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錦走到一幢高大豪華的別墅門前,一雙水潤的眸子複雜地望著這麵積不小的別墅,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隨即提步就要走上去。
“嗶”——
一輛黑色的奧迪快速使了過來,穆錦一驚,匆匆退到一旁。那輛奧迪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也不管穆錦有沒有避開,就這樣開了進去。
穆錦後退了幾步,一個不穩跌倒在地,奧迪車停下,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一張化著精致妝容的小臉。
看到穆錦那麼狼狽,穆悠悠幸災樂禍地笑了:“活該,叫你擋本小姐的路!”說完,便讓司機把車開進去。
穆錦若無其事地站起來,拍了拍褲子,走進這幢裝潢奢華的別墅。
那個年輕女孩是她叔叔的女兒,就是她的堂姐。
穿過一棵棵小樹,穆錦坐到那有些年頭的秋千上,小腳一蕩,秋千劃過一抹弧度。
穆錦的眼前不由得浮出從前的畫麵。
媽媽在裁剪著花草,她坐在秋千上,爸爸則在她後麵不厭其煩地幫她推著秋千,還要解答她奇奇怪怪的問題。
想起從前的一幕,穆錦的上忍不住露出悲傷的表情。
這裏原本是她的家,現在這裏卻成了叔叔的家,而她儼然成了一個外人,不,連外人也不如,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爸爸媽媽留給她的東西,除了別墅還有博瑞廣告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是他叔叔如今是她的監護人,股份都在他的手上,而叔叔一家打著是她監護人的名義,堂而皇之地住進穆家別墅。
無論是股份還是別墅,爸爸媽媽留給她的東西,她好像一樣都沒能守住。
抬起小臉,仰望著天空,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可是卻透著苦澀。
爸爸媽媽,你們放心,錦兒會幸福地活下去的!
終有一天,她會拿回自己所有的東西的。
穆錦進到大廳,大廳裏隻有一個穆悠悠,其他人都沒有回來。
穆悠悠一手抓著瓜子,一手拿著遙控器,看了穆錦一眼,就厭惡地轉過頭去。穆錦沒有理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了個熱水澡,便裹著浴巾出了浴室。
穆錦俯下身去拿吹風機,突然有人在她背後抱住了她。
“啊!”穆錦嚇得大叫。
“噓!噓!錦兒,是我!”來人一把捂住她的小嘴,不讓她喊出來。
穆錦睜大的雙眸裏掠過一絲厭惡,身體試探性地掙了掙,來人卻紋絲不動。
穆錦咬牙,低聲說道:“少楠哥,你先放開我!”
來人叫穆少楠,是她叔叔穆鴻德的兒子,也是她的堂哥。
“不放!”穆少楠圈緊她纖細的腰,不停嗅著她的脖子,吻著她沐浴後的清香,穆少楠的表情盡是癡迷。
穆錦偏了偏頭,忍著心裏的惡心,哽咽著說道:“少楠哥,我們是堂兄妹,你……你不能這樣!”
穆少楠沒有答她的話,手裏撫著她白嫩的脖子,眼裏徒然升起一股強烈的欲望。他當然知道他們是堂兄妹,他若不是顧忌著這一點,這個小尤物早就被他吃了個幹幹淨淨了。