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堅定地無產階級戰士,薑天蔚是一個無神論者。
別看他偶爾也會向神祈禱,偶爾也會求神拜佛,偶爾也會祈求上天讓自己中個彩票雲雲,但骨子裏是不信這個東西的。
神仙,他還說不定抱著一點敬畏之心,但鬼?嗬嗬,來啊,你敢出現我就敢打爆你的鬼頭!讓它明白明白事理!簡稱鬼頭明理!——感覺這個鬼一下子就變得可愛了起來呢!
薑天蔚一邊在心裏另類的玩聲優梗,一邊頂在最前麵,護著新島真一路往天台走。
天台,早就在幾個月前誌帆跳樓未遂之後,就被封鎖了起來。現在應該沒有人能上去了。
“該不會,該不會是死去的惡靈······”
新島真瑟瑟發抖的跟在薑天蔚背後,可愛的雙手抓住他的衣擺。薑天蔚歎了口氣:“人家鈴井同學壓根就沒摔死,哪來的惡靈······”
“也,也說不定是別的什麼惡靈啊!”。
“嘛,你還真是怕鬼啊會長,沒事沒事······”。
薑天蔚一邊安慰他,一邊隨手掏出自己之前在羅馬買的那個精致的小玩意,就是有龍有十字架有翅膀有薔薇的那個小掛件,一直沒有時機送人,就一直掛在薑天蔚的錢包上。
現在他用十字的那頭對著新島真,繼續道:“真有鬼,我就給你表演一個靈魂超度。”
“那就全拜托你了啊啊啊啊!”
新島真根本不敢抬頭,隻是一個勁把頭藏在薑天蔚背後。
天台的門雖然關著,但沒有上鎖。
就這一個細節,就讓薑天蔚確定了這不是鬼,是人。
為啥?因為我們都知道,鬼是不會開門的。“阿飄”這種沒有實體的可以穿牆,不需要費這個勁開門,比如芳澤霞就是這樣的例子。
順便一提,今天芳澤霞沒有跟著薑天蔚,不知道她在生什麼悶氣,一個人跑去跟女媧娘娘說悄悄話去了。薑天蔚隻能一個人出門,不過這也不錯,不然新島真知道自己身邊就跟著一個女鬼,肯定會不自在。
而另一種鬼怪,比如僵屍喪屍,這種有實體的鬼怪——根據薑天蔚多年看電影打遊戲的經驗來看,這幫怪物要麼被門擋住進不去,要麼就是直接拆門,誰還給你找鑰匙開鎖啊?!
所以,能幹出這種事情的隻能是人。
說不定就是那個蛋疼的學生在地鐵裏遭遇了美禦姐吸血鬼,然後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就跑到了學校天台。
薑天蔚一邊這麼想,一邊推開門。
很明顯,入侵者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行為不太好,所以她藏了起來······不過,這個行為與其說是藏······她根本就是直接蹲在了正對著門口的一堆廢桌子之間,手裏煞有介事的舉著一個花盤擋住了臉。
但她暗紅色的運動服,在黃色、灰白色的桌椅之間顯得特別的紮眼,從盆栽兩邊還能看見她好像奶油一樣的粉紅色的軟綿綿的卷發。
這個發型,薑天蔚是稍微有點印象的,好像之前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是又想不太起來,肯定是那種見過,但沒有留下太深刻印象的人。是誰呢?
他這麼想著,直接開口問道:“誰在那邊。”
“啊,我是——我不在。”。
很明顯,對方聽見了自己的提問,下意識的想要回答,但話一出口,就想起了自己正是應該隱藏的時候,於是趕緊改口說自己不在。這已經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程度了,薑天蔚心裏暗笑,隻覺得學校裏怎麼還有這麼可愛的人······
新島真一聽出對方是人不是鬼,當下就鬆心了,鬆開了薑天蔚,她幹咳一聲,從他背後轉出來:“我是學生會長新島真,你是誰?哪個班的?為什麼暑假也來學校了?”。
新島真這個名字在學生之間還是頗有點分量的,更何況是現在這個藏都藏不好的小可愛,對方權衡了一下,知道自己是瞞不過去了,隻能失落的低著頭,站起身來,把手裏的盆栽放在了麵前的椅子上。
薑天蔚還是第一次注意到,原來天台上放著很多的花盤,上麵正生出鬱鬱蔥蔥的綠芽,有一些還插了木棍,引導藤蔓的生長,很明顯是有人在拾掇這裏。
仔細想想,好像當時自己在天台撞見誌帆跳樓的時候,這些花盆就在了。隻不過它們和周圍的背景渾然天成,根本沒有人給人留下值得記憶的印象。這就好像你忽然問大家,教室裏黑板下麵的粉筆槽裏有多少根斷粉筆頭子?那大家肯定都是清一色回答你不知道,大家雖然看見了,但誰也不會在意這種東西。
都說女人會給人柔美嬌嫩的感覺,麵前這位女性就是把這份女性柔弱美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女生。粉色的卷發好像一樣,蓬鬆之中透著一股甜美的感覺。氣質上更是我見猶憐,有點類似於四大名著裏的林黛玉,總是帶著一種特別柔嫩的美感。
新島真看見她的臉,略一思索,馬上在腦海裏對上了人名:“你是三年級的奧村春同學,沒錯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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