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鼠,你今天的氣色不怎麼樣呢。”
四軒茶屋,武見內科診所。
慵懶的女醫生用沒什麼感情的語氣陳述著薑天蔚的狀態。
他的精神何止是不好,那簡直是瀕臨崩潰。
不管是誰,被忽然扔到一個監獄裏,出來之後精神狀態都不會太好。
“嗚啊,不管看幾次,都覺得‘武見’醫生好……好奇‘妙’啊……”
恢複了幽靈狀態的芳澤霞這麼吐槽著。
“嘛,人家畢竟叫武見妙嘛……”
薑天蔚輕聲回應著。
這家武見內科診所,是四軒茶屋這邊的社區醫院,和大多數社區醫院不太一樣的是,這裏的醫生。
這是一位女醫生。
這倒不是性別歧視什麼的,這個年代,女醫生很常見。
但……穿的好像重金屬搖滾樂主唱的醫生,實在是有點……奇妙。
這就好像,你去一家女仆咖啡店,你理所應當的期待裏麵的女仆都是女孩子,如果真來一個肌肉胡子猛男,你也會覺得好奇妙啊,甚至搞不好會直接開罵。哪怕並沒有法律規定女仆就非得是女的,也並不也影響你開噴。
武見醫生跟醫生最沾邊的東西,就是她身上的白大褂。除此之外,就沒有能讓人聯想到醫生的要素了。
她留著深藍色的波波頭,眼角上著淡淡的煙熏妝,脖子上帶著皮革項圈,鑲了一圈的金屬鉚釘……一劍黑色的短連衣裙,被一條紅色的鉚釘腰帶箍住。兩條又白又長的大腿末端,是一雙黑色的係帶高跟鞋,漆黑的皮革和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順便一提,這位醫生在休息時間,穿的私服……是皮夾克……真的是肉眼可見的不像個醫生。你除非是在診所,在其他地方看見她,隻會當她是哪個樂團的人氣女主唱。
至於薑天蔚是怎麼和她扯上關係的?那就隻能說是——完美的需求關係了。
薑天蔚需要錢。而武見妙需要一個試藥的。於是某天薑天蔚來這裏看病但囊中羞澀,武見妙就提出了讓他試藥抵藥費。自此之後兩人一拍即合。
通常情況下,試藥員是很難找到稱心如意的。這就好像女孩子買了一衣櫃的衣服,可能沒有一件是【最喜歡】的。試藥員能輕輕鬆鬆找到一大堆,但是必須考慮各種各樣的藥的需要適配的各種各樣的人體。
舉個簡單的例子,就好像給小孩吃的感冒藥,你就不能用成年人來做試藥,因為沒意義。同理,給煙民開的藥,試藥的時候你就必須找煙民,找不抽煙的人也是沒意義的。
而武見妙現在正好需要一些年輕的試藥員。越年輕越好,如果不是因為相關法律法規,她甚至希望能來一些八九歲的孩子。因為她目前需要的藥就是針對小孩子開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