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淩暗自運氣,那個毒影響不是太大,雖然速度確實慢下來了,但是既然速度受限,那三人一起上,他牽製張晉,清木和清殤兩人都是暗部頂尖擒拿手,張晉的袖劍確實厲害,但是有他一起,擒他應該並會太難。
“上!”驍淩說話的瞬間撲向張晉,清木和清殤也同時出手。
又是……驍淩心驚的將骨扇堪堪抵過張晉左手的劍影,手臂上又是一道刀口,血流不止。清木清殤也沒有占到半分好處,近身時他們明明都已經閉氣了,為何身體動作還是會驟然停滯,兩人皆被張晉折斷了手腕。難道是刀口有毒?但是刀口血流並沒有任何中毒的樣子。
張晉看著狼狽的三人輕笑,“即是我的毒?又怎會隻閉氣便可以避忌的。爵爺,你太天真了。”
“是麼?”驍淩沉著地看著張晉,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時,驍淩奮力突襲,就算這樣也還是沒有能殺了他麼?驍淩身體輕盈地落在對麵房頂的屋簷上,克製的氣息已經控製不住的紊亂了,轉過身看著那邊分開幾處的打鬥場景,眼裏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沉著自信了,已經死了三人了隻剩他們七人了,清木與清殤兩人雙手俱斷,已經再無戰鬥之力,他還是想漏了麼?
“的確,若是沒有中毒,驍淩爵爺確實可憑一己之力拿我,但是,你們都已經早在你們出發時就已經中毒了,我身上的味道,不過是催動你們體內毒藥的引子罷了。我這樣說,爵爺是不是更清楚當前局勢了呢?”張晉看著手上沾染的紅色血液,對著驍淩輕笑。他的武功的確深不可測,若是一般人在他麵前早已不能再有半分動作可言,就在剛才已經中毒的驍淩竟然在他的頸項上劃開了一道口子,要不是他急速偏離,可能已經死了吧。
其他人還在苦苦支撐,驍淩此下心底卻直泛冷意,暗部裏麵竟也有了內鬼?那……
“說得太多了,所以,爵爺,今天我就要做完我來京的全部事情了。爵爺的性命我就順便拿走了吧!”這次張晉在不是被動的等驍淩等人來襲,而是轉防為攻,朝著驍淩站立的地方掠身飛去……突然,一陣悠揚的琴聲幽幽傳來,正運氣疾飛的張晉隻覺胸間突然血液逆流上湧,“噗……”地一聲,一口血從口中噴出。
“是誰?”張晉不得已捂胸轉向別處停下,心中暗自慶幸,若是再近些恐怕要躲不及驍淩的反擊了。
房頂上視野極廣,可是張晉飛快地巡視了一眼周圍,卻沒有見到有人,而那琴音驀地似也消失了一般,再聞不見半點音律聲響。他帶來的人竟然已經有幾人被暗衛解決掉了,要殺驍淩此時最好不過,他不想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心下做了決斷,張晉再不猶豫抽出玉簫,一枚飛雪以極快的速度襲向驍淩,那琴音再快也絕對來不及,而且他現在恐怕已經動不了了。越是運氣提力,毒素散布越快,作用效果也越快……張晉就這麼帶笑看著飛向驍淩的飛雪。
“將軍……”清木大喊著想要奔過去卻已經來不及了……
“錚……”琴音驟響,飛雪在離驍淩額間不足一寸處發出一聲細微的砰響,頓時化為齏粉。驍淩臉上又覆上淺笑,竟然是她來了麼?
張晉被眼前著出乎意料的場景驚住,發出一聲冷哼,身影飄然後退,他已經知道那個人掩身在何處了,此時他們已經沒有了優勝的把握,張晉也不想無畏戀戰,暗部之中竟還有這等人物麼?張晉皺眉,那人可沒有說明呢?
那細細幽幽的音律持續緩緩傳來,張晉也不動手,隻是看著驍淩和那個用琴隱在暗處的人此時所在的地方,暗部的人還真的不能小覷。其它對戰的幾個張晉的人聽聞到那細微的琴音無一不感覺壓力負荷加重,行動也變得遲緩,暗部的幾人見時機絕佳,便一鼓作氣合力又幹掉了幾個,這些人身手並非全都厲害,隻是對於中了毒藥的他們而言,那樣的身手況且在數量上又占了優勢的確很是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