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心裏一慌,忙低頭伏小:“那是隱伯之子,其母被靈界藍玹鎮於幽冥島底,料來不會傷害靈界公主。”
淩拂撂下四個字,便轉頭往斷魂山走去。
他說:“她好你生。”冥王的臉色一白,望著淩拂的背影漸漸露出狠意,轉眼看到空中的暗淡金光,隻得無奈輕歎。
陰暗潮濕的氣息充斥著周圍,這一刻白笛已經醒了,先發製人與後發製人,此時的她選擇了後者,在一切情形都不明了的情況下,白笛假裝還在昏迷中,而體內的靈識已經悄然打開。
這裏很陰暗,空氣混濁不暢,應該是在某個地道或洞穴裏,而且空間不會寬於一丈。四周很靜,安靜的有些驂人。
白笛卻有一種直覺,這附近一定有人在盯著自己。她在想:“那人將我帶到此地,又不殺我,究竟是為了什麼?第五層‘綠萌’心法中有‘聞芽’之法,可於五十丈外聽見花芽萌發的聲音,我雖然初達綠萌五功,此時,姑且試上一試。”
果然,在西南方聽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音,那是兩個人在輕聲說話,說的話卻是十分奇怪,並不是扶天大地的官方語言,也不是各界的主要語言。因為這兩人說話時輕時重,斷斷續續地,初時,白笛聽得雲裏霧裏,過了片刻,方才明白對方用的是妖族暗語。
妖族,在扶天大地是一個特殊的族群,白笛憶起多年前見到的一宗卷冊:“妖族生活在魔界與靈界之間的沙石之地,體格強悍,然百年才生一胎,故人丁不旺,性亦正亦邪,為各界所不喜,但戰鬥力強,也不敢小覷,才得以繁衍。”這種妖族暗語,本就掌控在王族手中,白笛因機遇巧合曾經與武威學過一些,不想今日竟派上了用場。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說:“冥後的陵地**@@&&@@&&*在海。”
白笛心想:“這關殷和的母親什麼事?”
還是剛才那個聲音:“還是找不到**@@靈界藍&&@@&&*”
“藍?”白笛心道:“靈界?應該是靈器藍玹,這會有什麼關係呢?”
“那女人你打算怎麼辦?真的送給他嗎?”
另一個聲音冒了出來,帶著一絲冷冽的媚意:“哼,你以為他是寬容大量的人嗎!笑話!”
先前那個男人又道:”“流伽答應@@&&@@&&@@&&@@&&@@&&@@&&**********¥¥¥”
“%¥##¥%%¥##¥%%%%%%%%###¥”
這後麵的話,白笛是真的聽不懂了。這一刻,白笛感到十分無奈,如果,當年月姨能夠……唉。白笛心裏哀歎之餘,突然心生警惕,調緩了呼吸,將自己置於昏沉之中。
來人,連走路的聲音都沒有,隻有極細的呼吸聲讓白笛感到了危險的臨近,而她隻能放鬆身體,竭力不讓來人看出破綻。她不知道這麼做是不是算得上愚蠢,從來都是她在掌控大局,而不是象現在這樣身處被動,但下意識有種感覺告訴她,當回烏龜似乎更加明智。
淩厲的掌風忽然而至,白笛心下一緊,到底還是咬著牙聲色不動。
來人穿著黑衣,黑色的長風帽掩蓋了大半張臉,隻露出尖削蒼白的下巴。
揮出的掌在貼近白笛臉孔的那一瞬停住,來人慢慢收回掌,微垂著頭,似乎在考量著地上的女子。而下一刻,毫無預兆地,一柄鋒利的匕首刺向白笛。
這是極其陰險的一招,這裏有兩種情況,如果白笛是真的昏迷,那麼這一掌一刺也就沒什麼作用。如果白笛是假裝的,就極有可能上當。一般人在全神貫注的情況下應付第一掌之後,通常會放鬆了警惕,那麼這突如其來的第二次襲擊,出於求生的本能,身體便會有一連串的反應,更何況那匕首是對著白笛的臉頰呢。
眼看白笛就要被匕首毀容,就在白笛暗扣了手指準備反擊的時候,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響起一聲斷喝:“住手!”
那個,那個聲音是……
“怎麼,殿下心疼了?”尖細地嗓音,令人毛骨悚然。
俊美無雙玉樹臨風的男人,一雙丹鳳眼卻飽含怒意。
“我不過是試試無雙公主究竟有沒有被我的‘幽香迷靈’迷倒,殿下何需緊張?”
“‘幽香迷靈’乃天下十大奇藥之一,沒有你的獨門解藥,她怎麼可能醒!”
“嗬嗬”那人低低笑著,那笑聲聽在耳中更是刺耳:“無雙公主在殿下心中的份量果然不低呢,如果我有了無雙公主,或許我們之間的合作會更順利?”
“不過達成一些目的需要靈界公主罷了,你也不看看,這容顏可及得上任何一位百花宮主?”被稱作殿下的人答得雲淡風輕,連語氣中的鄙夷都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