她的臉飛速而來,在傍晚安靜的氛圍中激起一聲巨響。

“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