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1 / 2)

“趙瀚,既然你不識抬舉,非要爭個魚死網破,我們便成全了你。”

十數名修士中,領頭的那名青衫男子麵色更冷,眸光鎖定了眼前的趙瀚,“你接連使用兩次禁法,將自身真元提升數倍,確實讓我們傷亡慘重,但這般激發身體潛力的強大禁法,你又能施展幾次?現下的你不過強弩之末,敗亡隻是早晚問題!”

趙瀚冷冷一笑,手中□□猶如一條翻騰的銀龍,席卷起劇烈的風暴,帶著一往無前的肅殺氣息,卻是繞過了青衫男子,朝著青衫男子身側兩人橫掃。

“小心!”青衫男子神色大變,掌間一道金芒忽現,不去阻擋呼嘯而來的銀龍,反而將目標對準銀龍的主人,口中氣急敗壞地咒罵道,“趙瀚你該死,居然敢偷襲!”

耀眼的金光極為明亮,幾乎刺得人睜不開眼,瞧著異常尖銳鋒利。

倘若趙瀚執意不回防,仗著忽然暴起之勢,雖然能一招擊傷甚至擊殺青衫男子身側的兩名修士,他自己卻要被那金光撞個正著,不死也要重傷。

顯而易見,青衫男子打著圍魏救趙的主意。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趙瀚拚著受傷亦要讓他們減員兩人,青衫男子同樣樂見其成。拿兩名修士的性命換趙瀚重傷,這個買賣再換算沒有了。

隱約的龍吟響起,銀龍的模樣愈發清晰,甚至連著鱗片上的紋路都曆曆在目。

銀色的豎瞳靈性十足,龍角倒豎,大張的龍口中利牙閃著鋒銳的寒光,半點不停頓地朝著那兩名修士吞噬而去。

那兩名修士雙目微凸,麵上浮起極致的恐懼驚駭之色,根本想不到談得好好的,趙瀚說動手就動手,絲毫轉圜餘地都沒有,一出手就是要人命的絕技,一時被其氣勢所懾,竟是怔了那麼一怔,再想阻擋反擊已是來不及。

兩方對戰,怎容得有半點走神?

這一怔不過轉瞬工夫,連著一個眨眼的時間都沒有,卻是注定了那兩名修士的悲劇。

數丈長的銀龍淩空掠過,半空中轉了個彎,轉回趙瀚近前。那兩名修士原來站立之地空空如也,哪裏還有兩人的影子?

青衫男子眸底寒光一閃,唇邊浮起一絲冷厲的弧度。

在他看來,趙瀚這行為簡直是在找死。

尖銳的金光已至趙瀚胸腹之處,青衫男子冷冷地看著,對這一擊十拿九穩,眼前仿佛浮現了趙瀚被金光穿胸而過的情景。滾燙的血水噴濺而出,生命的氣息越來越弱,待得趙瀚身死,還有誰能阻止自己擊殺那小東西,得到前往下一關的鑰匙?

青衫男子想象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心頭不由地漸漸熱燙起來,麵上不自覺地顯出來激動之色。

趙瀚眼角餘光掃過青衫男子表情,對青衫男子此時的想法心知肚明,卻是無所謂地移開視線,尋找下一個倒黴的目標。

莫非他長得很像傻子?

“喲——!”

尖銳刺耳的啼鳴陡然響起,滾滾音浪一波緊接著一波,似乎直接在眾人神魂之中回蕩,整個空間都因著這一聲啼鳴滯了一滯。

那道幾乎貼上趙瀚衣袍的金光猛地一頓。

就是這一頓的工夫,讓趙瀚抓住了機會擺脫了金光的鎖定,身子往左側一讓,險險地避了開去。

趙瀚右掌輕抬虛虛一握,威風凜凜的銀龍重新變回□□,被趙瀚握在掌中。

金光去勢不減,瞬間撞在遠處湖麵之上,掀起的浪花高達數十丈。

青衫男子麵如鍋底,氣得渾身顫抖。

趙瀚狀若未見,手中□□再次化作一條銀龍,盤旋在他的身周,伺機而動。

青衫男子不甘地瞧了趙瀚左肩一眼,咬牙道:“倒是我小看了這小東西!不過同樣的招數,休想我再上當受騙!”轉向剩下來的十數人,“如今咱們是一條線上的蚱蜢,誰也別想著可以置身事外。為今之計,不是趙瀚死,就是我們亡,唯有大夥兒齊心協力,方能得償所願。”

餘下的十數人並不是來自同一個宗門,不過是看著青衫男子修為最高名聲最響,加上他做出了讓人無法拒絕的承諾,這才暫時聽從他調遣。這會兒瞧著趙瀚久攻不下,身周的同伴一個一個殞命,其中幾人不自主地心生退意。

“章師兄,這趙瀚戰力遠在我想象之上,你看他爭戰許久,卻絲毫不見疲憊之態,我……我承認自己膽小怕事,然性命隻有一條,我不敢拿著它冒險。所以,章師兄,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