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想笑,又不敢笑,怕顧夕月真的惱怒,硬生生憋得很痛苦。

戚許怕人真的惱了,上前扯了扯夏建跟龔仁,結果兩人爆出淒厲的慘叫聲。

“啊...小白臉聽女鬼的話要謀害我們!!”

“......”

錢萊看看臉色蒼白的顧夕月,又看看一臉小麥色的戚許,無比的懷疑人生。

“咱們先挖吧。”

戚許跟方有為剛想動手,顧夕月把兩人攔住道:“先等等,萬一這個老鼠是病鼠有傳染性,咱們先弄點防護東西。”

沈禾慕在邊上連連點頭:“你們先等等,我做個簡易的麵具,還有衣服做個手套。”

......

等龔仁跟夏建再次醒來,發現肚子上壓了一麻袋的東西。

越看越眼熟,

臥槽!

那不是他們埋的死老鼠嗎?剛想跳起來,下麵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嗷...”

夏建被他的叫聲嚇了一大跳:“翠花,你男人回來了!”

結果一動,倒吸一口涼氣,次奧,他是被翠花男人給閹了嗎?

結果看到錢萊黑漆漆的大眼睛,正滴溜溜的望著自己,頓時直冒冷汗。

“你...你們是誰?”

顧夕月指了指他們身上押著的麻袋,眼睛眨啊眨,眼淚就這麼自然而然落下來:“它們跟我說,它們死的好慘,要找你們陪葬。”

龔仁跟夏建隻覺得眼熟,可老鼠不會說話,自然沒想到一塊錢,現在正滿腦子問號,不解地看著眼前哭得格外淒慘的女同誌。

他們沒殺人啊,立即驚慌失色:“他...他們是誰?”

戚許拿著一個竹竿挑開了記在麻袋上的繩子,一隻隻死老鼠出現在兩人麵前。

所有話都卡在了喉嚨裏,他...他們發現了?

顧夕月一腳踹在夏建背上,他整個腦門就鑽進了麻袋。

“啊啊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龔仁害怕的瘋狂蠕動,都顧不得胯間傳來的疼痛。

戚許一腳踩在他背上:“說,為什麼埋在那?”

“我...”

龔仁眼珠子亂轉,他不想說,他要是說了...

下一秒顧夕月就踹了他一腳。

龔仁的腦袋順著地麵滑進了麻袋,姿勢詭異,跟夏建麵對麵,嘴對嘴。

“啊...”

男高音瞬間變成了二重唱。

戚許冷聲道:“再不說,你們就跟老鼠作伴吧。”

“我說我說!!”

龔仁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哪怕依舊趴在地上,他都感覺自己離死亡很近很近...

夏建更是嚇得渾身發抖,看都不敢看那袋子老鼠。

“我...我們是如意大隊的。”

顧夕月不知道這是哪裏,索性去把大隊長也叫了過來。

“你說什麼?有人在山上放死老鼠?如意公社的?”

大隊長嚇得連忙跟著她走,發現人還在山上,不過距離山腳很近。

戚許看到來人,連忙問道:“如意大隊是...”

“是山裏頭的,要走過好幾道溝,進進出出很不方便。”

大隊長眉頭緊鎖:“不對啊,那麼不方便,你們來我們這埋死老鼠是為什麼?”

龔仁跟夏建趴在地上,原本就覺得渾身冰冷,看到大隊長來的那一刻,更覺得恐怖。

在他們心裏,大隊長已經是很大的職位了。

“說!”

大隊長怒瞪兩人一眼,這些人到底搞什麼?

“是...是我們書記讓我們來的...”

“陳書記?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因為你們大隊不窮了....”

如意大隊是紅星公社下麵最偏遠的大隊,也是最最窮的大隊。

到這個大隊,需要經過三道溝。

從外往外數的第一道溝是盤山路,一不小心就容易掉下去,底下是山崖,深不見底。

第二道溝上麵有座木橋,下麵是條江,走上去往下看都會腿軟。

第三道則是村口有根繩索,要出來的人,通過掛在繩索到達對岸。

如意大隊很大,第一道溝,到第三道溝,都有人居住,以前是三個村,現在合在一起就是如意大隊。

陳書記則是住在最外圍的第一道溝的那個村落,也是距離公社最近的那道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