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月不死,所有異能者都得去保護那群沒用的普通人,要想不被人監管,她必須得死,動手!”

一陣嗡嗡聲後,顧夕月被人殘忍殺害,腦袋都被人砍了下來。

1975年,曙光大隊的一間柴房裏,原本一名沒有呼吸的女子,此時額頭滿是冷汗,痛苦地在掙紮著,嘴裏呢喃著:“不要!不要!”

嘈雜聲,刺耳的電鋸聲、打雷聲彙聚在一起,讓她越發的痛苦。

突然,她睜開眼,猛地驚坐起,雙手不斷地摸著自己的脖子。

還好,她的腦袋沒有分家。

她沒死!

太好了!!

眼睛裏閃爍著激動的淚花時,驟然發現眼前的房子,十分的陌生。

木質結構的房梁,邊上的牆壁居然是石牆,疑惑之際,她直接起身,結果看到一雙稚嫩的手。

不對!

這枯瘦如雞爪的手,並不是她的手。

還沒等想明白發生了什麼時,大腦就傳來一陣陣劇痛。

一段段陌生的記憶,就這麼出現在她腦海裏。

等疼痛過去,她也徹底搞清楚了自己怎麼回事。

她穿越了!

穿越成1975年曙光生產隊的顧夕月。

原主從小在家不受寵,上有哥姐,下有弟妹,夾在中間的她存在感極低。

別說是在顧家,甚至整個曙光生產隊都是如此。

因為她不愛說話,嘴巴也不甜,從來不被人看見。

她在顧家,做牛做馬不止,兩個哥哥還時不時的毆打她。

當然,洗衣做飯的是她,上山砍柴的是她,下地幹活,被勒令賺滿工分的還是她。

回到家別人吃雞蛋吃肉,輪到她時,別說蛋沫,連骨頭都沒有,隻有一碗比水還要清的粥。

原主活了十五年,就沒吃飽過一次。

直到陸知青來到這個大隊。

她仿佛徹底變了個人一樣,對著他窮追不舍。

人家沒看上她就算了,她還因此丟了性命。

顧夕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臨死前那痛覺仿佛依舊存在,心裏忍不住咒罵了幾句,想到原身的遭遇,又覺得頭疼。

昨天原主再一次詢問陸知青願不願意帶她離開,對方隻給了她一個冷冽的眼神後,扭頭就離開了。

原主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直接跳河了。

人被發現的時候,已經徹底斷了氣...

最可悲的是,她的屍體在柴房躺著,原主一家在院落吃瓜子嘮嗑…

顧夕月心裏一陣恍惚,鼻子忍不住發酸,所以她還是被那些異能者殺死了,而原主也死了。

看了眼身下的床,眼神裏閃過一絲悲傷。

原主死後躺著的地方,就是她生前的“床”。

或者說叫做一塊木板,更為合適。

上麵鋪著稻草跟一塊打滿補丁的布,簡陋又草率。

整個顧家,就她睡在柴房,沒有床。

棉衣什麼的,全都是妹妹不穿留給她的。

姐姐穿不下的給妹妹,妹妹不想穿的才給她...

可妹妹穿過的衣服,每次都又破又舊,有些她壓根穿不了。

“哎呦喂,我的女兒啊...”

柴房門一打開,就看到一個中年女人哭哭啼啼的進來,隻是眼裏毫無悲傷之色,更別說眼淚了。

抬頭看到站在木板前發呆的顧夕月時,整個人愣住了。

她看著顧夕月。

顧夕月也看著她。

突然,她手指顫抖的指著顧夕月發出尖銳的爆鳴聲:“詐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