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有血腥味啊,魏輕妹妹,你來月事了?”
魏輕嘴角一抽,我是真的服了這個呆瓜。
沈妙猛然挑起:“呀..魏輕妹妹,你怎麼流鼻血了..”
魏輕一掌將她推開:“看辣邊..”
“啊?你門牙呢?”
魏輕瞪了她一眼,轉過身捂著鼻子不說話了。
沈妙這才驚呼出聲:“怎麼回事,怎麼有死人..”
她馬上警惕了起來,連忙開始思考。
瞬間他就想到了,自己兩人肯定是被偷襲了,然後有人救了自己。
她馬上衝出門,狂敲徐天義大門。
“喂..你還在嗎?是你救了姑奶奶嗎?”
徐天義沒好氣地開門:“首先,我不叫喂!我叫徐天義!你得叫我天義哥哥,明白嗎!”
沈妙本想嗆他兩句,但想到對方救了自己,馬上有些不情願道:“行吧,天義哥哥,我房間的屍體怎麼回事..你們沒出..誒..幹嘛推我..”
她說著還探頭探腦想要進來看,徐天義自然右手推著她小腦袋出去了。
“行了清寒還在洗漱,我過去跟你們說。”
兩人入了沈妙房間,沈妙突然來了句:“欸,為什麼你手上有我噴的桂花香?”
徐天義陡然心裏一虛,隨即解釋道:“說什麼呢,剛才我扛著你回來的...”
沈妙恍然大悟:“我說呢..”
裏麵的魏輕還是背對著兩人。
聲音卻是傳了出來:“徐天義,為何我的衣裳被解開了?”
徐天義愣住了,暗罵自己不注意細節。
隨即開口:“解開一兩個扣子方便我隔空給你們運動氣血啊,否則我一個武靈如何能喚醒你們..”
魏輕隱隱覺得不對勁,但也沒多說什麼。
隨即她轉頭過來,正想問什麼。
沈妙突然爆笑出聲:“魏..你.哈哈哈哈..”
魏輕此刻鼻子紅腫還堵著一團布條,沈妙完全忍不住。
徐天義也被她帶著笑出了聲。
魏輕連忙轉過頭去:“笑什麼肖...”
“哈哈...”
她已經尷尬的漲紅了臉。
要知道,她可是非常嚴肅的執金衛啊!
人送外號玉麵判官。
現在破相了,鼻子還好說,可這門牙怎麼辦,說話漏風啊...
越想心裏越氣:“為什麼她沒事,我反而掉了牙!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為了不漏風,說話都翁生翁氣了起來。
這讓兩人笑的更是肚子疼。
魏輕一拍桌子:“說話!!”
見她有些生氣了,兩人這才止住了笑意。
徐天義想了想道:“那沒辦法啊,對方扛著你要跑,我隻能遠程用武技攻擊他。沒想到他居然把你甩飛,我沒接住...”
魏輕聽的表情越發難看。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沒有啊,沈妙我剛認識,沒道理偏心她,你還是我小姨子呢..”
魏輕冷哼一聲:“那就說正事,你是什麼時辰遇到他們的...”
聊起正事,徐天義也不打趣了。
直接開始講述起來。
魏輕和沈妙聽完隻覺得心驚。
兩人都是美貌少女,若是被擄走,發生什麼都不一定。
內心更是後怕不已,連帶著也對徐天義有些感激了。
而魏輕也很快找到了窗口殘餘的一些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