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1 / 2)

今夜是楚翊玄和藍若的洞房花燭夜,夜色也掩蓋不住王府的喜慶,王府內大紅的燈籠高高掛起,猶如白晝。他會親手揭開她的紅蓋頭,他們會和合巹酒,說著夫妻間最私密,最貼心的情話,會溫柔纏綿。

安平的心好似被一塊巨石壓著,透不過氣來。沐浴後輾轉了許久才睡著。她不想去想楚翊玄的洞房花燭,那不關她的事,可是她卻做夢了。

夢中,她夢到了他揮舞著鋤頭翻地的笨拙樣子,他溫柔喊她娘子的神情,他將她的手暖在寬厚溫暖的掌心,將她冰冷的腳夾在腿間幫她溫暖的情景。他親吻她,愛她的溫柔和狂野。

往日的一切本該是美好的,可此刻不管是在夢中還是她忍不住的回憶都變成了惡夢,直到夢到他抱著她在懷裏,好看的雙手刻著那木頭小人的時候,她猛然驚醒,急促的呼吸著,心口隱隱作痛。

她不要做夢,她的夢裏,也不要有他和過去那些都彰顯著她愚蠢的事,安平的手緊緊地揪著被麵,滿是驚悸的眸子望著夜色蒙蒙的屋子,伸手捂住了心口的位置,不要痛,真的不要痛,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可為什麼自己卻無法解脫?!

安平一夜沒睡好,早上也早早起來,小姮和小婉服侍她更衣梳洗後,小姮問道:“四小姐,去王妃娘娘那裏請安,要不要準備什麼東西,奴婢看別的房都帶了賀禮過去。”

安平怔了一下,從圓凳上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風景,微微蹙眉,淡淡的道:“誰說我要去請安了。”

小姮道:“四小姐,這是規矩,還是走一走的好,省的以後落人話茬不是?”那可是王妃,以後的當家主母,是所有人的主子,妾是沒身份地位的,就連生了孩子,都不能喊妾娘,不巴結王妃,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原本她們以為王妃會是安平,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

安平對於小姮的話不置可否,落人話茬她倒是不怕,如果有人想和她不對付,即便沒有把柄也會製造把柄,明槍她倒也不怕,暗箭,不管怎樣,都是防不勝防,何必要去湊這個熱鬧。她不想去,隻是如此,何必非要委屈自己,硬要去卑躬屈膝,自找難受。

“行了,你們下去吧。”

“是!”

小姮和小婉退下後,安平換了一套男裝出了王府,其實她的心裏是不痛快的,誰遭遇了她的事,估計也痛快不了。出了王府,安平信步走著,看到街角處圍了一圈人,不知道在議論著什麼,她以為是耍手藝的,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一看,是一個男子盤著腿坐在地上,麵前鋪著一張紙,上麵大體意思是說來都城做生意,不曾想時運不濟,本錢都被賊偷了去,身無分文,希望有人能給他一些本錢,三日內本雙倍奉還。

誰信呢!

三日?指不定騙了錢跑了。

人群裏看熱鬧的人居多,說這男人是騙子的也不少,大家看稀罕物一樣的議論著,誰也不會傻到把銀子給了這麼個落魄的人。不過真有人犯傻呢,可不就是安平。

她仔細打量著這男子,雖然席地而坐卻有著一股子不凡氣質,眸若寒星,眉如刷漆,棱角分明的俊臉讓人能輕易的記住,一襲白衣略有汙垢卻並不會給人一種汙濁肮髒的感覺,反而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

人群漸漸散了,隻有安平還留在那裏。男子抬頭看他,星眸朗如星辰,似在打量安平,也似在說,不願相助便快快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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