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冥界夏傷(3 / 3)

於是,靈界的無雙公主在天界俊美無雙的三皇子的攙扶下,亦步亦趨,柔柔弱弱地走到了穀口。

看見立在穀口的墨衣男子,無雙公主接著往下演戲,又怒又驚地道:“是你!”

墨衣男子打量著她,先前在斷魂山腳海邊第一次看見這位傳說中的無雙公主,天色昏暗中她依在那男子的懷中,光華璀璨,眉眼盈盈。如今她在久負美名的三皇子身邊,依然掩不去她眉眼光華。曲觴私心裏一歎:“這樣的女子,就算因藥力而弱不禁風,依然讓人不可褻瀆。”

“無雙公主,在下姓殷,名曲觴,此番請公主前來,隻為了救家母出囹圄,並為他意。”

白笛皺眉:“殷?”答案在她心中呼之欲出,冥界王族姓殷,淩拂說過那惡龍其實就是冥王的伯伯,那麼,這殷曲觴必然是冥界王族中人。

殷曲觴了然道:“公主猜得不錯,曲觴本是王族中人,聽說,無雙公主與殷和感情甚篤?”說著這話,他的眼睛卻有意無意地瞟向玉皇穀劍。玉皇穀劍看上去興趣缺缺,甚至有些不耐。曲觴心裏又證實了一些想法,之前在迷宮裏聽到他所言,再看現下情景,大概這位三皇子對她興趣不大,如此,後麵做事情就不用顧忌他的感受了。而且,如果她與殷和感情真如傳言中所說,或許,還可以再做一番文章。

而白笛為他言語神情所惑,直覺地這人太過神秘,也過於威脅。雖然為著掩人耳目,並沒有動用本身靈力。然而合了兩種最高境界的笛法精髓的“竹筠”在對方手下落敗,於理不合。而現在他問她與殷和,如果自己猜測沒錯,他們該是宿敵才對,近乎出自本能的,白笛道:“曲觴公子既知傳言,難道不知我隻不過是冥王子口中,閱盡百花之中的一朵嗎?”冥王子這三個字,白笛故意加重了份量,果然,在殷曲觴眼中看到了一抹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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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殷曲觴隻是輕“哦?”了一聲,對玉皇穀劍道:“三皇子,請吧。”

玉皇穀劍不置可否的笑笑,繼續攙著白笛往前走去。

天色愈發寒冷,流雲平霧漸漸在身旁纏繞,路早已不見蹤影。

白笛在玉皇穀劍的攙扶下,一邊跟著前麵的殷曲觴,一邊暗暗記著走過的路徑。起先白笛隻靠硬記,漸漸的便發現所行之路有些許的特征是用來標記的,比如一粒米大小的瑪瑙石。白笛本就是陣中的高手,如此一來,幽冥海地宮走向漸漸在她腦海中形成。九曲離觴內嵌套了若幹大陣法,比如目前走的就是玄武天宮的其中一角。白笛暗數這些陣法,按這些陣法的排列,如果不出意外,這盡頭的陣法怕就是……白笛卻不敢再想下去,這種陣法,與其說是陣法,還不如說是違——理——背——天!

這迷宮樣的小道,七轉八繞,大約行了一個多時辰,終於在一處幽泉前停下。幽冥海底竟有如此一處活泉,而泉旁一片冥火燒繞。

玉皇穀劍感覺到白笛的指尖在微顫,轉眼看去,映著慘淡的冥火,白笛的臉色竟也蒼白了幾分。

“殿下,請開始吧!”

玉皇穀劍攙著白笛行至幽泉旁,盯著幽深如晦的泉水,眯著眼斜視殷曲觴,並不動作。

殷曲觴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物,鄭重地遞到了玉皇穀劍的手裏。那是一隻手掌大的活物,一隻紫色的九尾靈狐,深深的紫色,近於墨紫,全身上下連一絲雜色也無。

白笛的眼神驀然深了,這是,九狐紫王!位列《奇珍異寶錄》第四,位次於金龍,青麒,雪凰。

玉皇穀劍取出一隻錦袋,將九狐紫王收於袋中,並立即在袋口封下天靈印!這九狐紫王,天下奇珍,難保殷曲觴會設法奪了回去。而這天靈印,本就是天界至高的封印術。這不難看出玉皇穀劍此時的謹慎。

殷曲觴忽然俯身朝玉皇穀劍行了一禮:“拜托了。”

玉皇穀劍將錦袋收入懷中,道:“想必殷王子出世之日不遠矣,倒時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殷曲觴走到玉皇穀劍麵前,直視著他:“連本王心係一命的九狐紫王都在你手中,本王又能如何?”

白笛看著近在咫尺的妖媚至邪的臉龐,有些想笑:“這扶天大地,到底是哪裏都少不了權利爭鬥!”轉念又想,與九狐紫王心命相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