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焱的爺爺認定阮棠是祁氏的有緣人,就命令祁少焱和阮棠結了婚。
隻是三年的陪伴終究成了空,他心裏隻有沈清雅,沒有她。
三天內搬走?
她半小時都不用。
離開泰和苑時天已經大亮,阮棠走到別墅門口,輕撥長發,清晨的朝露泛著淡淡的甜意。
那雙眼睛波光粼粼,漂亮如有詩意,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她伸了個懶腰,忽然感覺如釋重負。
祁少焱此刻已經到了公司,隻是看著滿桌的文件,心裏總也靜不下來。
昨晚兩人抵死纏綿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祁少焱心情從未有過的複雜。
都是因為那個女人用那麼卑鄙的手段。
想到她還在別墅,祁少焱更是沒由來的心煩。
三天時間太長了,祁少焱猛然起身,轉頭對一旁的方澤開口。
“回泰和苑。”
他現在就要把那個女人趕走。
回家的路上,祁少焱想了許多對策,如果那女人死賴著不走,他有的是辦法對付她。
但真的到了泰和苑,卻發現屋子早就空了。
隻剩下未收拾的床鋪,寫滿了昨晚的旖旎。
祁少焱眼眸微沉,直接將所有房間的門都推開。
一個人影也沒有!
保姆張媽匆匆趕來:“少爺是在找夫人嗎?她一早就走了。”
走的還真快!
看來那幾間房產和鋪麵,她早就選好了!
見氣氛不對,張媽隻敢小聲開口“少爺,要給夫人打電話嗎?”
“不用!”
那種掉進錢眼兒裏的女人,走了最好。
祁少焱抬步正要離開,腳邊不小心撞翻了門口的紙箱。
除了掉出來的舊衣服,還有阮棠一直珍視的相框,裏麵是他們結婚時唯一留下的合影,以及他們結婚時爺爺送來的訂婚戒指。
此刻都亂七八糟地掉在地上。
祁少焱蹙眉,餘光看見從紙箱裏掉落的一份文件。
財產捐贈書。
上麵寫著阮棠將在祁家得到的所有財產,全部捐贈給希望工程。
攥著文件的手指不由得收緊,修長的骨節旁,青筋隆起。
她不是最愛錢了?
現在又淨身出戶?
文件的最後還粘著一個紙條,上麵龍飛鳳舞甩著幾個大字。
“我替希望工程的孩子們謝謝祁少爺,另外,剩下這些垃圾幫我丟了,謝謝。”
垃圾?
祁少焱眉心一頓,相框裏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明明笑得那麼開心。
現在成垃圾了?
強壓著心裏油然而生的不爽,餘光又發現這紙條上的印章。
這是他留下的支票!
當初為了和阮棠離婚,祁少焱還給了一張支票,數目隨便填。
現在直接被那女人拿來當草稿紙了!
祁少焱向來清冷矜貴的麵容此刻烏雲密布,他不懂那個女人想幹什麼,他明明覺得她惡心。
可看到床上她留過的痕跡,惡心卻變成了難以擺脫的煩躁。
“方澤!”
“少爺我在。”
祁少焱沉默片刻,幽深瞳孔裏的煩躁轉瞬而逝,重新回到那副冷漠傲然的神色。
“沒事了。”
她本來就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