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摸索著才會的,”袁深表達了謙遜的意思後,又默默將“我的小袁”四個字在唇齒間過了一遭,複將她擁進懷裏,“今晚真像一個夢。”
“嗯……你說的我也想做夢了,真的好累……”陽一一耍無賴般癱軟著身子掛在他懷裏,顯示她實在是筋疲力盡。
袁深輕笑了笑:“今晚你也在這裏住好不好?”仿佛是怕她誤會而被嚇跑,於是很快又道,“有多的房間的……”
陽一一笑了兩聲,又犯了流氓毛病,頗有興致地眯起眼睛去逗他:“一個房間也沒事啊,一張床也沒關係……”
即使經曆商場的摔打磨練,小袁的耳朵依舊很經不起考驗,此時紅的似要滴血,顧左右而言其他,“你的行李呢?”
陽一一不再繼續逗他,順著話題就往下正經地接:“我如果說我行李還在美國,你會不會覺得我特別瀟灑?”
“會。”袁深真是個可愛又本份的孩子。
陽一一得意地笑彎了眉眼:“可惜沒有呢,我想了這次回來就不會回去了,所以即使煩得要死,還是把所有行李塞在箱子裏一起托運回來了,隻不過扔在機場存著。”
“我明天幫你去取。”
“好。”陽一一說完後站直,氣勢昂揚地就準備往別墅裏開進,“我要有浴室的房間,泡澡解乏!”
袁深卻遲疑不允:“房間沒問題,但沒吃什麼東西又特別累的時候還是別泡了,容易暈倒。”
“袁深!”陽一一討厭他,特別是他的細心和婆媽。
“好了,乖,衝衝就睡,”袁深果斷地替她拿了決定,甚至不忘補充一句,“而且水溫不能太高。”
陽一一咬著牙,以一種寄人籬下忍氣吞聲的小媳婦姿態,仔仔細細衝了個澡,再穿著袁深給準備的睡衣,裹進被子裏,轉瞬就睡的昏天黑地。
再次醒來,看一眼表,竟然都是下午一點了。
睡的真是暢快,身子和腦子一並睡的又軟又昏,費力地撐起身,轉了轉頸項,一眼就看到房間角落的兩個行李箱,她起身,打開箱子,拿出化妝包,重新回到浴室,看了眼浴缸,居然止住渴望,又乖乖地洗了個溫水澡,換了衣服再走出門。
門外有阿姨正在擦窗子,見她出來便是慈祥溫和的笑顏:“姑娘睡醒了?快下樓吃飯吧。”
“袁深在嗎?”陽一一歪了歪腦袋,見到外人還是有些驚訝。
“少爺在樓下。”阿姨熱絡地回答。
“哦,那我自己下去,您繼續忙吧。”陽一一走了幾步後,在樓梯口就聽到了袁深的問候:“終於起來了?”
“更累更餓了,中午吃什麼……”她這句話在見到客廳閑坐的另外一人時卡死在喉嚨。
“我帶的外賣。”那人卻毫不介意地揚揚手,唇角仿佛依舊是那時那般燦爛的笑容,卻又已經隱約添進了世故與成熟。
“太……滬……”陽一一瞠目結舌地走到袁深旁邊,望著幾步外的太滬,似是如何也不願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我呀,怎麼,隔得太久不敢認了嗎?”太滬站起身來,笑的更快活了些,甚至張開雙臂,“不來擁抱一個?大明星萬萬?”
陽一一接連搖頭,仿佛還是不敢置信的表情,吐出的話卻讓太滬吐血三升,“我隻是想,太滬呀……即使是帶的外賣,能不能吃也引人懷疑。”
太滬暴怒:“萬萬!你怎麼還是這麼口不饒人!”
陽一一則和袁深相視而笑,隨後幾步走過去,抱住太滬:“行啊,太太,又長帥了呢。”
“你也是,美的出神入化,鬼斧神工。”太滬雖是笑著,眼角卻隱約泛起淚光,緊緊收牢懷抱。
“有這樣亂用成語的嗎?”陽一一憤憤捶他的背。
“我啊,太滬一直都這樣驕傲地亂用著成語。”太滬朗聲大笑,張狂到不行。
陽一一歎氣扶額:“還是這麼二啊。”
太滬順口地接道:“越二越開心。”
陽一一額角掛下冷汗數滴,最後隻能無奈地瞅向袁深,向他求助。
果然一直能降住太滬的都是袁深,淡定走過來將還擁著他女朋友的太滬掀開之後,帶著一一就往餐桌邊走:“吃飯。”
太滬打包來的是各式海鮮燒烤,以及海鮮粥。幾道時蔬則是感謝家裏蔡阿姨的妙手,炒的青嫩欲滴,鮮脆可口。餐桌上的時候,一一先填了個三分飽,才念起來問袁深:“你找太滬回來,是給我當第三張專輯的製作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