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向前拿到名額後就開始忙碌回去過年的事情。
為了另一個名額,知青點的知青還大吵了一架。
“憑什麼給陸向前?”
左柚冷眼看著在吵鬧的幾人:“不給他,難道給你嗎?做事最後一名,抱怨第一名。”
“你以為你很厲害啊,顧夕月不還是瞧不上你。”
“以為自己好像特別的客觀一樣,實際上不就是徹頭徹尾的自利主義,什麼事情不想沾邊,誰都不愛跟你玩。”
“我不屑與你們為伍。”
“對對對,你想跟顧夕月好,可人家瞧不上你。”
大隊長樂的看他們吵,反正不跟他吵,他都不在意。
吵了半小時,最後還是決定靠抓鬮。
“是我!!!”
抓到回城探親名額的是個南方姑娘,叫包嫣然。
她看著手裏的紙,激動的眼眶泛紅:“我可以回家看我媽了...
左柚看著這一切隻覺得無趣,轉身睡覺去了,隻是她心裏老覺得憋屈,不明白顧夕月為什麼不願意跟自己做好友。
十二月底時,紅星紡織廠參加展銷會敗興而歸,沒賣出去布不說,還被外國人譏諷布老土,技術落後,還暗暗諷刺華國人不行。
紅星公社的社員,從上到下所有人都憋著一肚子火,曙光大隊的也不例外。
這不,大隊長都跑到顧夕月家來谘詢了。
“小月,你說咱們大隊的草藥,能參加明年春季的展銷會不?”
顧夕月都忍不住給他豎個大拇指:“大隊長,以後說你不好,我萬萬不同意,咱們大隊種的那些個草藥,保證一吃死一窩外國人。”
“......”
大隊長一臉訕訕的,是一點都不想搭理這人:“我說正經事呢?”
顧夕月眨著大眼睛:“大隊長要不砸門賣蘑菇不,五顏六色的蘑菇,來一個毒一個,來兩個毒一雙...”
“那我不得陪葬啊?”
“話不能這麼說,你要搞死幾個小本子,我都覺得書記會為你立功勳碑。”
大隊長大腦一片空白,瞳孔都擴大了:“真的能立碑?”
“???”
這人咋還當真了呢?
顧夕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把那啥發動什麼戰爭的戰犯給搞死,我覺得全國人民都會給你立碑。”
“......”
大隊長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全國人民給我立碑,你也敢想?
不過也不知道咋回事,好像真的還挺自豪的...
戚許在邊上都快笑抽了,真的是一個敢提一個敢聽。
方清跟陸向前在邊上也帶著笑意,不過比顧夕月靠譜:“據我所知,現在的肥皂給香樣式都比較少,咱們進山瞧瞧有什麼花,可以做的,這個是一個特色。”
“對!!”
可問題來了,誰進山?
一個個視線望向顧夕月,她推了推身邊的錢萊:“喊你進山呢!”
小小年紀的錢萊,臉上出現了成年人才有的無可奈何:“是是是,喊我,我進!”
顧夕月企圖掙紮一下:“真的不能用蘑菇嗎?我挺想看小本子當街脫褲子拉屎的...”
戚許連忙捂住她嘴,把她拖進屋,祖宗啊,你這是要引起國際糾紛的。
沒過兩天,顧夕月、戚許就拎著錢萊,帶著方有為還有沈禾慕就上山了。
兩人看到顧夕月挑的那五顏六色的蘑菇,眼皮直跳。
“小...小月,那是毒蘑菇...”
“對,不毒的我不要。”
“......”
好在這一次不是空手而歸。
“這是寒梅,下雪天也能開的,戚同誌你給做個標記,明年冬天還能來。”
顧夕月則帶著錢萊繼續摘蘑菇,突然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對視一眼,就彎著腰朝聲音的方向摸過去,結果看到一個男人在那埋東西。
“龔仁,好了沒?”
“夏建,我怎麼聽著有聲音啊?”
“我沒看到人,等下我再看看。”
顧夕月連忙把錢萊壓在地上,兩人死死貼著地麵,緊閉嘴巴,連呼吸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