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池居因為上次選後的事,成了全城最知名的文樓,成了一些文人墨客和一些官宦人家的小姐們最常光臨的地方。下一盤棋五十兩銀子,陪人吟詩作畫五十兩,未了可能還要翻倍,這樣昂貴的收費也沒把人震出三局反而來人確是絡繹不絕。
“看來我們下次進宮還要去好好的謝謝皇上,要不然我們玉池居還是跟以前一樣門庭冷清。”宋丹晨左手放在額頭上撐著頭,頭顱裏麵像似有很多蟲子在裏麵亂串,看到生意這樣好,她從心裏麵笑出來。
“郡主,你是不是想多了最近老是頭疼,趙姑娘留給你的藥快沒有了,怕是吃不到八月了。”
“沒事的隻是有點不舒服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別讓洛涵知道。沒事了前門人太多了我們從後門進。”宋丹晨感覺稍微好了一點,放下放在額頭上的手想早點安排,過幾天出遊的事後,可以早點回家休息一下。
“聽說有人被逼婚,現在隻能帶著我們集體大逃亡。”宋丹晨剛走進後廂房中,原本在各自做自己事情的人,看到宋丹晨進來全都圍到一起來了,饒蝶依率先發問。
“你這樣一出嫁,可不知傷了多少癡情男兒的心。”唐玉貞笑到。
“幸好我家那些癡心的男子沒有見過你,要不然也要傷心死了。”說完饒蝶依笑的更猖狂。
“你家有你這萬人迷就好了。”宋丹晨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後看著唐玉貞:“玉貞,是不是你說的。”
“我向上天發誓肯定不是我說的,如果是我說的,就讓我不會走路。”唐玉貞舉起手向天起誓道。
“幽若那你說是誰告訴你們的,要不然……哼哼……你知道看著辦。”宋丹晨用鬼魅的眼神看著韓幽若。
“不管唐大哥的事是蝶依逼著唐大哥說的。”韓幽若被宋丹晨一嚇什麼都說出來。
“唐饒他來這裏做什麼,現在他人呢?”
“唐大哥把一個受傷的姑娘送到這裏就走了。”韓幽若怕宋丹晨不信,指著隔間躺在床上的姑娘:“那位姑娘就是唐大哥送過來的。”
“既然,你們什麼都知道了我就什麼也不追究了,幽若,你過幾天就要進宮了,就應該好好在家呆著,洛冰叫個人送幽若回家。”過幾天韓幽若就是皇家的人,肯定是不能帶她走的,若有人問起她們的去向,照幽若的性格一定會說的,倒還不如不讓她知道好。
“小舞呢?”來了半天也不見聶小舞影。
“在大廳,在跟一個怪人下棋,開始先給每個人把脈,後來說要下棋,現在那人都輸了好機盤,還在那裏下不肯走。”饒蝶依站在屏風後麵,指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子:“就是他。”
“是個怪人。”宋丹晨走到聶小舞身後,拍拍她的肩膀:“小舞讓我來。”宋丹晨執子就往死棋路上下子:“公子,你贏了。”宋丹晨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意思讓他可以走了。
黑衣男子像是沒有聽見宋丹晨的話,伸出自己的右手,把宋丹晨的手扣在他的手下麵,一碰到她的脈搏,黑衣男子臉色一變,一把抓住宋丹晨的手:“你就是冷月口中所說得了怪病的郡主,快說冷月在那裏。”
“你放開我,我的手好痛,我不認識你口中所說的冷月。”宋丹晨被他抓的痛的彎下腰。
“放開郡主。”唐玉貞見黑衣男子抓住宋丹晨,飛身一腳往男子身上踢去,男子拉著宋丹晨往後退了幾步。
“以你這三角貓的功夫還想在我手上救人,再回家練幾年,人我暫時先借用一下。”說完黑衣男子帶著宋丹晨往房簷上一跳,就不見他們人影,急都下麵的人團團轉。
宋丹晨感覺自己被黑衣男子帶到一個很遠的地方,因為這地方她從來沒有來過:“你要把我帶那裏去。”
黑衣男子看了她一眼什麼話也沒有說,在一個湖邊將宋丹晨放下。宋丹晨摸著被黑衣男子抓出紅印的手腕,看著黑衣男子:“你把我帶到這裏來做什麼。”
男子還是沒有說話,從他寬大的袖口裏拿出一個小瓶子,伸出自己的左手,把瓶子裏麵的藥丸倒在手掌心上,掐住宋丹晨的下巴讓她把嘴張開,硬逼著宋丹晨把藥丸吞下去。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宋丹晨突然覺得嗓子眼很幹,連口水都咽不上來。
“穿心丸,十二個時辰後拿不到解藥會穿心而死,你如果不想死就告訴我冷月在那裏。”男子麵無表情的像宋丹晨恐嚇。
“我都跟你說過了我不認識你口中所說叫冷月的人,快點把我放了。”這個人怎麼這樣冥頑不靈跟他說了不知道還要問,宋丹晨有點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是不是腦袋有病。
至於他給她吃的是什麼‘穿心丸’她就更加不信了,至少她現在吃了他那藥丸後她的頭痛好多了,就算沒有好一點,宋丹晨也相信他不會對她下毒手的。跟何況她現在還有利用價值。
“那你告訴我,是誰幫你治的病的。”
“是禎姐姐幫我治,難道貞姐姐就是……。”宋丹晨捂住自己的嘴,不要被自己烏鴉嘴說中了。
“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冷月在那裏。”
宋丹晨努了努嘴,暗之懊悔自己多嘴,讓這無聊的人非要纏上她不可:“禎姐姐幫我治完病後就走了,說是為我找藥去了。”但事實上她也的確不知道禎姐姐在那裏。
“那她就在沒有去看過你。”男子把聲音壓的很底整個人向她靠來。迫使宋丹晨閉上眼睛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郡主,郡主你在那裏。”“晨兒,你在那裏,是哥哥,聽到就應一聲。”宋丹晨聽到有人在遠處喊她,高興推開男子:“是我哥哥來了,我哥哥在喊我,哥哥,我在這……。”
宋丹晨還沒有把話喊完,男子就把宋丹晨啞穴點上,讓她開口說不出話:“我不找你,你知道到自動送上門來。”男子從腰間拿出一根蕭獨自吹了起來,告訴來人他們都正確方向。
宋丹平聞著蕭聲很快找個他們所在之處,看見宋丹晨站在那裏,向他眨著眼鏡,嘴巴動著。但又說不出話來:“晨兒你沒事吧,你把我妹妹怎麼了。”宋丹平怒氣衝天的看著男子。
“宋丹平,我沒有去找你,你到自己送上門來,你把我師妹騙那裏去了。快把我師妹交出來。”
“你就是冷夜,禎兒的師兄。”
“這事與我妹妹無關,先把我妹妹放了,我們的事情以後在談。”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見到冷月,要不然你們今天誰都別想走。”
“那個大膽狂徒居然敢劫持郡主,快點放了郡主。”唐玉貞怕宋丹晨在自己手裏丟失,萬一有個散失,她拿什麼去向皇上交代,隻能跑去皇宮向唐饒求救。
“又來了個送死的,看來我今天要大開殺戒了。”冷夜冷笑了聲,對這空洞洞的樹林喊到:“冷月,你要是在不出來,我可就真的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