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諾有如她的專屬特護,手法熟練動作嫻熟,當機立斷給她紮了幾針,示意父親把藥喂下去,又安靜的走到一邊落座,又是一副事不關己樣旁觀。
淩銳天忙乎著哄她,都沒空多看兒子一眼,更加沒空感概幼小兒子就會醫術,眼裏心裏滿滿的全是她,再也沒有空閑地方放多餘的人,憋著氣忍氣吞聲哄著她消氣:“全是你家男人錯,錯的離譜,事情早就調查清楚,當初文貝貝對我用藥,才導致那場錯誤發生,我絕不是有意辜負你明白沒?你不信我可以,總會相信寇文吧?不信你去問寇文,事後也是他跟我一起一路追查到底的,文貝貝現在還在關押著,就等著你回來親自下判,你男人隻是受人設計,感情上沒有絲毫對不起你,要怨隻能怨我疏於防範,不生氣了乖寶寶,我跟你保證從今後提高警惕,絕對不允許任何女人靠近我身邊,乖寶寶聽話,就算你男人有天大的錯,懲罰我五年之久也夠了吧?你知不知道這五年對我來說,真的生不如死?”
深深吸口氣一瞬不瞬看著她,心酸數數述說:“我又沒真的辜負你,這樣的嚴懲還不夠嗎?五年啊寶寶多少個白晝黑夜,一寸相思一寸灰,你男人就快萬念俱灰還不夠嗎?你一直叫不平,總是埋怨我霸道,沒給你選擇的機會,你任性隨便扣我個罪名,偷跑五年之久逍遙快樂還不夠嗎?瘋也瘋過玩也該玩夠吧?我不再追究你的不安分,你也給我適可而止,我在全世界人麵前,足足追求你五年還不夠麼?還要你男人怎麼做,你才不會覺得虧本?不哭哭兩聲行了,乖寶寶哭壞你,說你就沒有聽的時候,瞧瞧又把身體造成什麼樣你?聽話乖寶寶別再讓你男人心疼,該回家好好養身體聽見嗎?捉也要有個限度,不許你無止境糟害身體,我還要你陪我到老呢!”
葉芊涵越聽他哄勸的話語,越覺得委屈無數,氣惱的話衝口而出:“你不是要兒子嗎?我給你生完了就在那裏,領著你兒子滾蛋,別再讓我看見你們惡魔父子倆。”
淩銳天想都沒想就說:“沒你我要兒子幹嘛?當初那麼著急要孩子,隻不過是想通過有孩子進一步牽住你,別又說傻話,這輩子誰都不要,隻要我的寶寶。”
葉一諾直接翻白眼,抖掉一身雞皮疙瘩,真受不了父母的肉麻,簡直就是旁若無人加毫無顧忌,不是傳言父親惜字如金嗎?相比之下母親比較寡言嘍,父親大人與傳聞簡直判若兩人,就這樣滿嘴糖衣炮彈,還叫冷酷無情嗎?那什麼樣才配叫軟語溫言啊?
再聽聽這對不靠譜父母,居然都那麼不待見兒子,我就這麼沒有存在感?像個破皮球似得被踢過來踹過去,這頓嫌棄的徹底勁,輕輕咳一聲淡淡的說:“兩位能否容我說句話?”
葉芊涵的餘火再度潑向兒子:“說個屁你說,就應該毒啞你,混賬王八蛋你個兔崽子,罪魁禍首就是你,滾我遠點不然我先掐死你。”
“別再惹你母親生氣。”淩銳天冷冽眼神透著警告,很明顯的現在萬事全是寶寶為重,而且是重中之重,兒子也不可以在此時火上澆油。
葉一諾直接翻瞪白眼,雲淡風輕的說問:“我隻是想問一下,我是你們二位親生孩子嗎?”
淩銳天蹙眉冷嗤:“你是在暗示我,你母親有其他男人?”
“我還沒嫁給你呢?就算有其他男人,你也管不著。”葉芊涵一貫性什麼解氣說什麼。
“別往死裏氣我,滿嘴胡說八道,沒見過你這樣端起屎盆埋汰自己的。”淩銳天的注意力永遠在她身上。
葉一諾再次翻白眼,感概無限晃晃頭:這對活寶父母真的是眼中隻有彼此,再無他物存在,今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再無聊,光看他們兩就夠熱鬧的,這樣的一對人如果能分開,那才叫有鬼呢?難怪煜舅舅斷言,母親此生除去父親不做第二人想。
兩個小時後,蕭逸塵風風火火衝進來,猶如看到寶藏似得直盯著葉一諾看不停,嘴也沒閑著衝喬安下達一連串指令:“通知銳天苑做好迎接少主回歸準備,通令寰宇高策層去機場迎接寰宇繼承人,動作快點我們先回去,這兩人願在這算賬就讓他們清算個夠。”
又來一個瘋子,葉一諾再次深感無奈翻白眼,淡淡的對蕭逸塵說:“您似乎還沒問過我的意見,願不願意繼承寰宇集團。”
蕭逸塵回答的毫不猶豫:“你沒得選擇,除非讓你母親再生一個小孩,跟我走。”
淩銳天抱起她外行,衝喬安扔下話:“你善後我帶寶寶先回去,盡快製定婚期越快越好。”
看著懷裏的她當先說明:“這種事我不會再讓你任性,必須結婚明白沒?”
葉芊涵索性閉上眼睛,反對也是徒勞,何必再跟他浪費精神強不停呢?兒子已經五歲,此生似乎很難甩開他,想不嫁都不成,再相見才發覺,原來一直從沒停止想他,不然怎會這麼多年心裏隻有他?那麼多好男人的追求,統統難以打動絲毫,原來心早已被他占滿,哪裏還容得下其他人分毫啊?
愛就愛了,情永遠是真摯的,真情永遠不會後悔,真愛才能相伴長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