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無極帝國長公主,顧清寒。太子嫡女。邊上這位是我的駙馬,徐天義。”
劉清風目瞪口呆,隨即喜道:“原來是長公主殿下和駙馬在此,泰康縣舉人劉清風見過長公主。”
“不必多禮,此刻,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百姓罷了。”
劉清風點了點頭:“長公主殿下,穀神教也是為太子辦事的,太子仁名遠揚,當年若非齊王謀逆,說不定我已經成了某一縣的縣令,治理一方了。”
顧清寒詫異了:“穀神教真的是為太子辦事?”
她雖然聽徐天義說過,但此刻被穀神教之人說出來,內心更是信了幾分。
劉清風大笑道:“此事乃是穀神教高層才知,但太子,我沒見過,或許他仁義一些,即使是太子監國時期,百姓依然被奴役壓迫,隻是能勉強活下去罷了..”
顧清寒也對父王的能力不了解,隻能尷尬一笑。
這會,眾人走到了糧倉內。
一路上,無數的百姓和穀神教教徒讓開道路。
前方的空地堆滿了裝著泥沙和糟糠的麻袋,不少已經打開。
獨特的泥土腥味伴著血腥味飄在空中。
周邊無數期盼又渴望的眼神緊緊注視著前行的一行人。
他們的沉默,震耳欲聾。
隻有對為首之人的信服,這才會有如此的沉默。
徐天義默默一歎。
“劉先生,你先安撫百姓,告知他們,這些貪官汙吏把糧食賣了,你正在審問之中。
問清楚糧食賣去哪裏了,馬上去追回來。
同時告訴他們,這些貴族老爺還藏著糧食,你現在準備找出來,然後給他們分,讓他們稍安勿躁,最遲晚上就能吃上飯。”
劉清風點了點頭,這些他其實已經安排人去做了。
他也不是無能之輩。
轉過頭,他大聲開始呼喊,不知道他用了什麼秘法,聲音開始在空中傳遞了出去,即使隔著百米都能清晰可見。
“諸位,我身邊的這兩位乃是太子的皇女,長公主殿下,另一位是駙馬爺。
今日,他們聽聞我穀神教為民請命,特來協助我等。
駙馬爺徐天義公子說了,這些糧食都被......”
劉清風這麼一說,所有人情緒開始激動興奮了起來。
徐天義和顧清寒就無語了。
魏輕默默點了點頭:“他這人倒是正直,而且,如此名望,他都不取,徐天義他這是給你揚名啊。”
“或許吧..”
徐天義也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了。
他沒有野心,隻是單純的想做一個好官罷了。
當然,無極帝國的皇族,很有說服力。
因為,這個帝國經曆了近一千七百年,都並未改朝換代。
多次都是皇室旁支奪得天下。
而顧清寒的長公主身份,特別有用。
隻要是個皇室子女,都有奪嫡的機會。
而且,太子還擁有正統的嫡長子繼承權,除非他死了,否則,齊王名不正言不順。
現在,太子之女歸來,眾人自然喜出望外。
而徐天義則突然感覺自己玉佩內,居然隱隱開始生出內力。
這讓他目瞪口呆。
原來,是要真心去做正事才行的嗎?
我之前帶人去治病,那算我不誠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